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魚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飛舟上。
飛舟慢慢行駛,江知魚起身發現自己周身氣息都不一樣了。
這是,突破了。
啊!她是個天才吧!絕對是的啊!
短短一夜突破四層,她就問還有誰?
江知魚背着手,剛出去就被一個人熊抱住。
竹葉的清香縈繞在鼻翼,剛想說話就感受到脖頸間傳來溼潤。
這是哭了!
“魚啊!我還以爲你要走跟自己氣質相符的魔道了,沒想到啊!你居然是裝給那魔頭看的。”林渡雲淚眼汪汪,不斷的拍着江知魚的肩膀。
江知魚感動的表情不過三秒:“什麼叫氣質相符?”
她周身正氣滿滿好吧!
“這個可能就是通過氣質看人吧!”林渡雲眨巴着大眼。
江知魚只覺得有些心梗,不死心的回道:“我畢竟是個溫柔可愛柔弱的女孩子。”
“啊!女的,你是女的!”又來一道驚呼。
“你踩那魔道命的時候怕是不柔弱啊!”又一弟子蛐蛐。
真的夠了啊!
還沒有入宗門,她的名聲就沒了,沒了,嚶嚶嚶ಥ_ಥ!
季雲深含着笑意上前,輕輕的摸摸江知魚的呆毛:“嗯!柔弱的溫柔小仙子。”
“啊啊啊啊!別摸頭,會長不高的!”江知魚暴躁的甩頭。
像極了一只胖乎乎的狸花貓在陽光下曬着太陽,被人薅起來時的樣子。
“你倆是要拜入我們宗門嗎?”弟子A拉着林渡雲問道。
“當然,一開始就是沖着流雲宗去的。”林渡雲傲嬌的抬頭。
“是吧!魚。”他眼睛一亮,望向江知魚。
“嗯!”江知魚對着他就是一個贊同點頭。
“那你們這次巧了,我們宗門的人馬上就到了。”弟子傲嬌的背着手。
江知魚終於知道她一直忽略的東西是什麼了,這流雲宗是不是太慢了。
再怎麼也不至於這個速度吧!
這時一道攻擊朝着幾人前來,季雲深凝目,眼裏帶着幾分不耐,一只手往外一撩,一道紫色的靈力快速席卷過去,將對面的攻擊散掉,一路朝着主人過去。
“啊!”是女子的慘叫聲。
聽着熟悉的聲音,江知魚的牙都要互咬了。怎麼又是她,怎麼哪裏都有她。
她說這次怎麼流雲宗這麼慢,怕是被她拖住了。
“師妹!”又一道如玉佩碰撞的聲音響起,充滿了焦急。
落沉光小心翼翼的環住人,霸道開口:“是誰傷了你?”
聽着熟悉的霸總語錄,江知魚的腳趾都尷尬的扣起來。死命的壓住嘴角,死嘴快下來啊!
他倆這是又和好了?
“是師姐,我不知道師姐爲什麼要對我下此毒手。”花微雨眼角帶着淚水,柔若無骨的靠在落沉光的身上。
江知魚:???
她,是她嗎?
“我呸!真不要臉!你是說知魚一個凡人能對你一個金丹出手?”
“是你這金丹太廢了,還是咱們知魚太厲害了。居然能傷到堂堂金丹修士。”還沒等其他人說話,林渡雲就直接跳起來大罵。
“林哥哥,你怎麼能這樣說我?”花微雨一臉受傷的看着林渡雲,心裏帶着不甘。
不過是兩人先認識而已,憑什麼這麼維護她,她的女主光環都被她拿得差不多了。
難道還有什麼是她沒有拿到的。
林渡雲罵得很厲害了:“閉嘴吧你!誰是你哥哥,我可是我家獨生子,別隨便跑來攀親戚。”
“師兄,林哥哥怎麼對我這麼凶?是不喜歡我嗎?”花微雨淚水譁啦啦落下。
周圍的人也是臉色不大好,只有落沉光耐心的拍着花微雨,眼裏是滿滿的溫柔:“不怕!他沒有眼光,師兄替你教訓他們。”
“他倆有病吧!”林渡雲眼睛都快成金魚了,只覺得世間物種還是太過多樣性了。
“知魚,那女的爲什麼叫你師姐啊!”
“哦!因爲師姐不小心用了邪法傷人,那個師兄不忍心就把我拉上去擋罪啦!”江知魚狠狠的吸溜了一口果汁,整個人渾身神清氣爽。
“江知魚!你閉嘴!”落沉光厲聲道,眼刀朝着江知魚射過來。
一道陰沉的目光對上他,眼裏的狂戾陰沉像是洶涌的河水,如猛獸般向前撲涌而來。
落沉光不禁心中一懼,默默移開視線。
“師兄…”花微雨有些不甘,還想要說話。
“這裏這麼熱鬧呢!”威嚴的聲音從空中響起,一個白胡子老頭凝空落地。
周圍的人皆是恭敬行禮:“聞長老!”
聞禮摸着胡子,慈愛的看着自己宗的弟子,眼裏還有幾分淚光:“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流雲宗的弟子眼眶都有些澀意,被魔頭抓去的時候沒哭,被欺辱的時候沒哭,快被打死的時候沒哭。這時候家裏大人來了,一個個淚水像閘頭一樣止不住。
“好了!乖乖的昂!”聞禮摸着幾個弟子的頭,轉身眼神瞬間凌厲。
一股威壓外放出來,落沉光和花微雨瞬間被這威壓壓倒在地,脊背冒着寒氣,額頭散發着冷汗。
“聞長老這是何意?”落沉光頂着壓力。
“哼!若不是你們宗門的追蹤符,我們何至於今天才找到弟子。”聞禮眼眸一壓,當初明明早已經有了下落,卻被這個人失誤毀掉了陣法。
當時急着找人,沒算賬,今天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
“聞峰主,這是要以勢壓人嗎?”花微雨挺直的跪着,眼裏是不屈。她不過是將尋人的線索弄掉了,又不是故意的。
有了早期小白花的潛質,但是這他爹是個修真文啊!
江知魚嚼着蘋果,嚼嚼嚼你說,嚼嚼嚼這玩意兒,嚼嚼嚼,怎麼嚼嚼嚼那麼嚼嚼嚼好吃呢!
“不,本峰主想來以理服人。”聞禮唇角一彎,周身散發出靈力,一只手抬起來。
金色的靈力在空中迅速凝聚而來,慢慢組成一個字。
看清空中那個字,江知魚嘴裏的蘋果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一只白暫的手接住蘋果,季雲深將蘋果慢慢拿起來,手上是經絡分明的青筋。
而空中的那個字也已經行成,那分明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