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還替他說話?
李浩:“!!!”
他雙眼發直,以爲自己聽錯了。
在他印象中,顧清歡雖然很美,但她卻是個很靦腆的女人。
他看着不是很大的帳篷,想到他要跟顧清歡這樣的堪比仙女長相,超模身材的大美女在荒郊野嶺擠在一個小帳篷裏,他便連連搖頭。
使不得!
他真擔心會有其他故事......
“你愣着嘛?快進來呀!”
顧清歡雖然在催促,但她那嬌豔欲滴的臉上,也泛起縷縷紅暈。
“你現在可是國家的人,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還要負責!”
顧清歡解釋以後,聲音變得嚴肅不少,“快點!咱們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呢!”
原本匍匐着的顧清歡,說完以後便轉過身往帳篷裏面爬去。
她這不經意的動作,卻成爲李浩眼中的美景。
她的身材,本來就,發育極好,尤其是她那高翹的蜜桃,本來穿了瑜伽褲就很顯身材,現在她這匍匐着,就恰到好處的全都展現在李浩眼前。
咕咚......
李浩咽了咽口水,猶豫再三,還是鑽進帳篷。
李浩和顧清歡都盡可能的少占空間,但這單人帳篷的內部空間還是很懂事的讓他們的身體時有接觸。
他們倆尷尬的都不敢動,連呼吸都顯得很小心。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李浩率先從帳篷裏出來。
雖然睡了一晚上,但他跟顧清歡一樣,都一臉疲倦。
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對昨晚只字不提。
顧清歡埋頭收拾着帳篷,而李浩則四處逛遊。
明明什麼都沒發生,但他們的狀態,比發生了什麼更加耐人尋味。
收拾好帳篷的顧清歡,想把僅剩的一塊壓縮餅分給李浩。
可她嚐試了幾下,實在太硬,本掰不斷。
顧清歡走到李浩身旁,用纖細玉指戳了戳他的手臂,“給,吃吧!”
她把手中的壓縮餅遞給李浩。
李浩把包裝袋撕開,把壓縮餅又塞給顧清歡,“你吃,我不餓。”
看着手中的壓縮餅,顧清歡很糾結。
她知道補充能量對她和李浩有多重要。
畢竟他們昨天翻了幾座山,下午都沒吃東西的。
如果再不補充食物,他們都會透支體力。
早知道秦家莊這邊真有鋰礦,她多準備點糧,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尷尬了。
她的餘光偷瞄了幾眼李浩,又看了看壓縮餅,隨後便張嘴,咬了一半。
雖然她吃的很小心翼翼,但餅上還是留下了她那淺淺唇印。
她一邊咀嚼,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故作輕鬆道:“喏,把這個吃了。”
看到顧清歡遞過來的留有她唇印的半邊餅,李浩瞪大雙眼。
“不不不......”
李浩心髒仿佛漏了一拍,一陣窒息感席卷全身。
“不什麼不?你昨天下午都沒吃東西,你再不吃,真要餓暈了!”
顧清歡嚴肅的回應時,還把餅抵到李浩嘴上。
顧清歡都這麼做了,李浩要是再拒絕,的確就矯情了。
李浩張嘴,一口吃了進去。
原來壓縮餅也不難吃嘛!
還挺香......
李浩這才發現,顧清歡的臉上,紅彤彤的,那抹紅暈散開,格外迷人。
背起大背包,拿着探測儀器,小鹿亂撞的她,本就不敢朝李浩的方向看一眼。
“走,繼續,爭取再用兩小時把大概的範圍勘探出來。”
顧清歡說完,便加快步伐。
她不想讓李浩看出她的害羞。
此刻在鎮政府,昨晚喝到凌晨的黃炳國與陳千裏,帶着微醺來到辦公室。
“千裏,幾點開會來着?”黃炳國坐在辦公桌前,雙手環抱前,胳膊肘撐在桌面,官場上特有的那種很刻意的鬆弛,在他這裏演繹的淋漓盡致。
“黃書記,本來是九點,但恐怕要往後推推了。”
陳千裏雖然是鎮長,但他比黃炳國要年輕好幾歲,他說話的同時,主動給黃炳國茶杯中添水。
他們雖然級別相同,但書記是公認的一把手。
“千裏,這種事,以後讓下面人做就行。”黃炳國指了指陳千裏手中的茶杯。
但他臉上,卻露出對陳千裏的欣賞與滿意。
他身體微微前傾,脖子往前探了探,侵略性極強的繼續問道:“開會的時間,不都定好了嗎?怎麼還要推遲?”
“誰到不了請個假,說明下情況就行,不能因爲一個人耽誤大家的工作進度嘛!”
聽到黃炳國的指示,陳千裏一臉爲難,“黃書記,這次恐怕還真不行,主角還沒到!”
陳千裏知道黃炳國的安排,接下來要開的兩場會,無論是歡迎會,還是經濟會,主角都是李浩。
黃炳國眯了眯眼,“李浩那小子,昨晚跟女人出去後,到現在還沒回來?”
陳千裏點頭。
黃炳國抿了一口茶水,笑着指了指李浩辦公室的方向,“千裏啊,我之前說什麼來着?李浩這小子,就是老天爺給我們的禮物!”
“我們不想進步都不行啊!”
說到這裏,黃炳國把茶杯放下,手指敲擊着桌面,“你說說這李浩,不是紈絝子弟是什麼?”
“無組織無紀律!”
“剛來咱們這裏,就跟女人廝混到現在,你說這種漏洞百出的小子,拿什麼跟我們鬥?”
黃炳國越說越輕鬆,“那就往後推,等他什麼時候來上班,我們就什麼時候開這個會!”
就在黃炳國和陳千裏一身輕鬆的盤算着如何讓李浩吃不了兜着走時,剛在家裏吃完早餐的秦忠鵬,正準備出門去參加一個活動。
可他接到一個電話後,氣的直拍桌子。
“這大早上的,誰把你氣成這樣了?”正在修剪花枝的高玲,好奇問道。
在她印象中,秦忠鵬遇事還是挺沉穩的,很少像現在這樣失態過。
“除了李浩那兔崽子以外,還能有誰!”
秦忠鵬板着臉,給李浩打電話。
可連打好幾個,他的臉色更加難看,“關機!這兔崽子還敢關機!”
“我還以爲他之前的表現,真的改過自新了,現在看來,就是爲了離我遠點,換個地方去撒野!”
“這兔崽子,我要是逮住他,我打斷他腿,關他禁閉!”
高玲則停下手上的活,拍了拍手上的塵土,“你消消氣,氣大傷身,到底怎麼回事?”
秦忠鵬雙腿分開,雙手撐在膝蓋上,鐵青着臉,“這兔崽子剛到隆豐鎮,就帶着一個女人出去鬼混了,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去單位報道!”
說到這裏的秦忠鵬,氣得拍了拍手,“這不是胡鬧嗎?他現在可是隆豐鎮的副鎮長,多少雙眼睛盯着他!”
高玲遲疑片刻,低聲道:“老秦,你先別生氣,等把事情弄清楚再說,萬一李浩是在處理很重要的事情呢?”
“處理什麼重要事情?在酒店?在床上?”
秦忠鵬喘着粗氣,瞪了高玲一眼,“你啊你,都這個時候了,還替他說話?”
“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着我,就有多少雙眼睛盯着他,他一旦犯錯,就會被無限放大!”
說到這裏,秦忠鵬長嘆一口氣,“之前就不應該相信這兔崽子!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我就把他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