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西禾頓時睜大眼,整個人傻掉了。
赫連昭卻沒有停頓,扣着夏西禾的後腦勺吻他。
橘子被輕而易舉地咬開,酸甜的汁液刹那間在味蕾綻放。
汁水差點就流出去了。
夏西禾反射性地吸了一口。
卻吸的是赫連昭的舌頭。
他聽到男人發出悶笑,夏西禾的臉頓時燒得慌。
他覺得在赫連昭這兒,已經把自己兩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赫連昭手上一用力,便把人推倒在榻上。
他俯視着夏西禾紅的臉頰,輕笑:“就那麼喜歡吃橘子?”
不等夏西禾回答,他就自顧自地說:“既然如此,剩下的橘子也吃了吧。”
夏西禾連忙捂住嘴巴,明亮的雙眸裏寫滿了慌張:還來?
吃個屁橘子,他最討厭吃橘子了。
見此,赫連昭也不惱,拿起剩下所有橘子,手懸在夏西禾上方,一捏。
黃色的橘子汁便迅速滴落下來,流淌在夏西禾的手背、手腕、脖子、鎖骨等地方,淌得到處都是。
赫連昭眸色深沉而滿是欲.望,他低下頭,五黑柔順的發絲垂落至夏西禾臉上,有點癢。
夏西禾就這麼看着赫連昭低頭舔了下他的手背。
手背上傳來溼熱柔軟的觸感,夏西禾喉頭發緊,想把手撤開。
男人卻捉住他的手腕,目光戲謔地看了他一眼:“別動,小貓。”
赫連昭一點點舔着和夏西禾的手背、手指、手腕內側,明明不算什麼私密的地方,卻被人舔得發癢。
夏西禾臉色通紅地被人按住手腕,掙扎不得。
他的呼吸也莫名變重了。
隨後赫連昭俯身舔他脖子上的橘子汁,酸甜的汁水被男人用舌頭卷走。
舌頭粗糙的表面細細舔過少年脖頸上的每一寸皮膚,從敏感的頸側到漂亮的鎖骨。
“真甜。”赫連昭低笑着評價了一句。
夏西禾瞬間頭皮發麻,渾身炸開。
他又開始猛烈掙扎起來。
赫連昭卻忽地咬住他喉結,微微用力,幾乎要將夏西禾喉結咬碎。
他不敢動了,聽到赫連昭嗓音低沉地威脅他:“不許動。”
“不然就咬死你。”
夏西禾嚇得攥緊了床單,眼睫飛快地顫動着,宛如受驚的蝶翅。
“大王,”夏西禾嗓音發緊,“我懂很多東西,真的,比起這個,我可以幫您很多的,您……”
赫連昭不耐煩地捂住了他的嘴:“聒噪。”
“不是說了碰到本王嘴唇,今晚就不許說話了嗎?”
“你的嘴今夜只負責叫就行了。”
“……”夏西禾已經臉紅到脖子兒了,他委屈地說,“可是您作弊了。”
因爲嘴巴被捂住了,夏西禾說話聲音悶悶的,聽着更加惹人憐愛。
赫連昭無情道:“規則是我定的,我說怎樣就是怎樣。”
“你若是不想侍奉本王也可以,本王便將你充作軍妓,你覺得如何?”
夏西禾:“……”
夏西禾不知道赫連昭是不是在開玩笑嚇唬他,他感覺應該是認真的。
比起軍妓,還是……伺候赫連昭一個人更好吧。
好漢不吃眼前虧!
夏西禾咬着牙,磨磨牙,瞪着赫連昭:“那大王就請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