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尋找越南宋
街市上很熱鬧,賣什麼的都有。
捏糖人,風箏,脂粉,各種小首飾,糖葫蘆,等等。
越南宋卻沒有心思逛街,一路走,一路在想。
真的像春梨說的,他是吃醋嗎?
難道他真的喜歡我?
原著裏姬九月和司空宇沒有交集的呀,更別提感情線了。
這到底哪裏出問題了呢?
春梨看着她家小姐從出門到現在就一臉出神的樣子,問:
“小姐,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那戲咱們還去聽嗎?”
再這樣走得慢,還沒到人家就散場了。
“春梨,戲園咱們不去了。我想查一個人。”
春梨:
“誰?”
越南宋:
“越南宋。”
春梨:
“誰?”
越南宋:
“越,南,宋。”
春梨:
“這人是誰?我都沒聽說過。小姐查這個人做什麼?”
越南宋想,如果春梨說的是真的,司空宇喜歡上了自己。
那問題就出在一個地方,就是原著裏真正的女一號還沒有出現。
原著裏和司空宇扯上瓜葛的人是女一號越南宋。
而現在自己穿書過來,成了女二號姬九月。
從之前司空宇的種種表現來看,有一定的幾率是喜歡上了姬九月。
而自己要回去,必須和女二號的官配瞿乘風成婚。
如果要成婚,就必須除掉司空宇這個絆子。
而要除掉司空宇這個絆子,就必須找到原本司空宇的官配越南宋!
這樣,一切回歸原著裏的主線,劇情才能正常走下去。
越南宋才能回去。
越南宋沒有跟春梨解釋這麼多,因爲這種事情,沒有誰懂,只能越解釋越不清楚。
而且自己是穿書過來的事,也不可能讓他們明白。
“春梨,要查人,你說哪裏最能查?”
春梨說:
“這個事要不找瞿二公子幫幫忙?他的身份,應該可以調動戶籍資料看一下吧?”
越南宋恍然明白:
“對哦!找他一定沒錯!”
瞿府。
她們來到瞿府。
瞿乘風見到越南宋很開心。
聽清楚越南宋的來意後,瞿乘風問:
“九月,查戶籍的事倒是不難。只是你找的這個人是做什麼的呢?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人。”
越南宋說:
“我也不知道她是做什麼的,但是我非找到她不可!”
瞿乘風說:
“那行,我就帶你去戶部司一趟。”
越南宋感謝瞿乘風:
“那就非常感謝瞿二公子了!”
瞿乘風對越南宋笑着說:
“九月,不必跟我這樣客氣,我們是朋友。”
戶部司。
瞿乘風進去給管理人員打了一聲招呼,那人就容許瞿乘風一行人進去了。
“只是提督大人也正在裏面查閱,所以你們最好就進去兩個人,以免動靜太大了。”
戶部司的管理人員提醒瞿乘風。
瞿乘風說:
“好的,有勞程大人了。”
那位程大人趕緊說:
“不敢。小王爺有何需要的,盡管吩咐就是了。”
越南宋才知道,原來,瞿乘風的真正身份是王爺。
由於不願參與奪儲大戰,所以很早便自立門戶,爲自己封了一個“二公子”的瀟灑名號。
這些年,一直以謙謙君子,遠離朝堂聞名。
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閒散王爺。
瞿乘風和越南宋走進去,果然看到了正在低頭查閱資料信息的司空宇。
司空宇的警覺,一有人進屋馬上就發現了。
抬頭看到瞿乘風和越南宋,司空宇眉頭微微一緊:
“你們來這裏是?”
瞿乘風說:
“我們來查一個人,不知提督大人聽過這個人沒有。”
司空宇問:
“查人,誰呢?”
越南宋說:
“一個叫越南宋的。”
說着越南宋仔細觀察着司空宇的表情,但是司空宇沒有表現出一絲認識的樣子。
司空宇搖頭:
“沒有聽說過這個人。這個人是做什麼的?你們爲什麼找呢?”
越南宋感到奇怪:
“你也沒有聽說過?”
越南宋心想,難道自己穿過來穿早了?越南宋和司空宇還沒認識?
瞿乘風說:
“提督大人整都在查案,沒有犯奸作科的人,提督大人不認識也是很正常的呀!”
越南宋說:
“那我們還是先查資料看看吧!”
於是越南宋和瞿乘風開始翻那一本本記錄着名字,住址的戶籍資料。
可是翻了很多本,從年齡大的到十歲以上的,都翻了,還是沒有找到這個名字。
瞿乘風問:
“九月,你是怎麼知道這個人的呢?這裏面都沒有。”
越南宋說:
“難道,她並不是本地人?是周邊國家的?”
瞿乘風再追問:
“九月,你找這個人是有什麼事嗎?”
越南宋說:
“我現在很難跟你解釋清楚,等以後時機成熟了你就明白了!”
正在這時,瞿乘風看到越南宋的頭上好像落了灰塵還是什麼,於是就幫越南宋吹。
司空宇這時候正好抬頭看見他倆。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瞿乘風和越南宋站在兩排書架之間。
空氣中的顆粒在陽光下被照得很清晰,此刻卻像浪漫的一只只蝴蝶,在瞿乘風和越南宋之間飛舞。
瞿乘風和越南宋站在光裏,和諧,般配,時光嫺靜。
瞿乘風幫越南宋吹了頭發後,越南宋抬頭看着瞿乘風,笑容生花。
瞿乘風也微笑看着越南宋,眼裏唯你燦爛,溫柔寵溺。
司空宇一時失了神,或許,這才是她該有的幸福。
“司空大人,你的書在你手中很久了,你發什麼呆呢?”
越南宋的一聲叫喚,司空宇才回過神來。
瞿乘風也問司空宇:
“是啊,你一直盯着我們,都出神了!你在想什麼呢?”
司空宇:
“沒有看到了一只蚊子。”
瞿乘風不理解:
“蚊子?現在春天,有蚊子嗎?”
司空宇:
“嗯,看錯了。”
越南宋卻在心裏更加肯定了,司空宇距離她的猜測,又近了一步。
要不要搞清楚呢?
現在書裏的正主越南宋還沒有出現,如果現在去問清楚的話,會不會打亂原文的節奏?
可如果不問清楚的話,司空宇一直情錯種,那對自己的攻略線路豈不是橫加攔阻?
要不,就先探探口風。
越南宋對瞿乘風說:
“瞿二公子,要不你先去外面等着我,我有點事想問一下司空大人。”
瞿乘風說:
“嗯,好。那我去外面等着你。”
瞿乘風一直就是這樣好,謙遜有禮,從不勉強越南宋,也不會手她的事情。
瞿乘風出去後,越南宋走到司空宇身旁,對他說:
“司空大人,我想跟你諮詢點事,不知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