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平湖山下》的難度對於有功底的人來說,不算特別大,但是新人想要跳好,還是很難的。
許穗搖頭,“以前接觸過一些。”
穿書之前,她早已靠自己努力創業,實現了財富自由,有大把的時間用來提升自己,興趣愛好多的數不清,其中一個就是跳舞,但這個年代的舞她確實沒有接觸過。
楊雲沉默了,有天賦的人,果然厲害。
“你跳得很好。”
許穗笑了笑,“沒有你的幫助,我也不可能這麼快掌握,謝謝你。”
“等演出結束等我,我請你吃東西。”
她那裏還有一個白面饅頭,剛好可以當做謝禮。
楊雲也笑了起來,“好。”
“希望你一切順利。”
“以後有什麼事,也可以找我。”
她家裏以前條件不錯,可後來出現了意外,家道中落,如今家裏七八口人,只剩下她一個勞動力了養家,更別說現在鬧飢荒,家裏的侄子侄女都快餓死了。
許穗一出手就是吃的,說不定還能多攢點錢,多寄一些回去幫扶家裏。
晚上七點。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
文工團的演出大會堂。
陸陸續續來了不少的觀衆,有部隊領導,軍官,家屬院的家屬,大人孩子,台下坐滿了人,烏泱泱的一片,熱鬧極了。
一個角落裏,身穿墨綠色軍裝的秦書坐在那裏,顧雲舟坐在他的不遠處。
後台。
許穗剛換上演出服,正在對着鏡子描眉上妝。
文工團最出名的台柱子顧霜走了過來,斜眼看了她一眼,“你就是新來的許穗?”
“長得是不錯,不過想要在文工團待下去,可不是只有一張臉就能行的。”
許穗放下手中的描眉的工具,淡淡開口,“你是顧雲舟的堂妹吧,我聽他提起過你。”
“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
“一樣什麼?”顧霜下意識反問。
許穗隨口道,“一樣沒禮貌。”
“你……”顧霜氣得臉色難看,“你說誰沒禮貌?”
一個小地方來的人,渾身上下遮不住的窮酸味,居然還說她沒禮貌。
許穗起身走到了顧霜的面前,接近一米七的個子整整高出顧霜一個頭。
她禮貌一笑,“說你呢。”
“顧同志,我不知道我哪得罪了你,你要讓我一個新人上台單獨演出。”
“現在又跑來對我冷嘲熱諷,實在是很沒有禮貌。”
這個動靜,陸陸續續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視線,但顧及顧霜的伯父是軍區首長,她們不敢靠近,只能遠遠看着。
今天晚上演出的內幕,其實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知道。
文工團的團長是顧霜的親戚。
提議讓請假沒來上班的許穗,參與抽籤的人就是顧霜,有顧霜開口,沒有一個人敢質疑這事不合規。
就連團長也沒說什麼。
“許穗,你以爲上台單獨表演的機會是什麼壞事嗎,要不是你運氣好,恐怕你在文工團待個一兩年,都得不到能夠展現自己能力的機會。”顧霜漸漸冷靜下來,她抱着雙手冷笑了一聲。
“不管你是因爲什麼進文工團的,你既然進來了,那就該守規矩,要是沒本事在這裏待下去,那就趁早離開讓有能力的人進來。”
許穗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
“那我還得感謝顧同志你的幫忙,幫我一個剛來的新人,迅速有了獨自演出的機會。”
顧霜扯了扯嘴角,“希望你有那個本事,別辜負我給你的這一次好機會。”
“文工團不留沒什麼真本事的人,今晚的演出你要是搞砸了,最好自己的滾蛋,別鬧出笑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