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下藥力
許星眠剛才被強迫喝下一杯酒。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就趕緊跑回後台了。
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一個沒人的房間,才放心走了進去。
靠着冰涼的牆壁,許星眠汲取着一絲涼意。
她後悔了,早知道該拒絕的。
身體燙的不行,臉頰染上霞紅,皮膚透露着妖冶的詭紅。
許星眠縮在角落裏,額頭抵着膝蓋。
指甲嵌入皮膚,微微的刺痛感,讓她保持一絲清醒。
“看來得慢慢熬過去了。”
許星眠心裏想,只期盼藥效能盡早過去。
心中的最後希冀也被打破,意識迷糊中,她聽見了開門聲。
許星眠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側頭看向來人。
是剛才,她喝酒的那個人。
穿着人模狗樣,沒想到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許星眠拍了拍自己的臉,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緊了些。
“呦?原來是躲到這裏了,不枉我一番好找。”
柳天澤一臉淫像,絲毫沒有宴會上的溫和。
許星眠死死咬住牙,“你想什麼?”
柳天澤舔了舔嘴唇,“多少女人想跟我睡都沒機會,能被我看上,你該感到慶幸。”
許星眠垂眸,口劇烈起伏着,慍怒肆虐在腔。
“果然,你們這群紈絝沒一個是好東西!”
早晚有一天,她要將所有的勳貴犁一遍。
柳天澤不屑,“像你這樣的貞潔烈女我見多了,也沒見着我遭。”
“乖乖從了我吧,”說罷從懷裏拿出一瓶藥劑,“要是藥量太多,可能會變成傻子哦。”
許星眠被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身上的藥效也越發強烈,她開始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身子也軟綿綿的。
千鈞一發之際,大門被踹開了。
柳天澤暴跳如雷,“我他媽不是說了,別讓人打擾我!”
看清來人時,柳天澤火氣消了一半,“江敘?怎麼是你?”
江敘看着躺在地上,半昏半醒的許星眠,怒火中燒。
還好他留意了一下,不然釀成大錯。
柳天澤見江敘一直盯着許星眠,以爲他也有意思。
“嗨呀,既然你也看上了這個姑娘,那我們一起如何?”
江敘眉頭緊鎖,一個眼神也沒給柳天澤,徑直走向許星眠,蹲下身子,就想將其抱走。
肩膀被柳天澤摁住了,“江敘,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真以爲我怕你?”
江敘像是看傻子般,“你要不看看你身後呢?”
柳天澤往後瞄了一眼,就看見李浩軒和司言靠在門口,手上還拿着手機。
“錄下來了嗎?”
“雙視角,保證證據充足。”
柳天澤有些震驚,“你們?”
李浩軒晃了晃手指,然後拖出後面已經被打昏了的保鏢。
“我們家世代從軍,我雖然不懂道理,但會些拳腳。”
司言也跟着附和,“我可以跟你講道理。在你的訂婚宴上,居然還抽時間對女孩子下手,傳出去,怕不是名聲不好。”
“你也不想,被當做笑話吧?”
柳天澤咬牙,“算你們狠,把人帶走吧。”
江敘彎下腰,剛想把人抱起來。
也不知道許星眠哪裏來的力氣,朝着江敘揮拳。
江敘眼疾手快,側頭堪堪躲過。
臉上有一點疼,摸了一下,手上竟染了一抹鮮紅。
他這才注意到,許星眠手裏居然藏着一柄小刀。
“差點提前結束。”江敘暗暗吐槽了一句,“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
許星眠終於是沒了力氣,昏迷前的最後一眼,看見的是江敘的臉。
江敘不再拖沓,把人抱起,而後對着司言:“找醫生,快,女的。”
然後拜托了下李浩軒,“這裏交給你善後了。”
“放心吧。”李浩軒捏了捏拳頭,剛好手癢了。
看着離去的幾人,柳天澤也想走。
然後被李浩軒擋住了門,“讓你走了嗎?”
“你想嘛?”柳天澤向後退了幾步,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浩軒利索地關上了門,捏了捏拳頭,關節處咔咔作響。
柳天澤咽了咽口水,“我跟你說,你別亂來啊,你信不信我......”
話音未畢,李浩軒搖擺着拳頭,拳拳到肉。
柳天澤直接跪在了地上,蜷着身子,瑟瑟發抖。
李浩軒眼神充滿不屑,“廢物,也就欺負欺負普通人了。”
臨走前,李浩軒心裏越想越氣,折返回來。
“你說說你,碰誰不好,非得是江敘的小學妹?”
柳天澤鼻青臉腫,哭着說自己不會再了。
李浩軒咧嘴一笑,“你知道,什麼樣的人不會再嗎?”
“什麼?”柳天澤快嚇尿了。
“死人,和廢人。”
說罷,李浩軒利落的一腳,踢在其部。
柳天澤驚呼一聲,兩眼翻白。
捂着部,臉色鐵青,昏死了過去。
李浩軒拍了拍手,“去看看江敘那邊怎麼樣了。”
台後出了這麼多事,台前卻是一片祥和。
只有家主柳承運急的團團轉。
“這馬上訂婚儀式開始,人跑哪兒去了?”
正當他打算派人去找時,兩個跟着柳天澤的保鏢,捂着肚子跑到柳承運面前。
“柳董,少爺他,出事了,您去看看吧。”
柳承運咬牙切齒,“在這個節骨眼惹事,真是廢物!快帶我去!”
剛走兩步,被司言擋住了去路。
“柳總,我們談談吧。”
“司言?我現在有急事。”
“誒,”司言抬手制止,“我跟你急的,是同一件事。”
柳承運怒目,死死盯着司言,才不甘心道:“說!”
另一邊的江敘,抱着許星眠來到自己的房間。
醫生已經在路上了,他臨危不斷,果斷在手機上搜索“女生被下藥後怎麼辦?”
“靠!怎麼搜出來顏色網站了?”
江敘大聲吐槽,一番波折下,總算找到急救措施。
用溼巾沾上涼水,輕輕拍打着許星眠的臉頰和額頭。
時不時掐一下她的虎口和人中。
許星眠依舊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江敘聽不清,偶爾蹦出幾個詞匯:“爺爺”、“江敘”......
“怎麼還有我的事?”
不過眼下顧不上這麼多,因爲這小妮子開始脫衣服了。
胡亂地撕扯上衣,扭動着腰肢,想要汲取一絲清涼。
江敘拍了拍她的手,“你在亂動,我現在把你辦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