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她的動機是什麼?
越南宋瞪着不敢置信的眼神:
“提前四年,辦一場假婚宴,就爲了等着咱們來探查?而且還不知道咱們來不來?”
秦時說: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越南宋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呢?”
說着,秦時看了一眼越南宋:
“姬娘子,你也不清白。你是如何得知有一個人叫越南宋的?”
越南宋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我如果說我有一些異能,你能信嗎?”
秦時問:
“什麼異能?”
越南宋說:
“比如一些提前預知的能力。”
秦時不信:
“提前預知?我肯定是不信的!”
越南宋說:
“就是這樣的,但是可能大家都不會信。如果說我和這個越南宋認識,那她爲什麼對我拒不相認呢?
沒有辦法解釋我如何知道這個人的存在,真的就是我有一些預知能力。”
秦時說:
“現在時間也比較晚了,姬娘子回房去休息吧!”
越南宋之前是真沒想到司空宇會派人來跟着她,所以都沒想過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在她看到付琪琪的時候,她也沒想到付琪琪會不承認和自己相識。
越南宋回房後,也睡不着。
她在想,萬一這個越南宋沒有撒謊呢?
萬一她真的就是越南宋,並非是付琪琪穿過來的,只是長得一樣呢?
這一切的謎題,都只有在這越家大哥越家嫂子身上才能解開。
可是看着這越家嫂子並不簡單,這越家大哥處處受控於越家嫂子的感覺,恐怕也不好套到消息。
這時,越南宋突然想到了自己的NPC。
“NPC,出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系統:
“主人,什麼事?”
越南宋:
“爲什麼這幾天沒有聽到你提示任務進度呢?”
系統:
“因爲這幾天都沒有變化。”
越南宋:
“你既然是系統,你應該知道一些幕後的東西。我問你,這越家有沒有問題?”
系統:
“我知道,但是這個功能你現在還沒有解鎖。”
越南宋:
“什麼功能沒有解鎖?我要知道這些隱藏的信息,還需要解鎖?”
系統:
“就是我也不知道。我的信息庫裏,這些人的資料也是一片空白的。”
越南宋很無力地說:
“那我來到這裏完成任務,帶上你,有什麼作用啊?”
系統:
“我給了你一個外掛能力。”
越南宋說:
“畫畫嗎?除了緩和我和瞿乘風的關系外,毫無作用!”
系統自閉了。自動關閉了。退下了。
越南宋很無奈地說:
“別人穿書帶着各種技能,一路所向披靡,各種爽點各種打臉對方。
我倒好,苦自己嚐,迷自己解,帶個NPC還什麼也不知道!”
主院這邊,越家嫂子打着幫助瞿乘風的名義,來打聽他們的關系了。
只見越家嫂子扣響了瞿乘風的門,輕聲問道:
“瞿二公子,您歇下了嗎?”
瞿乘風聽見越家嫂子的聲音,禮貌地說:
“還未,嫂子是有事情嗎?”
越家嫂子說:
“那我方便進來嗎?”
瞿乘風:
“可以。”
說着就去開門。
越家嫂子進來後,沒有關門。
很大方的自己就坐在桌邊的椅子上了。
“瞿二公子,我今天看你,還是很中意姬娘子的,對吧?”
瞿乘風點點頭。
越家嫂子繼續問:
“但是我看她對你好像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就是禮貌有加,但是男女之情並沒有。”
瞿乘風說:
“我也感覺九月她變了。”
越家嫂子興趣來了:
“哦?”
一個哦字,巧妙地表達了自己想繼續聽下去的意思,也尊重瞿乘風是否繼續講的意願。
這越家嫂子說話,分寸非常得當。
就比如今天她看得出瞿乘風想和越南宋住別院,但是越南宋和秦時又保持了統一戰線,她就沒有給他們施加壓力,也沒有替他們做選擇。
瞿乘風繼續說:
“以前,可以說是從小吧,九月都是喜歡黏着我的,就在不久前,還在經常主動找機會靠近我。
但是我以前不怎麼願意接近她。因爲她以前做許多事吧,都是很不討人喜歡的。”
越家嫂子趁着瞿乘風的話問:
“那聽起來姬娘子確實是和現在不一樣了。她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呢?”
瞿乘風說:
“這個變化倒是也不久,就在前段時間,聽大家都傳言說她遭了一次雷劈。
清醒過來之後,就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越家嫂子已經清楚基本的情況了,於是把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但我看她跟那個秦公子,走得比較近。”
瞿乘風不想把司空宇透露出來,就說:
“他們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嫂子,你今天說的那話,是有什麼辦法讓九月回心轉意嗎?”
越家嫂子說:
“要回心轉意,首先是你這邊要做出改變!你不是說她是像變了一個人後,才這樣的嗎?
那你這邊如果還跟之前一樣的話,她對你可能就沒興趣了。
現在你需要改變自己,吸引她的注意力!至於怎麼改變,那就需要你自己去琢磨了!”
瞿乘風聽着越家嫂子的話,覺得是挺有道理的:
“謝謝嫂子,嫂子還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越家嫂子站起身來,走的時候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瞿乘風的肩膀:
“瞿二公子氣宇軒昂,看起來就不是普通人。姬娘子也漂亮聰明,那看上的人肯定不少!
瞿二公子一定要仔細着呢!”
瞿乘風對越家嫂子道謝:
“謝謝嫂子的提點!”
越家嫂子走後,瞿乘風就關門。
然後也在思考剛才越家嫂子的話:
“看上的人不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越家嫂子離開瞿乘風的房間後,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就是越家大哥和越家嫂子的房間。
進門後,就趕緊謹慎地關門了。
越家大哥跪在桌旁的地上,等着越家嫂子。
越家嫂子對越家大哥鄙夷又凶狠,但是聲音卻極輕極慢地說:
“你今天表現還算是可以!但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得給我注意。
如果讓我聽見了你有意透露什麼信息,那我一紙書信告到越南宋那裏去,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越家大哥卑微又討好地說:
“我會注意的,我不會出賣阿紡的。”
越家嫂子站在桌旁,低眼斜視盯着越家大哥:
“阿紡也是你叫的麼?四年的假姻親,倒讓你忘了你我的身份了!”
越家大哥說:
“越欽不敢忘,越欽願意把這個家給阿紡掌!”
這時候,越家嫂子的聲音變了,變回了極具魅惑的年輕女聲,懶洋洋地對越家大哥說:
“好了,你現在可以去休息了。”
越家大哥聽了話,自己在一個櫃子裏抱出被子和枕頭,到床鋪的旁邊打起了地鋪。
越家嫂子坐在梳妝台前,對鏡拆妝。
只見她從耳朵處揭起,慢慢撕下一層皮。
銅鏡裏,出現了一張美豔絕倫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