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譽:“……”
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自然知道了。
身爲人子,其實也不是一點察覺都沒有,他面容冷峻,懷疑地看向寧玉窈:“難道你有辦法應付?”
按這麼說雲陽公主府,現在就像個龍潭虎,而寧玉窈年紀輕輕,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她一頭扎進去,難道就讓人放心了嗎?
“有。”寧玉窈的視線,在蕭世譽身上掃視一圈,自信滿滿:“只要你願意配合我,我能讓雲陽公主府欣欣向榮。”
蕭世譽一陣危機感,連忙抬手護住自己的膛,隨後又護住自己的臍下三寸。
一番忙碌下來,臉皮都在發燙,瞪着寧玉窈道:“你看什麼,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你羞什麼?又沒有脫你的衣服。”
蕭世譽:“!!!”
長這麼大,他還未見過寧玉窈這樣的女子,一上來又是生子,又是眼神露骨地掃他全身!
“女流氓!不要臉!”蕭世譽翻來覆去還是這句。
他年歲尚輕,再是個人物,也不可能天生就是個老司機。
寧玉窈想翻白眼,自己公事公辦,哪裏不要臉了?
不過有一說一,蕭世譽倒是意外地純情,讓人更加想欺負他了。
“你放心,等我有孕後,我就不來找你了。”寧玉窈一邊說着,一邊卸下自己的新娘子頭冠,解開自己的衣服。
解到一半,見蕭世譽還僵着不動,一副洪水猛獸即將來臨的樣子,她橫眉豎眼:“我是爲了公主府好,男子漢大丈夫,你矯情什麼?還想不想公主府好了?!”
蕭世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當然想公主府好,也很擔心母親和弟弟在府裏的處境。
只是,他確實做不到像寧玉窈這樣,對這種事如此豪邁。
真的只有此計可行了嗎?
他年歲尚輕……
“我,我還未做好準備,要不你下回再來?”
“少廢話!”寧玉窈脫得只剩一件裏衣,過來一把拉住蕭世譽,往床榻上拽:“今晚我們不圓房,蕭朗清不會善罷甘休,那位梅姑姑只怕也要鬧幺蛾子,你不想雞飛蛋打就配合點!”
蕭世譽渾身抗拒,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與女人同房,大丈夫只考慮兩件事,修身,治國平天下!
不過寧玉窈說得對,他不娶妻生子,府裏只有母親和幼弟本扛不住,回頭公主府遲早會被奸人所占,他也不想看到這種局面。
這寧玉窈看着就是個彪悍的女人,沒準真能制霸四方,護得住他的母親和弟弟。
罷了罷了,蕭世譽赴死般躺在榻上,眼睛一閉,權當犧牲自己,成全家人。
“我不會!”不反抗已是最大限度!
“那你躺着當死魚。”寧玉窈也不計較,身材好臉好就行了,她下得去嘴。
蕭世譽:“……”
當死魚就當死魚,一會兒可別怪他無趣。
寧玉窈解開死魚的腰帶,唰地向兩邊扯開累贅,如果不是情況不適合,她都想吹一聲口哨,練得真好。
深春的夜裏乍暖還寒,涼意襲來,蕭世譽都不知是先緊着護上面好,還是緊着護下面好,一時再次手忙腳亂。
啪!寧玉窈不輕不重扇在他手背上,仔細聽還咽了下口水:“你不是死魚嗎?手別亂動,擋住我了。”
蕭世譽羞憤,想他堂堂公主之子……當初被押着下獄都沒覺得這麼折辱,現在倒是有種風骨盡失,任人宰割的恥辱。
“你要做什麼就快點,別玩弄我,士可不可辱。”他尋思,快點結束這荒誕的一夜吧,快點給她個孩子,以後都別來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