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又一頭狼想要從側面撲過來,姜菽挪動腳步後退,屈膝,壓低身子。
在狼撲過來的時候,握緊手裏的刀,對準狼的腹部,用力捅進去,將他的整個腹部劃開,
被開膛破肚的狼,心肝腸肺混着血水往下掉。
姜菽將刀,利落的向旁邊翻滾身子,躲過內髒攻擊,而後一腳踹開另一只狼。
撲通--
狼身落地,激起陣陣塵土。
“啊啊。”
“沖啊。”
姜越桃和羅京雁兩人,一人抱一塊大磚頭,照着落地這頭狼的頭部砸去。
直到砸的血肉模糊才停手。
羅子凌看到衆人的反應也甚是驚喜,要是靠自己斬這麼多狼,不死也要受傷。
沒想到這位姜娘子巾幗不讓須眉,起狼來如此淨利落。
最後七只狼,姜菽掉三只,羅子凌掉三只,姜越桃和羅京雁合力掉一只。
“呼呼。”姜菽累的氣喘籲籲,以手扶樹借力,這具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僅僅了三只狼就受不了了。
這個古代人的實力也不錯,與她平分秋毫。
狼完了,接下來就是要分配戰利品。
姜菽問兩人,“誰的狼歸誰?”
這可都是肉啊,她可不相信這兩個人會白白放棄。
羅子凌剛完狼,準備喘口氣去看小姐的情況,就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剛經歷完如此血腥的場面,這個人都不需要冷靜一下嗎?
結果抬頭看見的是一雙亮晶晶,盯着狼垂涎欲滴的眼睛。
“本就是我們不對,把狼引到了這邊。”
“給我們留一頭即可,剩下的都歸姜娘子。”
要是在府裏,他肯定全帶回去炫耀一番,一人了三頭狼,還沒有受一點傷,這是多麼的英勇無畏。
可是如今是自己把狼引來,還差點害了姜娘子母女。
再加上逃跑要緊,帶不了這麼多。
羅京雁也有點不好意思,提出一點點小要求,“我可以要我打死的那只嗎?”
這可是她第一次打狼,必須留着紀念。
“那也是我打的。”姜越桃小小的人不服輸。誰不是第一次狼啊。
不過她沒有要那頭狼的打算,只是和羅京雁爭一下,證明這個狼不是她自己打的。
姜菽將那一頭狼給他們,又拎出最肥的一頭給他們剔了點肉。
這飢荒年月的,山上連點綠葉都沒,食草動物不長肉,狼一個個瘦的也是皮包骨頭。
羅子凌用隨身攜帶的劍,將那只頭部被打的稀巴爛的狼,肉一點點剔下來帶走。
再接過姜菽給的那一點肉,剝下一只稍微淨一點的狼皮包着,裝進包袱裏邊。
看到她倆背着肉漸行漸遠,直到看不見身形。
剛才還在磨蹭着剔肉的母女二人,無影手再次啓動。
將死掉的狼都堆進空間裏邊,那只把肉剔完的狼骨架也不浪費。
一起收進空間,到時候還能熬一鍋湯。
這一頓忙活,天也漸漸明了,兩人在半山腰找到一棵大樹,靠到上邊歇一歇,順便吃個早餐補充體力。
這一天天的,不是走,就是,身體還真是消耗不了。
因此一大早上,也沒有青菜什麼的,兩人就奢侈的割了一大塊狼肉,裏邊放上一點雜糧和狼骨頭一起燉了吃。
你說山上沒有野菜嗎?
笑死,凡是帶綠葉的,早就進山的人搜刮的一二淨。
樹都挖出來吃掉,還想找野菜吃,做夢。
升起來的火堆也不浪費,炫下來的狼肉用樹枝串起來,支在火堆旁邊烤肉。
趕路的時候可以當糧吃。
“呼-好燙。”
只有鹽,沒有其他調料和蔥姜蒜,兩人就那麼燉吧燉吧開吃。
看肉燉的差不多,姜菽用筷子先撈起來一塊嚐嚐。
野生的狼肉肉質很緊實,可惜沒有去腥,即使開着鍋煮,還帶着淡淡的腥臊味。
姜越桃望眼欲穿的看着她媽媽手裏的肉“熟了嗎?”聳聳鼻子,吸着周圍的肉香,嘴裏抑制不住的分泌口水。
她發誓,絕對不是因爲她想吃,是這具身體太久沒吃肉了才那麼饞。
吸溜--
口水真的要流出來了。
“熟了。”
看着自家閨女如今小小的身軀,和那一口小米牙。
姜菽從鍋裏撈出一塊嫩一點的肉,用菜刀切成小塊給她吃。
“哈-好吃。”
帶着山野本味的肉。
有點燙,但是也挺好吃。
對於長時間沒有吃肉的人來說,這沒有加什麼調料的肉也是絕頂美味。
剛吃沒兩口,就有一窩大概二三十人的逃荒隊伍,風塵仆仆的從樹林裏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