第14章
宋惜惜和原主的性格完全不同。
可能因爲前世的經歷,宋惜惜格外的通透,做事最講究效率。
能當下做好的事,絕對不等待。
她的座右銘是——敢想敢幹,遲則生變。
宋泉水借了生產隊的牛車,送宋惜惜去車站,還幫宋惜惜買了車票。
車站等候室的牆上,掛着時鍾,瞧着時間,正好是下午三點。
從溪水公社到縣城足足需要開兩個小時的車程,三點半發車,五點半才能到縣裏。
倒不是溪水公社距離縣城多麼遙遠,只是因爲這年代的路不好走,蜿蜒曲折,汽車開得慢才能確保安全。
瞧着還有半個小時發車,宋泉水又張羅着給宋惜惜買了一手帕的杏子,黃澄澄的杏子,透着些許粉嫩,叫人一瞧,便口舌生津。
宋惜惜不好意思起來,車票已經是泉水伯出的錢,怎麼好又拿又吃的。
“傻孩子,拿着吧,一些不值錢的杏子,還和泉水伯客氣什麼,拿着拿着,咱們溪水公社到縣裏的路可不好走,就是伯伯這樣身體康健的漢子,坐上一回,都腦暈眼花的,更別提是你這樣嬌滴滴的小姑娘,怕是要吐出來呢,這些杏子你拿着路上吃,想吐就含一顆在嘴裏,最是止吐的。”
原來這些杏子,不止是泉水伯買給她的零嘴,更是怕她暈車,給她備上的“暈車藥”。
宋惜惜心中感動,其實她不是沒錢,身上還貼身放着,那位——露水情緣對象留下的一百塊。
“對了,還有這個,你大娘讓給你的,是二十塊錢,你省着點花,應該夠在城裏站穩腳跟的。”
宋泉水粗糙的手,捏着那二十塊,爽利的塞進宋惜惜的手中。
宋惜惜眼睛有些酸澀,堅決不肯要,這年頭誰家裏都困難,宋泉水一個月工資也才二三十塊,這錢她要是拿了,宋家人就要緊巴巴的過上兩三個月了。
“泉水伯,您給我的已經夠多了,這錢我不能要啊。”
“窮家富路,聽伯伯的準沒錯,你一個女孩家家的,就別跟伯伯客氣了,快拿着,你不要,那就是不領伯伯和你大娘的情誼,那咱可就真要生氣了。”
宋泉水佯裝虎着臉,直接轉過身去,回頭交代:“伯伯回去了,到了地方,讓你小雲姐給我拍電報,報個平安!”
“嗯,好叻。”目送宋泉水離開,宋惜惜心中思緒萬千,她想,不管未來如何,泉水伯夫妻的恩情,她一定要報答。
這樣的人,才是值得讓她付出的人。
......
陸家村,半下午的功夫。
宋珍珍從陸知南的懷裏抬頭,身上的襯衫大開,露出裏頭嫣紅色內衣。
她的小嘴被親得通紅,臉上還泛着情欲的紅暈。
“知南哥,該給你的,珍珍都滿足你了,大學的事,你可要給人家解決呀。”
“這是自然,你別急嘛,宋惜惜一時半會又不會跑了,還有兩個月開學呢,咱們有得是機會,現下歡好的時候,別掃興的提她。”
陸知南猴急的抱住宋珍珍的腰,又是一陣廝磨。
不提起宋惜惜還好,一提到宋惜惜,陸知南滿腦子裏,就是白天在柴房見到的那一幕。
瑩潤的肌膚比生產隊的牛奶還要白,鼓鼓的胸口,襯得那纖腰盈盈不足一握,更別提隱約露出的長腿了,豐滿結實的曲線,差點讓當時的陸知南挪不開眼。
更爲誘人的,是宋惜惜那張臉,男人見了就想摁住了欺負她,一張紅豔豔的小嘴,越加的勾引人犯罪。
平時,宋惜惜總是埋着頭走路,長長的劉海遮住那雙霧蒙蒙的眼,穿着人家不要的破爛衣服,寬大得好比庵姑子的道袍,既叫人看不清長相,又叫人瞧不清身材。
加上她悶葫蘆的性格,一棍子下去,都放不出一個整屁,陸知南實在難耐和她相處,倒是和活潑熱情的宋珍珍打得火熱。
可今日那驚鴻一瞥,叫陸知南看清了,宋惜惜實在太有料了,只可惜了他和宋珍珍先好上了。
現在摟着宋珍珍歡愉,陸知南免不了把兩姐妹作上比較。
身上這個,骨頭膈人,臉還不好看,他啊,真是虧大了。
陸知南閉上眼,幻想着宋惜惜的身子......
兩人正在興頭上,外頭突然一聲高亢得叫喊。
“珍珍啊,珍珍,你在裏面嗎?不好了呀,宋惜惜跑了!”
是梁梅花的聲音,陸知南渾身一哆嗦,宋珍珍更是屁滾尿流的滾下了床。
爲了和宋珍珍盡情歡好,陸知南可是把他那啞巴的寡母打發出去了,此刻外間連個攔住的人都沒有。
宋珍珍光着屁股去堵門:“媽,咳咳,我在裏面呢,我和知南哥復習功課,你在外頭等等。”
陸知南陣陣鈍痛,他心裏叫苦,硬着頭皮穿上衣服。
所幸夏天衣服單薄,兩人半分鍾功夫就穿戴整齊了。
“宋嬸子,你說啥,誰跑了?”
陸知南打開門,明知故問。
剛才他都聽清楚了,是宋惜惜跑了。
不過他不擔心,只要沒介紹信,宋惜惜跑不遠。
梁梅花瞧着女兒那副雨後桃花的模樣,心裏明鏡一樣。
不過誰讓陸知南是村裏第一個大學生呢,這樣的金龜婿,自然要緊緊的巴着,哪怕用身子饞着他,那也是該的。
再說了,兩人如今婚約在身,就算提前睡一起,只要不說出去,誰能知道。
她裝作不知情的模樣,着急的說:“你們還有心思學習呢,宋惜惜跑了,還偷了你爸托人給你買的旅行袋,要不是那袋子不見了,我還不能發現她跑了呢!”
梁梅花怒不可遏:“咱們啊,都叫她給騙了!什麼軍官,什麼婚約,那都是她編的,不然她跑啥呀,她就是心虛,該死的賤蹄子,等把她抓回來,我打斷她兩條腿,看她還能跑哪去!”
宋珍珍更是着急上房了,跺着腳,就往外頭跑。
“還不快追,我的大學推薦信啊!”
陸知南緊緊跟上:“她跑不遠的,沒有介紹信,連咱們大隊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