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陌城頭條
“開門呀,開門呀!”
門外響起了劇烈的聲音,是賀雲陌的聲音。
左悠然滿含淚水,抬頭看着這時陌生的房間,空蕩蕩的房間裏,四處散發着一股讓人難以入鼻的味道。
床上,地上,四處散落着衣物,被撕碎的衣物散落在地,一看就是經歷過某種激烈的事情。
癱坐在地上的左悠然,站起身來,將身上那件超短的紅裙拼盡全力往下拽着。
帶有彈性的紅裙,掙扎到膝蓋處,便又反射般地彈回到腰間。
“啊!”
左悠然的憤怒再也抑制不住,桌上的手機不停嗡嗡震動。
依舊傳來賀雲陌憤怒咆哮的聲音。
“髒了,髒了,這個身體已經髒了,髒的不成樣子了。”
腦海中的記憶只有那杯香檳,香檳入肚,過後所有的事情便再也不記得。
臉上那扭曲的哭泣,又漸漸變得平靜,左悠然站起身來,伸出袖子,將眼上的淚水擦。
“譁啦。”
門突然被打開,正舉起手來準備敲門的賀雲陌,意料之外,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的左悠然。
賀雲陌的眼光在左悠然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看着她身上依舊是昨夜的衣物,臉上的妝容已經亂七八糟,眼睫毛已經被撕下,只留出兩道黑黑的眼線。
哭泣和蹂躪也已形狀的眼線在臉上形成了熊貓眼的模樣。
再看了一眼凌亂的房間,賀雲陌黑着臉沒有說話。
“左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你恐怕得給我們賀家一個交代吧?”
賀凌峰忽然從賀雲陌身旁走出,站在他面前,直視着左悠然。
昨天還一臉笑眯眯的賀凌峰,此時此刻盡顯威嚴。
冷冷的站在那裏,像極了審判者。
“哎。”
看着這間被污染了的房間,賀凌峰忍不住唉聲嘆氣,一旁走來走去的仆人眯着眼睛,悄悄打量左悠然,個個臉上都露出嫌棄的神情。
“賀伯伯,這件事情有鬼,我是被算計了!”
左悠然聲音嘶啞,一臉平靜,強裝鎮定。
“你說什麼?”
賀凌峰詫異。
“我說我是被算計的,昨天晚上我什麼都沒有做,不過是喝了一杯香檳之後的事情我就記不得了,你想想我是開酒莊的,我什麼樣的酒沒有喝過,平裏我哪天不喝酒,?一杯香檳就能讓我失去意識,一杯香檳就讓我不省人事?即便對賀雲陌沒有好感,那也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左悠然喊道。
“你的意思,你在我的酒店被人算計了,有人算計到我賀家兒媳婦頭上了?”
賀凌峰不可置信問道。
“沒錯,那不然,這個男子爲何會出現在這間房裏,爲何會有這麼多記者?這不分明就早有埋伏嗎?這些人如果不是得到消息,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左悠然伸出手指了指窗戶。
“當然了,賀家與左家聯姻的消息一傳出,誰不想得到頭條,誰不想第一時間抓到小道消息。昨夜消息才剛傳出,今有人圍在門口,那不是正常的事兒嗎?”
賀雲陌說道。
“想知道消息,那他們不懼怕賀家嗎?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站在窗戶外面,舉起攝像頭對着房間裏面拍嗎?如果不是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驚天大消息,誰敢這樣做?難道賀家在陌城沒有一點威嚴,沒有任何人懼怕嗎?就隨意任人欺負嗎?”
左悠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字一句冷靜的分析着。
“而且那個男人就是昨和你打招呼的那個人,還是你給我介紹的他,說你們兩個是生意上的夥伴!”
左悠然,眼睛如毒蛇一樣射向賀雲陌。
聽了左悠然的話,賀凌峰的眼神也慢慢移動到賀雲陌身上。
“昨天的那個人我和你說過了,我們倆人私下沒有過多的交情,我們只是生意上的夥伴,而且我回來陌城,沒有朋友沒有熟悉的人,只認識他,所以別邀請他來參加晚宴,這不是和平合理的嗎?我也不知道他會是那種人,竟然睡了我未來的媳婦兒!”
賀雲陌一反常態,平靜地解釋着。
“信口雌黃,這分明就是你的借口,這分明是你的鬼話,你想把我推到火坑裏,真是沒有想到你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毀了我,賀雲陌,你毀了我一輩。”
“這件事情怪不到我頭上,你不覺得你名聲受損了,我的名譽也同樣受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