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看得最強的兩人一死一逃,戰意全無。
心神以及意志全部亂了起來。
戰鬥力更是低下,方便華山弟子磨煉自身戰鬥,積累鬥爭經驗。
嶽不群沒有急着出手而是選擇壓陣。
衆弟子見此,頓時信心大振,戰鬥力不降反升。
竟然玩起了超常發揮,對自身修煉的武學有了全新的認識。
封不平也想在師兄面前表現一番,希望得到嶽不群的點評。
實戰最能體現一個武者的真實戰力和水平。
現已證明嶽不群才是華山‘不’字輩中最強之人,沒有之一。
大家的差距過大,已無任何對比性。
嶽不群在衆弟子戰鬥中,還可以輕易地分析各弟子的劍法漏洞。
只要按照他指點的方式使劍,就能輕易地把對手一劍了結。
就是封不平和寧不凡,在嶽不群的點撥之下,即能越階而戰。
不需要聯合,也可以做到以二流擊一流的驚豔戰績。
寧中則倒是以穩扎穩打的方式與敵對戰。
先前她沒有淬煉自身武技,提高實戰能力。
是在害怕影響整個戰場的實況。
現在嶽不群已經解決了威脅最大的左冷禪和嚴三星。
華山弟子穩贏的情況下,她也需要用同一境界的敵人磨煉自身。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
“師妹,劍左移,向後撩起……”
“師弟,劍法可以向前推進,一定要快……”
這樣的指點聲音一直不斷地在戰場響起。
敵人每次聽到這個聲音,心裏就要打顫,說明有同伴要死。
嶽不群指點的聲音,在敵人心目中宛如裏傳來的魔音。
“氣、力、速度很關鍵,更是我輩武者需要領悟並要掌控的要旨。”
“氣的微方能控力,力的微和巧妙應用就是衡量速度的標準。”
嶽不群把最爲基礎的武學要義,通過口述展示出來。
徹底印證了他的武學的真實性和可行性。
他的武學理念才是最切合當下衆師弟修煉之法。
更是提高戰鬥力的必備條件之一。
封不平在越階了一個一流高手之後,臉上出現了沉思。
“想不到師兄的武學造詣這麼高。”
“看似平平無奇的基礎武學要訣,通過靈活多變的組合就能彌補實力上的差距。”
“原來我們追求的高深劍法,都是通過最基礎的劍法演變而來。”
“基礎才是一切高深武學的道基啊!”
寧不凡同樣有了領悟。
至於女性中悟性最高的師妹,同樣收獲滿滿。
作爲一流高手,一口氣了兩個同階武者,她的心情一樣激動得很。
師兄平時指點都沒有現在這般清晰。
這般讓人醍醐灌頂。
嶽不群看着衆師弟在全殲除卻左冷禪外的敵人後,其臉上都表現出意猶未盡的神情。
好像來的敵人少不夠他們似的。
“諸位師弟,今天這場伏擊戰就打得很漂亮。”
“讓師兄看到了你們的天賦和扎實的基。”
“以後諸位師弟切莫小覷我華山基礎功法和基礎劍法。”
“華山基礎功法和基礎劍法才是成就我華山高深武學的道基。”
他很清楚,說得再多也不如一場實戰來得深刻。
更能讓衆弟子重視武學基礎的修煉和基本要義的組合。
以前所有弟子都渴望修煉更加高深的劍法。
現在這個急切的心卻沒有了。
他們都明白一道理:所謂高深武學就是通過基礎功法和技能演變而來。
寧中則更是喜笑顏開,挽着嶽不群的手臂道:
“師兄,以前總以爲你故意壓制我們,現在才知道師兄的良苦用心。”
封不平附和道:“是啊,我們也覺得師兄對我們過於嚴苛。”
“現在看着師兄把各類基礎技能和功法組合起來,卻有這般玄妙的效果。”
其餘弟子也頗有同感。
以前心裏憋着,看起來都認真傾聽,擔心裏卻未必認同。
只是打不贏嶽不群才保持沉默。
現在衆弟子是實心實意地認可,並且認識深刻。
嶽不群道:“任何一部高深武學,實際上都萬變不離其宗。”
“武學有屬性,但基本內核都從未變過。”
“任何一部神功或絕技,其實都是由基礎武學的諸要素演變而來。”
“變才是武學高低的差異性的內核。”
其實嶽不群也清楚。
華山弟子天賦最高的除了他外就是封不平、寧不凡和師妹寧中則。
其餘弟子的天賦相差不大,只要勤奮,破境後天也沒有太大問題。
當然,前提條件就是他要提供靈氣。
若有更高級的靈材加持,其實‘不’字輩的弟子,至少有一半可以成就先天。
放在以前靈氣、資源充足的時代。
先天如同一流之境的武者一樣常見。
並非什麼難以突破的事。
現在靈氣稀薄,資源奇缺,破境先天都成了難以逾越的武道天塹。
便是後天修爲也是大部分武者的終生渴望破境的對象。
“嘿嘿,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這些師弟都能讓他們破境先天。”
“華山要是可以量產先天,少林算個屁。”
想到這裏,嶽不群又道:“諸位師弟,你們現在既已認識到基礎功法和技能的重要性。”
“以後修煉定要夯實基礎外,切要學會基礎性的技能組合。”
“這些都是氣、力上的微應用。”
他沒有小覷華山基礎功法和基礎劍法。
這可是來自數百年前的全真教。
全真教能在王重陽手中成爲玄門正宗,且是天下第一宗的美譽。
說明其基礎功法也有其獨到之處。
是得到當時天下強者的一致性認可。
苦於後人不成器,這樣的武林大派何至於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就是師門長輩已沒人知道華山派就是當年全真派的一個分支。
便是現在的少林知道的人一樣沒有。
隨着時間推移,這些真相均已埋藏在歷史的塵埃中。
再也沒有人知道華山真正的傳承以及來歷。
待所有弟子處理完地上的敵人屍體後,嶽不群便帶衆弟子回援華山。
“走吧,我們也去見一見我華山叛徒左清雲。”
封不平帶着恨意的語氣道:“不知道掌門有沒有把這叛徒拿下沒有?”
左清雲一旦擒獲,絕對是生不如死。
需要這個叛徒在慘死其陰謀下的弟子一個千刀萬剮的祭奠。
痛快的死,那是不可能的事。
所有活下來的弟子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