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開始占領kk園區
王澤手下的動作極快,咔咔幾聲脆響,彈夾已經壓滿,身上散發着一股子令人膽寒的肅之氣。
看着這幫職業軍人整裝待發,林凡心裏也有些癢癢。
自從喝了那支【強化藥劑】,他感覺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簡直強得離譜,聽力視力都好得嚇人,渾身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勁,正愁沒地方發泄呢。
這種痛擊罪犯的高光時刻,怎麼能少得了他。
林凡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拿一把AK。
“老王,給我也整一把,我跟你們一起去。”
林凡這話剛出口,手還沒碰到槍身呢,就被王澤給擋了回來。
王澤開口道。
“不行。”
林凡一愣,有些不服氣。
“不是,我現在很強的,真的,我不拖你們後腿。”
王澤看着林凡,語重心長地說。
“林先生,您的實力我們當然相信,首長都跟我們透過底了。”
“但是,我們的任務核心就是保護您的安全,這是死命令。”
“外面流彈不長眼,您要是擦破點皮,或者是少了一頭發,我們回去都沒法跟首長交代,搞不好全隊都得背處分。”
“再說了,對付外面那群烏合之衆,還需要您親自出手嗎,那不是雞用牛刀嗎。”
王澤這一番話,表明了立場。
林凡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剛才他還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林清寒那幫想要跟着去送人頭的妹子,嫌人家是拖油瓶。
結果轉頭就被王澤給拒了,理由還差不多。
這叫什麼。
這就叫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看着旁邊林清寒那幾個妹子捂着嘴偷笑的樣子,林凡感覺面子上多少有點掛不住。
算了。
你是專業的,你說了算。
林凡嘆了口氣,拍了拍王澤的肩膀。
“行吧,那我不給你們添亂。”
“一路平安,注意安全。”
王澤嘴角微揚,開口道。
“放心吧。”
“這群蝦兵蟹將要是真能對我們造成傷害,那我們平時流的那些汗,受的那些傷,豈不是都白練了。”
“您就在這歇着,等着看戲就行。”
說完,王澤一揮手。
“行動。”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幾十名特種兵推開房門,瞬間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屋子裏一下子空了一大半,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林凡回頭,看着眼前這幾十個花枝招展、穿着各異的女生,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不是哥們。
這棟樓裏面,怎麼就剩下我一個男人了。
這要是放在平時,那絕對是人生巔峰,但現在這情況,怎麼看怎麼尷尬。
那些女孩此刻也沒了之前的恐懼,一個個看着林凡,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剛才那一幕對她們的沖擊力太大了。
一群龍國軍人,對着這個看起來跟她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敬禮,還一口一個“您”,那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林清寒膽子最大,她整理了一下情緒,湊到了林凡跟前。
那雙好看的大眼睛在林凡身上掃來掃去,想要把他看穿似的。
“大哥,他們怎麼都聽你的啊。”
林清寒實在是忍不住了。
雖然知道那是龍國軍人,是來救她們的,但這邏輯說不通啊。
他們不可能提前知道自己在這裏啊。
而且看剛才那個軍官的態度,好像這個大哥的身份比他們還要高。
其他女孩也紛紛豎起了耳朵,七嘴八舌地開始詢問。
“是啊是啊,帥哥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你們來是執行什麼任務的啊,是不是那種特工電影裏的斬首行動。”
“哇,這也太酷了吧,我感覺我在拍電影。”
一時間,屋子裏嘰嘰喳喳的,全是女人的聲音。
林凡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這幫女人,剛才還嚇得要死要活,現在安全感一上來,八卦之魂立馬就燃燒起來了。
林凡揉了揉太陽,故作高深的擺了擺手。
“停停停。”
“別問。”
“問就是機密。”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懂不懂。”
林凡這話一出,直接把天給聊死了。
林清寒臉頰微微鼓起,顯然對這個萬金油一樣的回答十分不滿意。
什麼嘛。
裝神弄鬼的。
不過。
林清寒轉念一想,心裏又開始莫名地激動起來。
機密。
這兩個字本身就代表着無限的格啊。
自己這算不算是誤打誤撞,參與了國家的絕密任務。
雖然自己只是個被救的群衆,但也算是親歷者了吧。
林清寒家裏有錢,從小到大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面,什麼豪車遊艇私人飛機都玩膩了。
但她還真沒見過這種真槍實彈、特種兵突襲的場面啊。
這不比那些飆車泡吧一萬倍。
林清寒越想越興奮,甚至開始腦補自己以後老了,坐在搖椅上跟孫子孫女吹牛的畫面。
想當年,你我可是親身參與了龍國特種部隊的境外行動,那場面,嘖嘖嘖。
這經歷,以後要是寫進族譜裏,高低得單開一頁吧。
看着林清寒那一臉興奮的表情,林凡搖了搖頭,懶得理會這幫腦補怪。
王澤帶着一隊特戰隊員,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園區大門的保安一組崗哨附近。
這幫保安一組的成員,平裏作威作福慣了,再加上這裏是他們的地盤,沒有絲毫警惕。
幾個保安正聚在一起抽煙吹牛,看見王澤帶着十幾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過來,連槍都沒抬一下。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裏,這幫人是剛入職的保安二組,是那個新來的大紅人林凡的手下,也就是他們的同事。
既然是同事,那還防備個什麼勁。
領頭的一個小隊長甚至還把煙盒掏了出來,臉上堆着油膩的笑,想着這幫新來的挺懂事,大晚上的還知道來拜碼頭。
“喲,這不是二組的兄弟嗎,這麼晚了還不睡,來找哥幾個借火啊。”
王澤臉上掛着人畜無害的微笑,腳步卻絲毫沒有減慢。
“是啊,借個火,順便送各位去做個好夢。”
那小隊長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王澤的手刀已經到了。
砰的一聲悶響。
那小隊長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跟在王澤身後的特戰隊員們也動了。
這幫平裏欺負豬仔威風八面的保安,在真正的龍國特種兵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前後不過三秒鍾。
保安一組十幾號人,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
王澤揮了揮手,隊員們熟練地掏出繩子,把這幫倒黴蛋捆成了粽子,嘴裏塞上破布。
搞定這一切,王澤整理了一下衣領,低聲說道。
“外圍清理完畢,崗哨已接管,繼續推進。”
此時此刻,園區最豪華的套房裏。
這裏是高啓龍的私人領地,裝修得金碧輝煌,跟外面那些豬仔住的狗窩簡直是兩個世界。
房間裏。
蘇魚剛和高啓龍結束了一場所謂的歡愉。
高啓龍靠在床頭,點了一雪茄,一臉享受地吐了個煙圈。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蘇魚,滿臉橫肉地問道。
“怎麼樣,老子猛不猛,舒服嗎。”
蘇魚心裏簡直要罵娘了。
就這。
一共也就十幾秒,我都還沒來得及醞釀情緒呢,你就完事了。
你是屬快的嗎,一點感覺都沒有。
蘇魚內心瘋狂吐槽,恨不得把眼前這個油膩的中年男人踹下床去。
但她不敢。
在這個園區裏,高啓龍就是天,就是掌握生大權的神,得罪了他,明天就會多一具無名女屍。
蘇魚臉上露出一抹紅,眼神迷離,裝作一副渾身無力、疲憊不堪的樣子,嬌滴滴地喘着氣說道。
“龍哥,你太強了,人家都不行了,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你簡直就是個野獸,太壞了。”
高啓龍聽見這話,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哈哈大笑起來,伸手在蘇魚那豐滿的嬌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蘇魚吃痛,叫了一聲,心裏卻在罵高啓龍祖宗十八代。
這死胖子,下手沒輕沒重的,早晚有一天遭。
高啓龍顯然心情不錯,他把蘇魚摟進懷裏,那雙粗糙的大手不老實地遊走着。
蘇魚強忍着惡心,眼珠子轉了轉,想起了今天一直困擾她的那個問題。
那個林凡,憑什麼。
一個剛來的豬仔,憑什麼能當保安隊長,憑什麼能拿那麼高的工資,這不科學。
蘇魚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龍哥,有個事人家一直想不明白。”
“你說那個林凡,不就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嗎,看着傻乎乎的。”
“你爲什麼給他開那麼高的工資,還讓他當保安二組的組長。”
“你是不是對他太好了點,這讓手底下的兄弟們怎麼想啊。”
蘇魚這話裏帶着幾分醋意,也有幾分挑撥離間的意思。
她是真的怕林凡爬到她頭上去,到時候要是林凡知道了是自己把他騙來的,那還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嗎。
高啓龍聽見這話,臉上的笑容變得陰冷。
他猛吸了一口雪茄,把煙霧噴在蘇魚臉上,冷笑着說道。
“你一個娘們懂什麼,頭發長見識短。”
“你以爲老子是做慈善的嗎,給他開那麼高工資。”
“老子還要靠着他來爲老子賣命,那不過是買命錢罷了。”
蘇魚一愣,顧不上擦臉上的煙灰,連忙追問道。
“買命錢,龍哥,這話怎麼說。”
高啓龍此時也有些得意忘形,或許是在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權謀讓他很有成就感,他並沒有隱瞞。
“最近風聲緊,上面查得嚴,咱們這行也不好了。”
“而且最近附近的幾個軍閥勢力也不太安分,總是想找咱們的麻煩。”
“我讓他當保安隊長,就是把他豎起來當個靶子。”
“要是別的勢力打過來,他就是沖在最前面的炮灰。”
“給他點甜頭,他才會死心塌地地給老子擋。”
“至於那些錢,哼,只要他在園區裏,那些錢他有命掙,也得有命花才行。”
“等他沒利用價值了,直接噶了腰子賣器官,那錢不還是回到老子口袋裏了嗎。”
高啓龍說完,發出一陣笑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蘇魚聽完這番話,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即內心狂喜。
原來是這樣。
原來林凡在龍哥眼裏,不過是個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是個高級炮灰而已。
虧自己之前還擔心龍哥真的看重林凡,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蘇魚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本來就是想把林凡騙來噶腰子搞電詐的,現在知道林凡的下場會比這更慘,她心裏別提多舒坦了。
林凡啊林凡,你以爲你遇到了貴人,殊不知你是掉進了狼窩裏。
等你被打成篩子的時候,可別怪老同學心狠手辣。
蘇魚依偎在高啓龍懷裏,手指在他口畫着圈圈,嬌笑着說道。
“龍哥,你真是太壞了,不過人家好喜歡。”
“那個林凡也是個傻子,被你賣了還在幫你數錢呢。”
提到這個,高啓龍更是樂得合不攏嘴。
他起身倒了兩杯紅酒,遞給蘇魚一杯,自己端着一杯晃了晃。
“那是,這次咱們可是發大財了。”
“那個林凡簡直就是個送財童子,自己來送死也就罷了,還給老子帶了這麼多極品貨色。”
蘇魚也是開心不已。
“龍哥,那咱們可得好好慶祝一下。”
“爲了咱們的發財大計,杯。”
蘇魚舉起酒杯,臉上滿是貪婪的笑容。
高啓龍也舉起酒杯,和蘇魚碰了一下。
“杯。”
清脆的玻璃撞擊聲在房間裏回蕩。
高啓龍仰頭將紅酒一飲而盡。
他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有些凶狠。
“等處理完最近事情,我就去打點一下上面的關系。”
“聽說最近那個大軍閥坤沙又要擴充地盤了,咱們得找個更硬的靠山才行。”
“只要有錢,在這片土地上,老子就是王。”
而此刻。
王澤站在高啓龍的房門前,王澤抬起手,做了一個戰術手勢。
身後的特戰隊員們瞬間散開,占據了有利的突擊位置,槍口對準了那扇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