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悠抬頭,看着蕭天齊的時候,手忍不住想要去遮自己臉上的血跡,她不想讓蕭天齊看到她這個樣子。看到她這樣,蕭天齊應該會高興吧,會覺得她終於有了吧。
可是她想遮住自己臉的意圖被徐遠達發現了,徐遠達一把拉開抓住她的手,不讓她抓,就要暴露給蕭天齊看。
徐靜悠咬了咬唇,無奈只得低下頭,打算讓頭發垂下來遮住那半邊臉。
但是就連這點意圖也被徐遠達發現了,徐遠達罵道:“低着頭什麼,做得出來錯事,就要有面對的勇氣。”
徐靜悠淒然一笑,面對?要她怎麼面對?尤其是面對蕭天齊。
徐遠達對蕭天齊道:“蕭少,我已經把我們家靜悠打成這樣了,你也抓她去了那麼久,這件事要不我們就……”
蕭天齊突然問道:“要我放手?”蕭天齊的答案明顯是否定。
徐遠達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徐靜悠剛剛那一刻突然有些明白徐遠達爲什麼要將她打成這個樣子了,尤其是臉上還有血跡。
一般孩子在外面闖了禍,家長爲了息事寧人,都會把自己的人打一頓,然後告訴對方,“你看吧,我把我們家的都打成這樣了,你就別計較了吧。”徐遠達應該是這樣想的。想着這個,徐靜悠突然心裏一緊,爲剛剛對父親的誤會感到心裏慚愧。
可是蕭家和慕家豈是省油的燈,他們會輕易放過嗎?畢竟他們兩家可是死了人。就像現在,蕭天齊直接提出了質疑聲。
徐遠達面上很是尷尬,猶猶豫豫的問道:“那蕭少你要怎麼樣?”
蕭天齊看了看徐靜悠,說道:“我要帶她回去。”說着就走了過來,一把拽住徐靜悠的手。
徐遠達頓時就慌了,焦急的說道:“蕭少,你都放靜悠回來了,你怎麼還帶她回去,我以爲你已經放過她了。”
徐靜悠母親李青走過來問道:“該不會靜悠是偷偷跑出來的吧。”
一聽這話,徐靜悠立馬開口了,“不是的,是他同意我回來的。”
徐遠達和李青面面相覷,看向徐靜悠和蕭天齊。
徐靜悠抬頭看向蕭天齊,說道:“蕭天齊,你說的讓我走的,你不能這麼快就變卦吧。”
蕭天齊冷笑了一下,說道:“我就變卦又怎麼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隨時都有理由帶你回去。”說着拽住徐靜悠的手往自己身邊拖。
徐靜悠不,死命的要掙脫他的手,她再也不要回到蕭天齊的身邊。
徐遠達和李青還沒從剛剛蕭天齊的話中反應過來,徐遠達拉住徐靜悠的手自然也沒有用多大力氣,徐靜悠很輕易的就被蕭天齊給拽了過去,跌進了蕭天齊的懷抱,臉碰到了蕭天齊的臉。
徐靜悠恐慌的看着蕭天齊的膛,生怕自己臉上的血跡會染在蕭天齊的衣服上。可是還好,沒有。
蕭天齊這人有潔癖,他的衣服要是沾上一丁點的印記,他都會炸毛,他也非常介懷衣服上沾上任何東西。這是蕭天齊一直以來的毛病,她就怕這會兒蕭天齊突然炸毛。
他折磨她就夠了,現在她的父母都在場,如果蕭天齊一起折騰,她會受不了的。
徐靜悠看着,鬆了一口氣,幸好臉上的血已經了,沒有沾到他的衣服上。
而這個確定之後,徐靜悠立馬想到另外的事,她抬眼看向蕭天齊,說道:“蕭天齊,結婚證是你非要我領的,我沒打算跟你生活。你說過讓我走,你就得信守承諾。”
蕭天齊臉一沉看着她,身上帶着一股戾氣,一種不容拒絕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