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什麼叫給我選的?是我用的嗎?
陸雨薇:行行行,給你老公選的,你問他滿不滿意?不滿意還可以換貨。
蘇禾:滾。
陸雨薇:我認真的,給我反饋一下意見,我好給人家好評,給好評會給我返錢哦。
蘇禾:請給我麻利地滾。
這種事情,她怎麼好意思去問傅行川,而且他們現在還處於相互了解階段,暫時沒派上用場。
就在這時,傅行川推門進來,蘇禾嚇得一哆嗦,手機直接扔了出去,好死不死,正好落在了傅行川的腳邊。
蘇禾齜牙咧嘴,抓起枕頭捂在自己的臉上。
傅行川彎腰撿了起來,手機還沒熄滅,正好停留在兩人的聊天界面上。
就這麼輕輕一掃,他就看到了陸雨薇的問題。
物以類聚,真是一個比一個彪。
他朝着蘇禾走過去,一本正經開口,“尺寸合適,不用換號。體驗感暫時未知,等以後再反饋。”
蘇禾抓着枕頭的手越來越緊。
媽的,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她都招惹了些什麼樣人啊。
沒一個正經人。
(陸雨薇:說得好像你是什麼正經人似的)
傅行川生怕她捂出什麼毛病來,把她的枕頭奪了過來,“別用枕頭捂臉。”
蘇禾笑着,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眼睛,不要往不該瞄的地方瞄,她接過他遞過來的手機,“那就好……那就好。”
“我去洗澡了。”
“去吧去吧。”
傅行川去洗澡的時候,蘇禾也沖去客房洗了個澡,這才把心中的躁意消下去。
洗完澡又回到主臥吹頭發,傅行川出來的時候,很自然就接過了她手中的吹風機,將她按在了床上。
“我來幫你。”
“那就謝謝傅醫生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穿梭在蘇禾的長發中,蘇禾心裏美滋滋的,“傅醫生一看就沒少。”
“咱媽培訓出來的,放心使喚。”
使喚,這個詞可真是熟悉,這男人莫不是跟他學的。
看着老老實實的,其實也愛揶揄人。
雖然因爲陸雨薇的“大禮”有點尷尬,但很快就過去了。
兩人像之前一樣入睡,只是今天變天,蘇禾有點冷。
傅行川是個火氣旺的男人,他的被子對她來說,多少有點單薄了。
“怎麼了?”
“傅醫生,幫我捂個腳唄,我腳好冷。”蘇禾委屈巴巴開口。
自己的老公,不要白不用。
“過來吧。”
蘇禾一點不客氣,直接滾到了傅行川的懷中,將自己的冰腳丫塞了過去,感覺男人被他冰到,她還輕笑出聲。
“天呐,陽氣真足,讓我好好吸幾口。”
“狐狸精啊,還吸陽氣?”
“我覺得在當今這個社會,這是一個誇人的詞,我接受了,謝謝傅醫生誇獎。”
傅行川有些好笑,脆把她整個人撈在了懷中,抱緊。
蘇禾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結實的膛,還有沉穩有力的心跳,一張小臉再次紅了。
“傅太太,你穿的太少了,不冷你冷誰。”
“穿多了我睡不着嘛,我春夏秋冬都得這麼穿。”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毛病,但凡穿厚一點就睡不着,所以就算了冬天她穿的也很清涼。
傅行川有些訝異,“你還有睡不着的時候?”
“你這什麼話,我當然有。等等,你的心跳爲什麼這麼穩,剛才還誇我狐狸精,感情是哄着我玩的,我這麼沒有魅力的嗎?”蘇禾小拳頭捶了一下他的口。
她好歹也算個美女,穿成這樣躺他懷中,他竟然心跳如常。
這是坐懷不亂?
蘇禾多少有點破防了。
傅行川啞然,這天馬行空的腦回路也是沒誰,怎麼一下子就聯想到這方面來。
“習慣了。”
“哎喲喲,你是抱過多少美女睡覺啊。”蘇禾忍不住拔高了聲音,還夾雜着幾分陰陽怪氣。
傅行川有些好笑,這姑娘還挺會倒打一耙的,“你睡着了就會自動滾我懷中,我這兩天都是抱着你睡覺的。”
“胡說,我不是那麼不矜持的人。”蘇禾這話說的有點沒底氣。
因爲她想起來了,今天早上她確實就是在他懷中醒來的。
傅行川的手輕撫上她的臉,還在她下巴處撓了撓,“等我拍照留念,看你如何狡辯。”
“那也有可能是你先動的手,和我無關。”
“怎麼說你都有理是不是?”他算是發現了,這姑娘特別會詭辯。
“別別別,我相信你的話就是了,不過睡着的蘇禾已經不是蘇禾了,與我無關。”
她睡姿不好,她其實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以前和陸雨薇一起睡覺,老是被嫌棄。
傅行川捏了捏蘇禾的臉,“蘇醫生,我怎麼沒發現你臉皮這麼厚呢?”
蘇禾抓着他的手腕,“一般啦,對了,我要給你做個報告。”
傅行川,“什麼?”
“哈哈,我明天上一天班,就要出去玩了。”蘇禾聲音透露着雀躍,好像一只困在籠中的小鳥快要飛出籠了。
“去哪裏玩?”
“我們工會組織的活動,三天時間,加上周末,我們就一共有5天。”
傅行川忍不住摟緊了人,語氣不明,“福利這麼好?”
“輕點啦,就算對我羨慕嫉妒恨,也不要謀我啊,咱們無冤無仇的,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對我好點呀。”
傅行川唇角勾了勾,下巴在她發旋處蹭了蹭,“想去。”
“那沒法,你又沒有假期。”
“你們醫院經常搞這種活動?”
“怎麼可能。這是第一次組織這種跨省活動,以往工會活動就基本在海市附近找家溫泉酒店,玩上一兩天就打發了。”
“要去哪裏?”
“去大理。”
“好地方。”
蘇禾嘿嘿笑了兩聲,“不勾你了,帥氣英俊的傅醫生,晚安。”
“晚安。”
傅行川緩緩閉上了眼睛,沒過多久,蘇禾的手腳就纏上來了,依舊像只八爪章魚。
不過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傅行川從第一晚上的輾轉難眠,到現在已經適應了。
第二天傅行川下班就沒見到蘇禾,人家上完班,直接就坐飛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