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濘接到電話,讓她去秦校的辦公室。
她心裏忐忑極了,她不知道即將要面臨的是什麼?
如果,連秦校也幫着丁少華,那麼她怎麼辦?
到了樓下,她一眼就看到了徐言希的車。
徐先生來了?
爲她來的?
好像心裏沒那麼慌了。
同學們指指點點,還有不少同學吹口哨,嚷嚷道,“ 校花,你一會保護好臉,聽說正室撕小三都是撓臉的。”
溫濘不理會,直接上了樓。
敲了門,她推門進去。
不是徐言希,竟然是救助站認識的陳阿姨。
陳夫人立即起身,熱情的喚她,“濘濘!”
溫濘有些驚訝,“陳阿姨,您怎麼在這裏?”
陳夫人伸手拉住她的手,“ 你這孩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竟然也不告訴我,我不來,你都要被開除了呢!”
……
最後,溫濘被陳夫人牽着手帶出大樓,然後上了車。
蹲守在外面等着看熱鬧的同學,都傻了眼。
哇靠,這怎麼不按劇本走啊!
很快,學校在校網上發布了一條澄清事實:【 溫濘是南城木蘭驛站的義工,木蘭驛站多年來一直堅持保護被家庭暴力侵害的家庭婦女和未成年等弱勢群體的合法權益。
溫濘一直默默的幫助救助站的婦女和兒童……接送溫濘的車,還有那些禮物的人,均是溫濘曾經幫助過的人。發帖惡意誹謗的人,學校必要嚴懲!】
一切謠言不攻自破。
餐廳裏
溫濘低聲道謝,“陳阿姨,謝謝您今天出手幫忙。”
陳夫人溫柔笑道,“ 謝什麼,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看別人欺負你,我自然是要管的。”
溫濘猶豫一下,“阿姨,是誰找的您?”
救助站的事,當然都是真的,她自高中的時候就去做了義工。
陳夫人笑了笑,“那人讓我替她保密,不過,濘濘,到底是誰要害你,你如果需要幫忙隨時來找我。在南城, 要說人脈我也是有幾分的。”
“好的,那我先謝謝您!”溫濘真誠的道謝。
隨後,陳夫人卻一笑,“不過,你背後有人護着你,只怕也是用不到我的。”
吃完飯,溫濘目送陳夫人上車離開。
徐言希的車牌號她坐一次就記住了,不用說,這次肯定是他出手幫她的。
辦公大樓裏
魏尋走進辦公室,低聲匯報完工作,頓了下小聲說道,“先生,溫小姐的事情處理好了。”
“恩!”徐言希低低的回了聲,魏尋又說道,“這次多虧了池教授,他找了陳夫人幫忙。”
徐言希這才抬起頭,“哪個陳夫人?”
“威士集團的陳夫人。”魏尋回道。
徐言希知道這位陳夫人, 性格爽利,眼高於頂,一般人瞧不上眼, 孤傲的很,“她竟然肯幫忙?”這樣的忙,她竟然肯幫,他的確有驚訝。
魏尋說道,“陳夫人之所以願意幫忙這裏面是有緣由的,多年前她被拐走的兒子是溫小姐給找到的。所以,陳夫人對溫小姐十分感謝。 據說,錢和禮物,都送了很多次,但是,溫小姐都沒收!”
徐言希放下筆,小丫頭還有這樣的本領,“溫濘怎麼幫着找回來的?”
魏尋將溫濘在救助站做義工,機緣巧合碰到了陳夫人丟的兒子,幫助他們一家團圓的事說了一遍。
徐言希沒想到,溫濘竟然暗地裏還做了這麼多事。
“一聽說,溫小姐被冤枉,陳夫人二話沒說,就答應來幫忙了。她說百分百相信溫小姐的爲人, 而且還囑咐池教授……”
魏尋說到這忽然間不說了。
徐言希看向他,“囑咐什麼?”
魏尋咬咬嘴唇,他今天的分寸感呢?怎麼什麼都說了?
老板問,他不敢不說,硬着頭皮道,“她以爲溫小姐是池教授的女朋友,因爲身份不能公開才找她幫忙。所以,囑咐池教授,一定要娶到溫小姐。”
說完,魏尋瞄了眼主子的臉色。
“他怎麼說的?”徐言希低聲問道。
魏尋一頓,在徐言希的注視下,閉了眼說道,“池教授說……等溫小姐畢業就結婚,三年抱倆……”
池南敘非讓他在老板面前給他邀功,不然,他也不會說漏嘴的。
這怨不得他!
徐言希沒說話,魏尋接着說道,“池教授已經將車送回來了。”
爲了讓那台車在學校露個臉,池南敘親自開車接送的陳夫人。
男人低頭看文件,“恩,以後那輛車就專門接溫濘。”
魏尋點頭,“是!”
魏尋剛出去,池南敘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老徐,事情我給你辦妥了,你怎麼謝我啊!”
徐言希唇角勾了勾,“你想要我怎麼謝?”
池南敘在那邊笑的無比奸詐,“我組個局,今天晚上再玩兩把!”
他輸的錢還沒全贏回來。
“好!”徐言希聲色慵懶的說道。
“我爲你給人當了一下午的司機,是不是也輪到你給我當司機了?來學校接我!”池南敘笑着說道。
徐言希淡淡的笑道,“行!”
晚上下班,魏尋走在徐言希身後,“今天晚上沒應酬,要回別墅嗎?”
徐言希淡淡的道,“去太陽灣,你去接溫濘!”
魏尋點頭,“是。”
徐言希獨自駕車前往江大, 到了江大大門口,他坐在車裏等池南敘,視線落在窗外丁少華的身上。
又碰見他!
丁少華一看見汪涵蕊就眉頭緊皺,“到底是怎麼回事?”
汪涵蕊也是一臉懵,“不知道啊,我跟溫濘一起住了四年了,從來沒聽說過她去做什麼義工。我想,八成是她背後的金主花錢找人給擺平的。”
丁少華眼神微眯的看着她,“放屁!你知道陳家是什麼人家嗎?”那是錢能擺平的嗎?
汪涵蕊一看他生氣了,心裏擔心他會真的相信溫濘,趕緊撒嬌的挽住他的手臂, “哎呀!你別生氣了, 我再幫你盯着,只要她再跟那個男人出去,我保證這次給你抓個現行!”
丁少華依舊臉色難看,“我先走了!”說完,上了車。
池南敘此時隨着人流走出來,上了徐言希的車,邊系安全帶邊說道,“那不是丁少華嗎?他怎麼個情況啊?”
徐言希聲音淡淡 的說道,“看不出來?”
池南敘恍然大悟,“所以,是他先跟溫濘的同學搞到了一起,溫濘才跟他分手的?”
徐言希沒說話,啓動車子駛入主道。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溫濘那麼優秀的女孩,給他是白瞎了!”
這次的事,池南敘改變了先前對溫濘的看法。
徐言希沒說話。
池南敘繼續說道,“老徐,那小姑娘還真是不錯,在外面默默的做了許多好事。你可別虧待她!”
徐言希淡淡的道,“你覺得怎麼才不算是虧待她?娶了她?”
池南敘雙眼微眯,扭頭看他,“你情緒不對啊,這話裏有刺。”
三年抱倆,這話他聽着不太高興。
腦子裏都是溫濘在他身下性感撩人的模樣,一想到她跟別人這樣,他就覺得火大。
池南敘眸光探尋,“你不是犯病了吧? 幾天沒跟溫濘在一起了?”
犯病了?
算算時間,如果放在過去,好像也真是到了犯病的子了。
難道,他的反常是犯病了?
如果,今天跟溫濘在一起,他是不是這次就不會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