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那柔順的長發慵懶散開,睡眼朦朧的她仿佛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信誓旦旦的要考雅禮,現在過的也是不好不壞,她本會有更廣的追求。
“謝謝你,阿晨。”
“不要急着感謝,補習最重要的是查漏補缺,能不能懂還得看你。”
陌箋安抬頭看向星辰,她眼裏的柔情似水仿佛都在這萬裏星河之中,與她遙遙無期的便是彗星,在南極光閃過,尾形的便是藍色。
蘇晨爲她拋的橄欖枝,便是安的希望。
兩個女孩交尾的擦間而過,便是清風徐來,水波不興的古雅傳說。
第二天,五點半,蘇晨便叫醒了陌箋安。
“趁他未醒,快走。”
兩個女孩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去早餐店,茶葉蛋、玉米、紅豆包是必吃的。
蘇晨買了之後,遞給陌箋安:“早點。”
陌箋安有點猶豫,遲疑間還是接過了透明袋裏的吃食。
蘇晨將陌箋安送到學校,目光停留在她的校服領孑上。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拜拜。”
“等等。”
蘇晨走過來將她的校服領子疊好:“體面的去學校便是給自己沾光。”
陌箋安淺笑着,伸出雙手擁抱她,並將紙條放進她口袋裏,說:“等你生活體面了,便是走出安裏的時候。”
“如果真到那時候,我們不分離。”
“這是你說的。”
二人煽情後,便都高興的走了。
陌箋安走進校園,迎面而來的是樹枝葉的蔥鬱,卻也遮不住燥熱的陽光。
模糊的青春總有一束晨光射進來,那是超場見到的光,也是拼搏的鬥氣。
考長郡,便是她所有的底氣。
蘇晨從口袋裏摸出紙張並打開,下面寫着一行字:
我們在燥熱的夏天相識不久,而我卻只信你。
陌箋安真是個大笨蛋,竟然就這麼輕易相信別人,只因爲她是蘇晨,從小安哭泣的第一眼便已經注定。
陌箋安有淚失禁制,喜歡對一個她自己認定的人搭訕,那便是蘇晨。
蘇晨也在迷糊中接受了這麼一位脆弱的女孩,那就是喜歡吃草莓冰淇淋、敏感的小安。
本來她的原則上只有笙簫咖啡館,在三點鍾才能相認,現在她破例了,無論幾時,小安都可以和她相認,她再也不用假裝不認識她。
相反,阿晨很欣賞小安。
安裏學校的草木綠油油一片,白色小花在風中流動,可愛着,密密麻麻的交雜着。
葉樂理同學擔任初二C班的班長。
[課外,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討論着。]
“葉樂理,不僅長得好看,成績好,而且家境也特別好。”
“難怪趙老師會喜歡,好學生唄。”
“估計這次去長郡的機會也得是她。”
“那可不一定,A班和B班尖子生可不少,我聽說A班的文君一直名列全校第一。”
“vocaI,凡爾賽啊。”
窗外的清風徐徐吹來,吹進在一旁座下的陌箋安,安靜而不喧譁,靈動又清秀。
陌箋安的競爭對手有不少,雖然同學們平時注意過她,但也只是她長得好看罷了,平時很少與她互動。
葉樂理與陌箋安是同桌,交集也不過是在問問題之間,從來都不會說別的。
“趙老師今天在黑板上的筆記你寫了嗎?”
“寫了。”
“能借用一下嗎?”
“當然可以。”陌箋安從書包裏拿出來一本櫻花圖案的小本子,遞給了葉樂理。
“謝謝。”葉樂理接過小本子。
突然,有一個女生走過來,拉着葉樂理,說道:“樂理,趙老師找你,說是與A班的文君比試數學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