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妹妹、二妹妹、三妹妹、四妹妹,你們可是稀客,今怎麼來了?”賈璟這邊已經問起了幾人的來意。
“今三哥哥在榮慶堂大發神威,妹妹們可是刮目相看。往裏倒是不知道三哥哥這般英武!”
探春爽朗一笑,只是贊嘆一句,並沒有急着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三妹妹過譽了,不過是些匹夫之勇,哪裏稱得上什麼英武!”賈璟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
“三哥哥才是過謙了,若今堂前不過匹夫之勇,那這又是什麼?”
林黛玉此時如冬泉般靈動的雙眸明亮起來,緊緊的盯着賈璟,
手中的紙箋舉起,眼神中帶着一絲復雜。
“怎麼?林姐姐發現了三哥哥的墨寶嗎?”
“是詩詞經義還是文章歌賦?”
探春顯得有些激動,難道三哥哥還是個文武皆備的全才?
她們雖是女兒家,但平裏也會辦個詩社,寫些詩詞聊以解悶!
畢竟在大漢朝這也是世人推崇的雅事。
迎春善棋、探春善書、惜春善畫,黛玉善詩詞,這可都不是虛名。
所以都對林黛玉手中的賈璟筆墨表示了極大地興趣。
“不過是信手塗鴉,難上大雅之堂!”賈璟再次自謙道。
他也沒想到只不過是昨晚得到趙雲武力傳承之後的信手之作,今竟然被林黛玉給尋摸到了。
他穿越之前學的是古文專業,對於詩詞歌賦和書法都有一定的研究,
當然,水平有限。
自從來大漢朝之後,他就把書法給撿起來了,每天必練一個時辰。
畢竟在古代,字寫的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沒有得到系統,他本來想着硬着頭皮也要去考科舉入仕的。
如今雖然得到了系統,但每天讀書練字和練武他也沒準備放棄,這是個人的成長和修煉。
“爲將之道,當先治心。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然後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敵。
凡兵上義;不義,雖利勿動……
凡戰之道,未戰養其財,將戰養其力,既戰養其氣,既勝養其心……”
“…………夫惟養技而自愛者,無敵於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靜可以制百動。”
“…………故善用兵者以形固。夫能以形固,則力有餘矣。”
林黛玉一口氣將紙箋上的《心術》給讀了出來。
念罷後,越發覺得這是一篇可以媲美其父文采的錦繡文章。
她雖然不懂軍中之事,但這等文筆和文章的“理”、“辭”、“氣”三道令人讀之振聾發聵,如飲甘泉。
要知道她的父親可是一甲第三名的探花郎,文采之高,滿朝稱頌。
一旁的探春、迎春聽了也是久久無言。
探春腦海中也將賈璟在榮慶堂上的表現再次過了一遍,這不就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般的鎮定自若嗎?
三哥哥果然心有溝壑,不是等閒之輩。
“真真是文采斐然的華章!三哥哥未免藏的太深了,如此文采又頗通武藝,平裏卻是不漏分毫!”
“文采不過小道!寧爲百夫長,勝作一書生。”
“如今國勢不振,我還是更希望能去疆場上建功立業,保家衛國,做一個真正的大丈夫!”
賈璟不欲在這些詩詞文章上多費口舌,雖然系統沒來之前,他是想着通過這些目前沒出現過的文章詩詞揚名的。
但如今系統來了,身在亂世,那他只信奉兩個字:
實力!實力!還他媽是實力!
“今始知三哥哥之志!”
探春看向賈璟的眼神有些欽佩,見賈璟不願意多聊文章,便說起了今來此的目的:
“三哥哥,今我們前來,正是要請你個東道,爲你踐行,祝你鵬程萬裏,心願得償!”
“請東道就算了吧!如今我得罪了大老爺,怕是連老太太都不待見我,你們還是不要和我接觸過多的好!”
賈璟雖知她們的好意,但還是拒絕了。
畢竟幾女在府裏的形勢也不怎麼好!
探春、迎春都是庶出,惜春和黛玉又是寄居榮國府,
要不是賈母喜歡漂亮的女孩,估計她們的待遇還不如賈璟。
尤其是迎春,賈赦想要拿捏她這個女兒實在是太容易了。
見賈璟說的直白,探春和林黛玉等人也沒有硬要請。
探春爽利道:
“那就等三哥哥回府之時再請,今三哥哥走的匆忙,我們也沒來及準備什麼,就送上一些儀程,聊表當妹妹的心意吧!三哥哥這下總不該拒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