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算老幾?想見天哥?先報上名來,看看夠不夠分量!”
吧台小弟不甘示弱,直接懟了回去。
“就是!哪兒來的小癟三,也配讓天哥親自見你?”
“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配嗎?”
“識相的就趕緊滾,不然砍死你們!”
小弟們紛紛開啓嘲諷模式,故意激怒司徒浩南。
其實他們早有打算——就是要逼對方先動手。
雖然不認識司徒浩南,對方人數也占優,但他們毫不畏懼。
要是能以少勝多打退這幫人,就能給天哥長臉。
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地挑釁。
“操!先幹翻你們,不信楚天不露面!”
“兄弟們,上!弄死他們!”
司徒浩南果然被激怒了,怒喝一聲下令沖鋒。
主要是楚天這幫小弟太囂張。
區區五十多人,敢在一百多人面前大放厥詞?
簡直豈有此理!
想他在風車國橫行霸道,何曾受過這種氣?
再說就算楚天暫時不露面......
然而這些人明顯是楚天的手下,
揍翻楚天的小弟,就等於直接打了楚天的臉。
等楚天變成光杆司令,看他拿什麼跟自己抗衡。
到時候自己趁勢收服楚天,
照樣能達成掌控大埔區的目標。
“幹得漂亮!”
馮寶寶雙眼放光,盯着身後的小弟們。
沒想到還能這樣——三言兩語就把來找人的家夥激成了鬧事的!
這招真是絕了!
她立刻把這招牢牢記在心裏,
打算下次遇到類似情況就照搬不誤。
“兄弟們,上!把這幫雜碎轟出去!”
“沖啊! 他們!”
“殺!!!”
馮寶寶的小弟們見狀,頓時熱血沸騰,揮舞着手裏的家夥嗷嗷叫着往前沖。
這正是他們期待的局面。
盡管對方人數多出一倍,
但他們毫無懼色,一個比一個沖得猛。
“就挑你了!”
馮寶寶目光鎖定司徒浩南。
顯然,這家夥是這群人的頭兒。
要埋就埋老大才夠勁!
下一秒,她抄起鐵鍬閃電般沖向司徒浩南。
晃神間,她已殺到對方面前,
掄起鐵鍬狠狠砸下。
司徒浩南被突然逼近的馮寶寶驚得一愣,
但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裏。
這姑娘瘦瘦小小,看着弱不禁風。
就算鐵鍬砸過來,司徒浩南也滿不在乎,
直接抬起左臂硬接——
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大力氣?
還不是隨便拿捏?
然而下一秒——
“啊!!!”
“咔嚓”一聲脆響,司徒浩南臉色驟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手臂傳來的劇痛讓他驚恐地瞪向馮寶寶。
他的小臂絕對斷了!
見鬼!這小丫頭片子哪來這麼大力氣?!
司徒浩南疼得直抽冷氣,後悔得想撞牆。
早知就不托大了!
現在左臂徹底報廢,算是廢了條胳膊。
“老子宰了你!!!”
他面色慘白,冷汗如豆粒般滾落,顯然痛到極點。
但比起心頭暴漲的怒火,這點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司徒浩南怒吼一聲,用還能活動的右手抓起,凶狠地向馮寶寶劈去。
“老漢推車!”
馮寶寶操着一口濃重的四川話,低聲喊出這句話。
她那古怪的方言,再加上讓所有男人浮想聯翩的四個字,瞬間讓混戰中的衆人停下動作,齊刷刷地看向她。
在衆多好奇的目光中,馮寶寶輕巧地避開司徒浩南的致命一擊,隨後抓住破綻,對準他的腰部一掌推出。
她扎穩馬步、猛然出掌的姿態,活脫脫就是傳說中的“老漢推車”!
“砰!”
司徒浩南只覺得一股難以抵擋的巨力襲來,壯碩的身軀頓時倒飛十幾米,重重摔在地上。
他臉色驟然漲紅,“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怎麼可能?一個小丫頭哪來這麼大力氣和身手?!”
司徒浩南被這一招“老漢推車”打得全身劇痛,之前斷臂的傷勢更是讓他面容扭曲,顯得格外猙獰。
他強忍疼痛,瞪大雙眼死死盯着馮寶寶,滿臉不敢置信——這纖細的身體,怎麼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周圍的小弟們,無論是司徒浩南的手下還是楚天新招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馮寶寶,心中同樣震驚萬分。
唯獨吧台小弟一臉淡定,畢竟他見識過馮寶寶的厲害,甚至知道她還有更狠的招數——比如那招。
上午大聲發就挨了一下,殺豬般的慘叫他至今記憶猶新。
就在衆人還在震驚時,馮寶寶已經無視所有目光,徑直朝司徒浩南沖去。
“攔住她!快攔住她!”
司徒浩南清楚自己絕非她的對手,急忙大喊。
司徒浩南此刻只想逃離,可挨了馮寶寶一掌後,他連站都站不起來。眼看馮寶寶再度逼近,他慌忙大喊小弟們上前阻攔。然而這群人剛才目睹了馮寶寶的恐怖實力——她隨手一揮,司徒浩南便飛出十幾米,連帶撞倒十幾人。面對這樣的狠角色,誰還敢上前送死?衆人僵在原地,滿臉驚恐地盯着馮寶寶。
馮寶寶並未停手,朝司徒浩南走去的途中,順手給擋路者每人一掌。霎時間慘叫連連,人影橫飛。" !這就是傳說中的寶兒姐?太猛了吧!"剛回到飛天酒吧的托尼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着這一幕。輕描淡寫一掌就能把人擊飛十幾米,這實力簡直匪夷所思。托尼終於明白楚天當初的警告——哪裏是怕他欺負馮寶寶,分明是怕他被寶兒姐當場打死!
"別過來!我是東星擒龍虎司徒浩南,和楚天是同門!"司徒浩南背貼牆壁,聲音發顫地亮出身份。馮寶寶歪着頭答道:"擒龍虎?沒聽過。天哥說了,鬧事的人就該抓去埋掉。"司徒浩南急中生智:"大姐我錯了!我真不是來鬧事的,就是找楚天敘舊!東星五虎你總知道吧?我就是擒龍虎啊!"
“沒聽過就是沒聽過,管你是誰!敢在這兒撒野,就別怪我不客氣!”
馮寶寶滿臉不耐煩,話音未落便已閃至司徒浩南面前。司徒浩南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她一記手刀劈中,當場昏死過去。
收拾完司徒浩南,馮寶寶動作不停,轉身沖向其餘小弟。
“老漢推車!”
“!”
“加勒一指!”
傳說中的阿威十八式接連使出,招招凌厲。不過,馮寶寶始終未用“觀音坐蓮”——楚天曾叮囑過她,這一式威力過大,除非遇上難以對付的強敵,否則絕不能輕易施展。馮寶寶一直牢記於心。
在馮寶寶勢不可擋的攻勢下,加上托尼的加入以及一衆小弟的助陣,司徒浩南的人馬很快潰不成軍。沒過幾分鍾,大多數人已被放倒,剩下的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就這水平也敢來天哥的地盤鬧事?”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吧台小弟本想帶人追上去,卻被馮寶寶抬手攔下,只能沖着逃竄的背影憤憤罵了幾句。待那些人徹底消失在視野中,他才轉身走到馮寶寶面前,恭敬問道:“寶兒姐,接下來怎麼安排?”
馮寶寶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的人,語氣平淡:“全綁了,拖到南邊山上埋掉。”
此話一出,地上的人頓時傻眼。他們原以爲馮寶寶只是嚇唬人,沒想到真要動手。
要不要這麼狠?
“明白,寶兒姐!”吧台小弟立刻點頭,招呼衆人開始行動。
其他人也毫無異議,紛紛動手。若說之前還有人因馮寶寶是女子而輕視她,那麼此刻,親眼見識過她的實力後,衆人心中只剩敬畏。
混這一行,實力爲尊,強者自然贏得尊重。盡管對“埋人”的指令滿心疑惑,但衆人幹得格外賣力,連托尼也不例外。
“對了,記得帶上幾十桶水。”馮寶寶見綁得差不多了,又補充了一句。這可是關鍵——水一澆,被埋的人絕無逃脫的可能。
十分鍾後,準備工作全部完成,馮寶寶率領大隊人馬直奔南山。此時山中已聚集百餘人,這些人見到馮寶寶這個小魔頭,眼中頓時浮現出畏懼與怨恨的神色。而當他們看見那些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壯漢時,又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心裏竟莫名舒坦了幾分。
楚天回到飛天酒吧時,馮寶寶已帶人前往南山。現場只剩下托尼和幾名受傷的小弟。看到楚天從黑色賓利車下來,托尼立即恭敬上前匯報:"天哥,任務完成了,皇帝已經被我......"說着,他環顧四周,雖然都是自己人,仍謹慎地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幹得漂亮。"楚天會意點頭,對托尼的謹慎頗爲滿意。皇帝一死,大埔區再無人能與他爭奪話事人之位。加上現有的地盤和成就,這個位置已是囊中之物。除非駱駝故意從總部空降人選,但楚天與駱駝素未謀面,料想對方不會如此不智。即便真到那一步,憑借系統與馮寶寶,他隨時可以另立門戶。
"對了,聽說有夥不明身份的人來酒吧鬧事?現在什麼情況?"楚天望着托尼身後受傷的小弟,以及地上幹涸的血跡與打鬥痕跡,皺眉問道。現場人數稀少,顯然發生過激烈沖突。
"已經解決了,天哥。鬧事的人都被寶兒姐帶往南山,說要活埋他們。"托尼趕忙解釋。
"沒事就好。"楚天鬆了口氣,接着追問:"查清楚對方的來路了嗎?"
托尼聞言,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領頭的家夥自稱是東星五虎之一的擒龍虎司徒浩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要真是東星的人,咱們這下可捅了婁子?”
托尼從沒聽說過什麼東星五虎,但他清楚楚天是東星的,而那幫人也打着東星的名號。現在不光把那夥人打趴下了,馮寶寶還帶人準備活埋他們。托尼擔心這樣會給楚天帶來麻煩。
“擒龍虎司徒浩南?好得很!好得很!”
“一個個同門兄弟,都跑來踩我的地盤,打大埔區的主意,真是我的好同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