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繚繞,景象變幻。
許如魚發現自己站在一間熟悉的房間裏——那是他在現代世界的出租屋。
雜亂的書桌,嗡嗡作響的老舊電腦,牆上貼着的動漫海報,空氣裏彌漫着泡面和汗味的混合氣息。
“我……回來了?”
許如魚一愣,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
一個只圍着浴巾的女子走了出來。
溼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水珠順着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誘人的溝壑。
浴巾只勉強遮住關鍵部位,修長筆直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泛着瑩潤的光澤。
那是……他硬盤裏最愛的某位老師的模樣,但比屏幕上更加真實,更加誘人。
“如魚,你回來啦?”
女子嫣然一笑,聲音酥媚入骨。
她款款走來,浴巾隨着步伐微微鬆動,仿佛隨時會滑落。
許如魚呼吸一滯。
女子走到他面前,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上他的膛:“今天怎麼這麼晚?人家等你等得好辛苦……”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許如魚衣襟的扣子,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間:“來嘛,讓人家好好‘安慰’你一下……”
許如魚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
這場景,這氣氛,這誘惑……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
理智在告訴他這是幻境,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如野火燎原,本壓不住。
他本就是精力異常旺盛之人,在原來的世界就時常需要“自我解決”來宣泄,如今面對如此活色生香的誘惑,那壓抑了許久的欲念如同被點燃的桶,轟然爆發。
他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欲望的火焰吞沒。
“你……”
許如魚的聲音有些沙啞。
女子見狀,笑容更加嫵媚。
她太了解男人了,眼前這個少年眼中的火焰,她再熟悉不過。
她輕輕一扯,浴巾滑落,完美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許如魚面前。
“來……”
她伸出手,勾住許如魚的脖子。
許如魚腦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
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女子攔腰抱起,走向那張熟悉的單人床。
幻境之外,粉色霧靄深處。
一座精致的白玉亭台中,一位身着素白長裙的女子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
她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容顏絕美,肌膚勝雪,眉宇間天然帶着一股勾魂奪魄的媚意,眼波流轉間仿佛能攝人心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後,九條毛茸茸的白色狐尾輕輕擺動,每一毛發都散發着淡淡的熒光。
她便是太狐一族的大能,青璃夫人。
此刻,她面前懸浮着一面水鏡,鏡中正是許如魚在幻境中的景象。
看到許如魚沉淪在欲望中,青璃夫人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蕭念音啊蕭念音,你特意傳音讓本座‘重點關照’的小家夥,也不過如此嘛。
區區‘情欲相’就讓他把持不住了,真是無趣。”
她輕輕搖晃着手中的玉杯,杯中琥珀色的液體蕩漾着誘人的光澤:“本以爲能讓你另眼相看的人會有幾分特別,看來是本座高估了。
也罷,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青璃夫人放下玉杯,素手輕抬,準備撤去幻境。
按照規則,當候選者徹底沉淪在某一相中超過三十息,便算失敗,會被自動傳送出去。
然而,就在她指尖光芒亮起的瞬間——
水鏡中的景象突然一變!
那個本應完全沉淪在欲望中的少年,突然抬起頭,眼中雖然依舊燃燒着火焰,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侵略性?
青璃夫人微微一怔。
下一秒,幻境中的許如魚猛地轉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幻境的屏障,直直“看”向了水鏡之外的青璃夫人!
“怎麼可能?!”
青璃夫人美眸圓睜。
這幻境是她所設,身處其中的人絕不可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更讓她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許如魚懷中的幻象女子突然消散,整個出租屋的場景也開始扭曲、破碎。
但許如魚並沒有被傳送出去,反而身影一閃,竟然朝着幻境的“核心”——也就是青璃夫人所在的方向沖來!
“他想什麼?!”
青璃夫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立刻催動法力,想要加固幻境屏障,將許如魚困住。
但已經晚了。
許如魚體內,那股屬於蕭念音的聖境力量此刻如同蘇醒的凶獸,轟然爆發!
這股力量本就與幻境中彌漫的魅惑之力同源(蕭念音修煉的也是魅惑類功法),此刻在許如魚本能的驅使下,竟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共鳴和……反客爲主!
“轟——!”
幻境的屏障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許如魚的身影如炮彈般沖進了白玉亭台。
青璃夫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霸道無匹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緊接着,一雙有力的手臂猛地環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從軟榻上拽了起來!
“你……放肆!”
青璃夫人又驚又怒,她可是太狐一族的大能,化神期的修爲!
竟然被一個煉氣期都不是的凡人近身?
她周身法力涌動,九條狐尾瞬間繃直,恐怖的威壓彌漫開來,要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凡人震成齏粉。
然而,當她的法力觸及許如魚身體的瞬間,異變再生!
許如魚體內那股聖境力量自動護主,形成一個無形的屏障,竟將青璃夫人的法力大部分抵消。
更詭異的是,兩股同屬“魅惑”、“情欲”範疇的力量相互碰撞、交織,非但沒有產生排斥,反而如同柴烈火,瞬間點燃!
“嗯……”
青璃夫人悶哼一聲,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紅。
她修煉的功法本就偏向陰柔,此刻被許如魚體內那股至陽至剛、卻又同源的力量一沖,竟然產生了某種致命的吸引力,讓她渾身發軟,法力運轉都滯澀起來。
“你體內……這是什麼力量?!”
青璃夫人驚駭欲絕。
回答她的是許如魚灼熱的呼吸和滾燙的唇。
許如魚此刻已經完全被本能和體內暴走的力量支配,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女子身上散發的氣息,讓他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他需要宣泄,需要征服!
“滾開!”
青璃夫人羞憤交加,玉手泛起靈光,拍向許如魚口。
這一掌結結實實地印在許如魚膛,卻只讓他身體晃了晃。
聖境基的庇護,加上青璃夫人此刻法力紊亂,這一掌威力十不存一。
許如魚吃痛,眼中凶光更盛。
他低吼一聲,憑借着一股蠻力,竟將青璃夫人死死壓在了軟榻之上!
“你……你敢!”
青璃夫人慌了,她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幾百年來,哪個男人在她面前不是畢恭畢敬?何曾有人敢如此粗暴地對待她?
她想施展更強大的法術,但體內紊亂的力量和那種詭異的吸引力讓她難以集中精神。
而許如魚的動作卻簡單直接,粗暴有效。
“嘶啦——!”
素白的長裙被撕開一道口子。
“不……住手!”
青璃夫人真的害怕了,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許如魚像一頭掙脫枷鎖的野獸,將數百年來高高在上、以玩弄人心欲望爲樂的大狐大能,徹底拖入了欲望的深淵……
幻境之外,廣場上。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一炷香早就燒完了,兩炷香,三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