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趕緊沖到窗邊往下看去,只見周老鼠跳下去之後在地面順勢一滾,接着便跌跌撞撞的跑上了一輛白色的小轎車。
很顯然,這個家夥時刻提防着,早就已經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又他媽想跑?”
段飛怒火攻心,雙手一扒窗戶,就要跟着跳下去。
然而這個時候,風花雪月那四個女人卻是再次動手,把他給拉了回來。
“姓袁的你想幹什麼?你他媽的告訴,你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麼?”
段飛氣急敗壞,雙眼赤紅的瞪着袁聖虛。
“你急什麼?”
袁聖虛不緊不慢的說道,“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難道你的目的,就只是抓一個外圍的小雜魚?”
“嗯?你這話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段飛不禁爲之一愣。
“呵,武夫就是武夫,一點腦子也不用。”
袁聖虛神色鄙夷,反問道,“麻煩你稍微用點腦子想一想,一個人在走投無路之下,會去找什麼人尋求幫助?”
“當然是去找能救他的人!”
沒等段飛說話,袁聖虛便自問自答起來,
“那麼現在這種情況,又有誰能救得了他?”
“答案也顯而易見,現在能救得了他的,唯有那個制造行屍的幕後之人!”
“所以,我們只要跟着他,順藤摸瓜,自然就能找到那個幕後之人,也就是九菊一派的教衆!”
袁聖虛一番話說下來雲淡風輕,就差拿把羽毛扇子給自己扇一扇了。
“哼,你說得簡單,那你倒是跟啊,等臭老鼠跑遠了,你上哪去找他!”
段飛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忿。
“我何必去跟他?你以爲我是你?”
袁聖虛傲慢的揚着下巴,“別忘了,我可是袁正道的兒子!”
話音未落,袁聖虛打了個響指。
雲風立刻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羅盤,遞給袁聖虛。
袁聖虛接過羅盤,又沖段飛頤指氣使道:“把手拿過來!”
“你又想幹什麼?”
雖然很不爽,但段飛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接着就見袁聖虛抓住段飛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了羅盤上面。
確切的說,是把他手上沾染的鮮血,按在了羅盤上面。
接觸到羅盤之後,那些鮮血就像活過來一般,迅速匯聚在羅盤的表面,再攀附到指針上面。
下一刻,羅盤上的指針開始瘋狂轉動。
袁聖虛拿着羅盤,一打響指。
“跟我走!按着指針的方向,就能找到要找的人!”
段飛和葉小雅全都看傻了,兩臉懵逼。
這真的能行嗎?沾點血就能定位?
不過想到對方是袁正道的兒子,這似乎也行得通了!
江來眯縫着眼睛,心中暗暗一驚。
羅盤上面靈氣充盈,顯然不是凡物。
想必,是那位袁天師的法寶!
看來這位袁公子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差生文具多,指的就是他這種!
衆人離開旅店之後,上了各自的車。
按着羅盤指針的方向,一路前進。
半個多小時之後,袁聖虛的車忽然停了。
跟在後面的段飛,也趕緊把車停了下來。
此地已經遠離市區,雖然算不上荒涼,但來往的車輛也不多。
“什麼情況袁公子,怎麼停了?”
下了車之後,段飛問道。
“咱們要找的人,就在這裏面了。”
袁聖虛托着羅盤,幽幽說道。
羅盤的指針,一動不動。
順着指針的方向看去,是一個風格頗爲獨特的中式庭院。
白牆黑瓦,古色古香。
大門半開着,能看見裏面有一條白色石礫鋪就的小路,直通正房屋子。
十分有韻味。
最重要的是,門口停着一輛白色的小轎車,正是周老鼠逃跑時上的那一輛。
“臭老鼠果然在這裏,咱們上!”
段飛一揮手,就要往院子裏進。
“等一等!”
這個時候,江來突然說話了。
“怎麼了江老弟?”
段飛腳步一滯,回過頭來看着江來。
“飛哥,這裏面很危險,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進去爲好。”
江來聲音嚴肅,表情有些糾結。
“危險?”
段飛不屑一笑,“江老弟,我們過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危險又算得了什麼!”
“飛哥,此地陰氣極重……咱們應付不來的。”
段飛的反應在意料之中,但江來還是極力勸說道。
他撒了一半的謊。
此地非常危險是真的,應付不來是假的。
之所以勸他們走,是因爲有他們在,江來可能會施展不開手腳。
再說直白點,他們就是累贅。
然而江來話音剛落,袁聖虛就嗤聲一笑。
“呵……真是大言不慚的小鬼,膽子不大,嘴巴倒是挺大的!”
“光天化日,哪裏來得陰氣?”
袁聖虛冷哼一聲,鄙夷的看向段飛,“你們民調局的人,都這麼慫嗎?”
段飛老臉一紅,但也無從反駁。
他只能尷尬的對江來說道:“江老弟,你要是怕了,就在外面等着我們,我們不會怪你,畢竟你還只是個孩子。”
“飛哥,我的話你可以不聽,但明叔的話你也忘了嗎?”
無奈之下,江來只能搬出明叔,“咱們出發前明叔可是說了,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喂,你還有完沒完啊?”
葉小雅翻着白眼,不耐煩的呵斥道,
“飛哥都說了,你要是害怕就在外面等着!”
“麻煩你行行好,我實習都快一年了還沒轉正,你就不要妨礙我們了,OK?”
之前她見江來那麼冷靜淡定,還以爲自己錯怪他了呢。
結果這麼快就原形畢露了,膽小鬼永遠都是膽小鬼,實力再高也改變不了!
“轉正就那麼重要?比小命都重要?”
江來皺眉問道。
“你又不是我,你當然不知道轉正有多重要!”
葉小雅立刻反駁道,“而且就算有危險,還有袁公子在呢!”
“就他那個半吊子?”
江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許袁聖虛他老子來了還行,但他本人,沒戲!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江來輕蔑的態度,一下就激怒了袁聖虛,“你瞧不起我?區區一個武王,也敢在道爺面前裝逼?信不信我一記雷法滅了你!”
“一記雷法滅了我?”
江來咧嘴一笑,“好啊,你滅一個我看看!”
“你真他媽的找死!”
袁聖虛臉漲得通紅,他哪裏會什麼雷法啊?
但他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下一刻,他便扯着脖子喊道,
“風花雪月,給我滅了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