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沒意思
大手的主人輕而易舉就把她拉到了身後,一如從前那般維護她。
秦妤站在趙琛瀾身後總算感覺到了一絲踏實。
看到來人,盛彥庭冷冷的哼了聲,“早不回來晚不回來,非得卡在這個時候。大哥,你怎麼能壞了弟弟的好事?”
“彥庭,平時亂來,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秦妤是外面那些女孩能比的?”趙琛瀾聲音冷沉,總是一副大家長的樣子。
哪怕盛彥庭才是盛家的當家人......
“沒意思。”盛彥庭嘁笑,回了房間。
他一走,秦妤忍不住鬆了口氣。
“沒事吧?”趙琛瀾轉身看她,滿眼擔心,“彥庭這幾年越發張狂肆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的病有關。”
秦妤老實聽着,不敢搭話。
盛彥庭是天之驕子,真真切切是有皇位要繼承下來的。
可偏偏打小落了那毛病,早被醫生斷言會斷子絕孫。
所以他才會這麼在乎小知亦吧。
趙琛瀾看出了她的擔心,柔聲道,“你放心吧,有大哥在,彥庭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他倒是想,也得看看他行不行。”
秦妤神情尷尬,“大哥,你別說了。二哥也是要自尊的。”
趙琛瀾勾唇,“我在醫院看到了你,渾身是血的,發生什麼事了?”
秦妤看向他,“你怎麼在醫院?”
“你忘了,我有個…長輩不就在你們科室?”
“那位宋先生吧。他沒什麼事情,男性到了他那個年紀前列腺多少都會有點問題的。現在手術康復期,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兩人一聊就打開了話匣子。
趙琛瀾說,“要不下去坐坐,正好喝一杯?”
秦妤正好也想跟他聊聊小知亦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想做試管。
而且她有點看不透趙琛瀾,床上又凶又隱忍,下了床卻跟個陌生人一樣。
也對,如果知知不生病,他們壓不會再見面的。
客廳裏,趙琛瀾倒了一杯紅酒給她。
秦妤接過後,先悶了半杯,這才鼓起勇氣,“大哥,那種事以後還是不要了......我已經答應二哥會再生個孩子。”
趙琛瀾靠着酒櫃,整個人還有些緊繃的狀態。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嚴謹又沉穩。
“那種事?”低沉的嗓音忽的一揚,透着幾許差異。
她握緊了杯子,頭快埋到膝蓋上,“我、我知道自然受孕跟試管的概率是一樣的。可二哥說我當初生知知的時候受過傷,不能試管,要......”
她抬起頭來,一雙眼睛霧蒙蒙的。
直到此刻,趙琛瀾明白了她的意思。
“秦妤。委屈你了......”趙琛瀾看着她,眼底閃過一絲復雜。
秦妤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立刻悶下了剩下的一半。
他這是還想繼續跟她自然受孕吧......
趁着酒勁,秦妤說出了心裏埋藏六年的疑問,“大哥,當年是我不好,我誤把你當成了他,連累了你。也害得知知剛出生就沒媽媽照顧。但我不明白,當年爲什麼不讓我打掉......”
“你真不記得了?”
秦妤搖搖頭,她只記得她跟趙琛瀾上了床有了知知。
懷孕的十個月記憶斷斷續續的,不太能想起多少。
父母說,她是受了,產後抑鬱了,離開盛家那天她還差點把小知亦給掐死。
所以這些年她一冒出想回盛家的念頭,父母總勸她別回去,免得想起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到時候再對孩子做出些不好的事情。
那段過往對她而言似乎已經不是“不美好”這麼簡單了。
“不記得就算了。”趙琛瀾放下酒杯走了過去,“總之等你生下這個孩子後,我對他不會比知知差的。”
“大哥,我以後還能回來再看看他們嗎?”
秦妤大概是喝醉了,趙琛瀾說了很多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而且很快就靠着沙發睡着了。
趙琛瀾低頭看着她,眼角還掛着溼潤,眸中溢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隨後把人抱起來。
只是一低頭,就看到了她脖間若隱若現的吻痕。
趙琛瀾抱着她上了樓,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了盛彥庭。
男人二話不說從趙琛瀾懷裏把人抱了回去。
“大哥,這麼多年了,覬覦別人東西的毛病怎麼還不改?”男人輕笑,眼睛裏卻是沒有絲毫溫度的輕蔑。
趙琛瀾叫住他,“彥庭,你這是玩火自焚。”
盛彥庭腳步沒停,“錯了。我現在,是欲-火焚身。”
話音一落,盛彥庭抱着人進了自己的房間。
*
秦妤這一覺睡得特別香,還沒醒的時候就感覺有什麼在蹭她的臉頰。
“喜糖,別鬧了。讓媽媽再睡會兒。”秦妤下意識伸手去撓小喜糖的癢癢肉。
結果這一摸就摸到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
“再往下試試。”
熟悉的聲音,驚得秦妤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睜眼就看到了盛彥庭那張不是玩意兒的臉。
“嘖,怎麼還喜歡占便宜?”盛彥庭調侃她。
秦妤掄起枕頭往他臉上狠狠砸了過去,“你怎麼在這裏?”
“這不得問你。昨兒跟老大喝了多少?一身酒氣,還上趕着往我床上爬,我一宿都沒睡好。”盛彥庭打着哈欠,抬腳往她屁股上踹。
秦妤壓不相信他的鬼話。
但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遲到了。
“幾點了?”她摸到盛彥庭的手機,一看屏幕已經上午11點了。
而某人的手機桌面是一張氣的女人背影,輕紗薄身,曼妙得不行。
秦妤直接把手機砸人身上,“我這個月全勤獎沒了,都賴你!”
“對對對,賴我!昨兒我要是不去,你現在還在局子裏蹲着呢。沒良心的東西。”盛彥庭罵罵咧咧,手指頭往秦妤的臉上戳,“早知道還不如看你被人打死。”
這話一說,秦妤知道自己又落了下風。
她現在是真沒招了,除了抱緊盛彥庭的大腿,別無選擇。
片刻後,秦妤稍稍緩和了語氣,“二哥,能先借我點錢嗎?”
“借錢啊?”男人嬉笑,屈身往秦妤跟前湊近,突然間握住了她的手,“先說好,是‘借’,還是代償......”
盛彥庭不愧是商圈的鬼面觀音,面善心狠。
“我......”說是借,其實她壓就還不起。
“要不這樣吧。”盛彥庭挑了下眉,“你大學五年不就學得這個,正好二哥有些難言之隱。”
“盛彥庭,你......”
“乖乖,治好了。什麼都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