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推開她的腦袋:“好了,別投機取巧。很晚了,洗澡睡覺。”
“腿麻了抱我去,還有我的衣服。”
她跪這十分鍾姿勢跪得亂七八糟,到後面直接坐在了下來,哪裏會腿麻。
商時序手掌懲罰性地在她後腰拍了一下。
許矜小的時候,商時序怪她的時候會打她屁股,後來她長大以後,挨打的地方就換成了後腰。
許矜大驚小怪地喊了一聲,跳下床踩在他拖鞋上。
今天已經跟商時序提了太多要求,許矜知道不能再往他底線上踩。
自己回房間拿了衣服。
洗完澡躺到了商時序床上,枕頭上,被子裏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許矜在被窩裏打了個滾,幸福地進入夢鄉。
商時序睡在隔壁的客房,怕她做噩夢驚醒,夜裏過來看了一眼。
許矜睡得橫七豎八,抱着他的枕頭,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
商時序把她懷裏的枕頭抽出來,給她蓋好被子。
許矜睡夢中哼唧了兩聲,像是要醒過來,胡亂中抓到了他的手。
商時序手掌在她背上有節奏的輕拍,等她重新睡過去,沉默地坐在床邊。
她臉上還帶着幾分稚氣,跟小時候沒有兩樣。
商時序回想起剛把她帶在身邊時,她才十歲。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睡覺時要在他身邊,不敢抱他,只敢抓着他的一手指。
他照顧了她十年,朝夕相處,他怎麼能,對她有別的想法呢?
商時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幽深的眼底情緒翻涌。
最後一個月的時間,就當陪她玩一個月。
讓她知道他們之間不合適,不可能。
之後他們的關系就該回到正軌。
*
商時序開了口,許矜就完全沒有顧忌,膽子越來越大,甚至開始明目張膽地追他。
樂此不疲地送他各種各樣的禮物,每天花式表白,情話張口就來。
最近這段時間商時序有些忙,偶爾中午忙的沒辦法回來吃飯,晚上還要加班。
許矜在家裏畫完稿,男女主告白之後甜蜜地擁吻在一起。
她忽然有些想商時序,看了眼時間,差不多要吃午飯了。
商時序早上已經發了消息說中午不回來。
許矜轉着筆,腦袋裏靈光一閃。
商時序忙不回來,那她可以去公司找他呀。
“林姨,幫我做幾個菜我要去找商時序!”
許矜跑下樓,報了幾個菜名,又跑回樓上換衣服。
送愛心便當這樣浪漫的事情,許矜沒有提前告訴商時序,也警告了司機不許跟他說。
到公司樓下,許矜拎着便當盒,腳步歡快地走進去。
“您好,許小姐是嗎?商總讓我帶您上去。”
前台的工作人員面帶微笑地說,接過她手裏沉重的飯盒。
許矜停下腳:“商時序讓你在這等我的?”
工作人員愣了愣:“是。”
商時序已經知道了?
許矜輕聲道謝,跟着她上樓。
商氏辦公樓頂層,商時序剛結束一場會議。
“商時序!”
許矜出了電梯,看到他臉上瞬間綻開笑容,跑過去撲到他懷裏。
商時序踉蹌地後退了兩步,連忙扶住她的腰:“慢一點。”
“怎麼突然過來了?”
許矜瞪了他一眼:“你不是都知道了,還問我?”
“我還以爲,會發生什麼被攔在樓下進不來,然後給你打電話的場面呢。”
商時序怎麼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只不過今天確實是巧合。
知道今天中午回不去,他就想打開監控看看許矜有沒有好好吃飯,沒想到剛好看到她拎着飯盒出門。
不過就算沒有在監控看到,他也會問司機許矜的行程。
許矜沒骨頭似的靠在他懷裏:“我給你準備的驚喜都不驚喜了。”
“驚喜的。”
商時序猶豫了幾秒,牽上她伸過來的手,帶她進了辦公室。
“天越來越冷了,你身體不好不要經常出門。”
“想見你,千難萬險我都能克服,哪怕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來。”
許矜打量着他的辦公室,跟他臥室裏的色調差不多,簡單的黑白灰,沒有多餘的東西。
許矜好奇地轉了一圈,又回到他的懷抱,小聲抱怨:“商時序,你最近怎麼那麼忙啊。”
“矜矜,我的工作就是這樣,有時候可能會很忙,跟我在一起,這樣的事情很正常,以後......”
商時序這段時間確實有些忙,只不過,沒有像之前那樣,特意騰出時間。
一聽商時序要說這些大道理,許矜就皺起眉頭。
她伸手捂住商時序的唇,不讓他再說下去。
“商時序,不許曲解我的意思,你沒有時間,我可以過來陪你啊,就像今天一樣。”
商時序拉下她的手:“矜矜,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我我不想看到你只圍着我轉。”
“商時序,你就是我的生活。”
許矜認真打斷他,她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都已融進對方的生活,成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許矜從沒想過要跟商時序分開,也從沒想過,沒有商時序她一個人要怎麼生活。
商時序喉結輕滾,怔怔看着她,想要說些什麼。
許矜眼底漾開一片笑意,趁着他愣神,飛快地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矜矜。”
商時序反應過來時,許矜已經得逞得跑開了。
“吃飯吃飯,再不吃就要涼了。”
許矜乖巧地坐好,變成一副懂事聽話的樣子。
商時序無奈搖頭,把飯菜拿出來,看到她帶過來的都是他喜歡吃的菜,又讓齊磊去買了幾道她喜歡的菜。
“以後不用過來送飯了,我下班時間不一定,忙起來沒時間照顧你,你來,也不方便。”
吃完飯,商時序用商量的語氣跟她說。
許矜吃飽飯,懶洋洋躺在沙發上,拉過毛毯蒙住臉。
說話的聲音悶悶的:“不要...”
“我們本來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你上班工作的時間就占一大半,對我一點都不公平!”
許矜氣鼓鼓地控訴,生氣地把毯子扔給他。
“你這樣,得賠我兩個月的時間。”
“矜矜,不要胡鬧,再賠你兩個月的時間,我也還是要上班。”
這一個月的時間,對商時序來說已經很漫長了,他不敢想再多兩個月會是什麼樣。
“商時序,我來你這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