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把柄他就能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程御史當初是頂替別人的考試成績考上的,上位後做不出成績被調離京城,剛找關系調回來沒多久。】
【這事有點遙遠我查不到啊,說點我能做到的。】
這副身體太限制她發揮了。
【程御史過幾天準備在金滿樓四樓和人商量明年春闈買官的事情。】
【拿過幾天我哭着讓大哥帶我出來,撞破他們,讓他下大獄,拔出蘿卜帶出泥,到時候他當初買名額的事也藏不住了。】
【小主人真聰明。】
【當然,就是現在只能看娘親他們了。】
滿寶那麼相信他們,他們自然不能讓她失望。
他們也不是任人欺的人。
“不知這位夫人夫家姓何,這麼在京城從未見過夫人。”
“我丈夫可是新上任的程御史。”女人下巴抬的高高的。
“原來是程夫人啊,昨天我夫君還說要去拜訪呢。”
“你夫君是什麼人,我夫君可不是誰都能見的。”
跟着他們的小二早就跑去叫了掌櫃,這些個貴人他得罪不起只能讓掌櫃來解決。
這會掌櫃才小跑着過來,彎腰陪着笑:“兩位夫人,我們這......”
韶秋柔打斷他的話,說出經典台詞:“這金滿樓越來越不行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還不把這位夫人請出去。”
掌櫃抬手擦了擦額頭的虛汗。
要說他剛才還想着打圓場和稀泥現在他是一點心思都沒了。
這可是習夫人啊,這大鄞除了那些個皇家人哪個夫人能比她尊貴?
噢,有一位或許能和她比。
丞相夫人但是丞相夫人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裏呢。
“你們知道我夫君是誰嗎?”
“你們信不信我夫君讓你們店開不下去!”
“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一番言語把習錦慢驚呆了。
這是哪個山野出來的鄉巴佬。
她一個御史夫人竟敢當衆放話讓人在京城混不下去!
誰給她的狗膽!
掌櫃聽到這話臉也垮下來。
習夫人講那是有底氣,這人哪裏來的底氣。
這京城的貴人他都見過,這人他見都沒見過,竟敢當衆放下這種話。
程夫人被拖了出去。
“你們給我等着!”
剛要進門的小廝聽到這話又折轉回來。
程夫人得意的理理衣服,一臉得意傲慢:“知道怕了吧,知道怕就趕緊......”
只見小廝徑直走到丫鬟跟前,從小女孩手上的鐲子摘下來,轉身回到店裏,全程沒理她一眼。
程夫人剩下的話卡在喉嚨。
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氣急敗壞的推開服侍的丫鬟。
“看什麼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指着圍觀的人群大吼。
“什麼人啊,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圍觀的人也不怕,立馬指指點點的反罵回去。
“你就該拿小刀割割屁眼,給自己開開眼,不然得罪人都不知道。”
“......”
“人還是別太把自己當盤菜。”
“啊啊啊!!”
“你們給我滾!”
“滾開!”
外面發生的事習錦滿他們不知道也不關心。
掌櫃的已經把昨天新到的還沒擺出來的貨拿出來給他們挑選了。
習錦滿瞧中一個金手鐲。
純金打造,上面簡單的掛着兩個小圓球,鏤空圓球裏面有只小兔子。
做工精細,鏤空的圓球仔細看會發現是由一個一個的福字相連組成的,據掌櫃介紹一共有一百個福字組成,寓意長命百歲。
韶秋柔很喜歡,當即就給習錦滿帶上。
習錦滿也很喜歡,抬着兩節肉胳膊看了又看。
買好她的首飾韶秋柔也挑了兩套,三個兒子逛了一圈都沒有喜歡的,幾人由掌櫃帶着上了三樓,挑選衣飾。
【這件好看。】
“滿寶喜歡這套嗎?”
“啊啊!”
【喜歡喜歡。】
“滿寶你看二哥這件好看嗎?”
習錦滿朝他拍手。
“我們滿寶真聰明,四個月就聽得懂二哥的話。”
習錦玉親昵的捏捏她的小胖臉。
這時候另外兩個哥哥也換好衣服出來了,習錦滿熱情地拍着手,嘴裏啊啊的叫着。
情緒價值給的很到位。
“娘這套還看嗎?”
習錦滿趕緊點頭,口水滴溜着。
【什麼時候才能不流口水啊。】
習錦滿抓着口水巾自己擦掉口水。
【抱歉主人,瓜瓜的程序沒有育兒事項相關的知識。】
“也到午飯時間了,我們上四樓吃了東西再回去吧。”
把帶來的羊拿給掌櫃的幫忙溫過後,他們點的菜也上了,習錦滿抱着瓶看着他們的大魚大肉流口水。
【大盤雞,烤鴨子,大豬蹄...吸溜...好想吃...吸溜...】
聽着她邊流口水邊吸溜的聲音四人吃的那叫一個香。
習錦滿華故意哧溜出聲,看着她渴望的眼神‘好心’問:“滿寶想不想吃?”
又自顧自地說:“噢,滿寶不能吃,那小哥幫你吃了吧。”
【啊啊啊啊你個渾蛋!!!】
【你等着,等你老了牙齒掉光光我就當着你的面啃豬蹄!!!】
“噗...”習錦玉沒忍住笑出聲。
【你也給我等着,敢笑話我!!】
【等你們老了我就在當着你們面吃好吃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走着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習錦澤沒他們幼稚,忍着笑拿淨筷子蘸了肉湯給她嚐味道。
沒敢給多,給她舔了兩口就收了起來。
習錦滿勾着手搶沒搶到,只能抱着瓶咕咕喝。
一邊喝一邊哀怨的看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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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寶吃飽了沒?”韶秋柔溫柔細心的幫她擦掉嘴角的漬。
【喝了一肚子的,還是想吃肉。】
韶秋柔抱着習錦滿:“我們滿寶好香啊,娘帶你去選香粉好不好。”
也不需要她回答,韶秋柔抱着她下樓三兄弟跟在後面。
“大哥你說回去讓我抱滿寶的。”習錦玉眼饞的看着韶秋柔抱着習錦滿的背影,暗示意味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你自己問娘要去。”
習錦澤挑眉看他。
習錦玉突然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的問:“你早就算好的是吧。”
“你這樣以爲那我也沒話說。”習錦澤攤手聳肩。
習錦玉咬着牙:“你等着!”
“嗯,我等着。”
習錦華玩着木頭做的卯榫結構的老虎,在心裏吐槽。
每次都上當,次次都只會說你等着,他都聽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