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籬只開了一些小藥,把紙遞給她,“只是感冒引起的淋巴結節腫大,吃點消炎藥,如果是腫瘤,淋巴結一定是腫大有硬塊的,您平常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對吧。”
大媽重重點頭,“我身體好着呢,還是一次免費的社區體檢,檢查說我有毛病,讓我去華科醫院細查,我擔心才去看的!”
蘇籬皺着眉,“這個病不用手術,您按我開的藥去吃幾天。”
送走了大媽,後面又陸續接待了幾位病人後,天色不早了,劉收了攤子跟着蘇籬一塊離開。
一路上,劉的嘴裏都在罵華科醫院,“小蘇,我跟你說這華科醫院的醫生給人看病,專門誇大其詞,把小病說成大病,幾塊錢的藥就能治好的事,非要人家花幾十萬去動手術,還專門針對窮人,我這都遇見好幾例了,太不是東西了。”
蘇籬表情嚴肅,“這事我也有不對。”
華科醫院是文家開的,和蘇籬的學校也有,好幾個學院的院長都在裏面任職。
而蘇白也是從醫科大學畢業後,就進了華科醫院當醫生,曾經蘇籬也是看在蘇白的面子上,讓國大藥房給了文家許多優待,還派出過名醫去給文家的醫院坐診,這才讓文家得了京城第一名醫世家的稱號,華科醫院也爲此名聲大噪,去看病的人絡繹不絕。
劉也清楚她做的事,拍拍她的手背,“你可得處理好了,不能放任文家借着你的威去斂財害命。”
蘇籬點頭,隨後就拿出手機給一個加密號碼發去消息。
【用國大和聖手的名號在暗網發布通告,文家對待病患手段卑劣,斂財害命,毫無醫德,即刻起國大與文家斷絕一切往來,所有與文家交好者,都是國大藥房與“聖手”的敵人。】
那頭很快秒回:【好的老大。】
此條通告一經國大發布,瞬間炸翻了整個暗網。
誰都知道國大的藥物研發和科技都是頂尖的,而它的背後就是“聖手”,無人敢得罪,文家這是永無出頭之了!
其他小有名氣的世家紛紛在底下活躍。
如今文家沒落,總算可以給他們這些人多分一些資源了。
蘇籬帶着劉穿過繁華的街道,最後在一間不起眼的小藥房前停下。
春風藥房距離國大藥房很近,賣的藥也都是國大背後資助的,這麼晚了都還有病患進出。
送了劉回去後,蘇籬就回了軍區大院。
她並沒注意到,在街巷拐角處一個人影探出腦袋,對準小藥房拍下照片,回去就將所有事情報告給了文佩慈。
文佩慈一聽,表情頓時變得猙獰起來,“我就說最近的醫院財務報告,怎麼收入下滑這麼多,原來是有這麼個老不死的東西在搶我的生意,讓那些病人不來做手術了。”
黃志點點頭,“那女孩跟老太婆是一夥的,壓不是國大藥房的人,就是隔壁春風小藥房賣藥的。”
這麼說着,黃志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照片遞給文佩慈,“我還拍了些照片,您看看。”
文佩慈接過照片,看着畫面裏的劉眼神頓時變了,“原來是她!”
黃志:“您認識這個老不死的?”
“何止是認識,這劉琴跟我曾經可是同門,可惜她當年自認爲有點醫術非跟我搶病人,還把對方醫死了,徹底斷了職業生涯,沒想到原來這麼多年她都在暗地裏跟我作對。”
文佩慈咬着牙說:“我不相信那蘇籬能做出如此高的藥劑,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劉琴在背後指使想給我使絆子,蘇籬本不是什麼國大藥房的人。”
黃志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就這麼兩個無權無勢的小人還敢跟我們搶生意,真是活膩了。”文佩慈陰狠道:“你派人去砸了那小藥房給劉琴一個下馬威,再給她丟個假請帖,讓她別躲在背後畏畏縮縮,有本事自己去治施家的病人。”
黃志:“可施家的請帖只有一封...”
文佩慈瞥了他一眼,“誰告訴你要給她真的了?我要讓她臉面丟盡!”
黃志也揚起一個邪惡笑容,“我知道了師傅。”
兩人的談話剛落,文舒滿臉驚慌地跑進來,“不好了!”
文佩慈皺眉說她,“都有天才神醫的稱號了,怎麼做事還這麼慌張,一點都不穩重。”
文舒跑到她面前,抖着嗓子說:“!國大發了消息要跟文家斷絕一切關系,文家的朋友就是國大和‘聖手’的敵人!我剛剛還想去國大買藥,直接被取消了進門資格!怎麼辦!”
要知道文家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國大提供的藥和醫學技術,外人也是知道國大和文家交好才會討好文家,如今國大突然說跟文家爲敵,後果不堪設想...
文佩慈聽完神情大變,身子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穩重的姿態也瞬間變得慌亂,“怎麼會這樣!我們家怎麼得罪‘聖手’了!我哪次不是供着他們來,竟然要封我們文家!”
買不到國大的研發藥,又被他們封,那他們文家以後還能活嗎?她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華科醫院還怎麼賺錢!
“肯定...肯定是我們的那些事被國大知道了。”文舒着急地說:“怎麼辦啊,我可不想身敗名裂!”
文佩慈被黃志從地上扶起,勉強鎮定說:“如今首富絡家的大少爺還在我們醫院準備手術,他們在Y國應該不會關注暗網上的事,就當一切沒發生過,我們必須要借機攀上絡家自保,懂嗎!?”
文舒回想起那絡楓俊朗深邃的臉龐,心中一動,定了神說:“我知道了。”
......
今是學校出期末成績的子。
蘇籬剛停好車從停車位走出來,就看見學校道路兩邊站着許多學生,圍觀一輛銀灰色的帕拉梅拉。
“這是最新款的帕拉梅拉!要兩千多萬啊!不愧是秦少啊!真有錢!”
駕駛座上下來的秦寬一臉傲氣,然後走到副駕駛邊彎腰將裏面的人迎了出來。
“竟然是徐晴!我還以爲是蘇籬啊!”旁邊的學生發出一聲驚呼,隨即說:“不過也正常,有眼睛的人都不會選那個蠢豬。”
又有人發現了蘇籬也在人群之中,投去的目光都帶了幾分不懷好意。
蘇籬的眉毛則是一挑,她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便宜未婚夫了。
蘇籬的眉毛微微一挑,她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便宜未婚夫——秦寬。
當年徐晴還沒回蘇家的時候,秦寬三天兩頭往蘇家跑,變着花樣買禮物討好她。
在大哥蘇河的命令下,兩家順理成章地訂了親。然而,蘇籬從未對秦寬有過半分心動。這個男人品行不端,虛僞至極,至於長相……連施律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實在入不了她的眼。
蘇籬懶得理會這對男女,轉身就要離開。然而,徐晴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立刻開口喊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