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傅引渡都是平躺着的,平時葉晚晚躺在他身邊只能看到他的側臉。
可今天她卻看到了傅引渡的正臉。
他們面對面躺着,
傅引渡堅實有力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她的腿勾着傅引渡修長的腿。
他們的身體緊緊貼着,纏在一起。
這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新婚夫妻恩愛常。
但對於葉晚晚來說,實在是詭異到後背發涼。
她慌手慌腳挪開腰上的手臂,連滾帶爬的跌下床。
在距離大床半米遠的位置,葉晚晚探出手戳了戳傅引渡的臉:“太子爺,你醒了?”
傅引渡被葉晚晚的手指戳醒了,他嚐試着睜開眼睛,發現眼前仍舊是一片黑暗。
昨天身體是可以動的,雖然動作幅度很小,但足以證明身體機能正在逐步恢復。
看來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徹底蘇醒。
“太子爺?”
葉晚晚的聲音再次傳來,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
傅引渡勾了一下唇角。
小聲音都變了,看來昨天翻身嚇到她了。
等徹底醒來,不知道她會是什麼反應?
應該會很開心。
葉晚晚盯着床上的植物人研究很久,確定剛才是自己嚇自己。
應該是昨晚她睡迷糊把傅引渡翻過來了,平時她就喜歡把太子爺當抱枕,睡嗨了玩弄太子爺也是正常的。
看來以後要克制一點,可別傅引渡還沒醒過來,先被她玩壞了。
葉晚晚探過身體幫傅引渡手動翻身,把他擺的整整齊齊,弄皺的衣服也都整理好。
連太子爺的一頭發絲都要還原到原來的位置,以此來掩蓋昨晚的罪行。
傅引渡:早晨起床先來照顧我,看來她真的好喜歡我。
忙完傅引渡這邊,葉晚晚洗澡換衣服下樓吃飯。
傅引渡躺在床上,覺得時間過得格外慢。
她怎麼還沒回來?
今天還給他讀法律條文嗎?
還是和他說一些別的事情。
最好講一些她以前的事,他對她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傅引渡等了很久,已經開始不耐煩,葉晚晚還沒有回來。
吃頓早餐用這麼久嗎?
臥室的門終於從外面推開了,但來的不是葉晚晚,而是傅老夫人和桂姨。
兩人閒聊着走進房間。
“阿桂,晚晚出門帶司機了嗎?”
“少夫人說自己開車去,不麻煩大宅的司機了。”
“這怎麼能行?她身體不好,機場又那麼遠,怎麼能讓她自己開車?讓司機跟着過去,再帶幾個保鏢。”
“可是少夫人已經離開了,估計這會兒都走出很遠了。”
“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不願意麻煩家裏。真是惹人憐惜啊!”
……
傅老夫人和桂姨在房間裏待了一會兒,兩人也離開了。
安靜的臥室裏,傅引渡躺在床上滿腦子想的都是……她出門了,就這樣把他一個人扔在家裏。
檢測儀上的波動更加明顯,曲線不正常的來回跳躍。
床上的傅引渡突然睜開眼睛,坐起來了。
-
機場
接機口人來人往。
葉晚晚踮着腳尖探頭往人群裏看,終於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抬起手用力揮了揮:“寶貝,我在這兒!”
“啊——”沈疏月尖叫着跑過來,張開雙臂抱住她:“晚晚,我終於見到你了。”
葉晚晚激動的點了點頭:“我們有十一年沒見了吧!”
“十一年零五個月二十三天。”沈疏月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太陽:“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自從我出國以後我們也只能打視頻講電話。我早就想回來了,但那個死老頭子卻一直限制我的自由。”
葉晚晚挽着她的胳膊:“那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沈疏月皺眉搖頭:“老頭子突然讓我回國有什麼目的,我現在還沒查清楚。至於走不走,現在還說不準。”
自從母親離世以後,沈疏月就被控制在國外。
沈家以她是私生女爲由拒絕接納她,但卻不願意放她自由,她在國外的一舉一動都被沈家監視着。
雖然不知道沈家的目的,但沈疏月知道這次讓她回國準沒好事。
葉晚晚看出她神色中的擔憂,握緊她的手說:“不管沈家是什麼目的都別怕,現在沒人能再欺負我們了。”
“你身體不好,別再爲我的事勞了。沈家的事,我能解決。”
“你看,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
沈疏月捧起葉晚晚的臉,仔細打量着:“臉色看起來是不錯,續命成功了?”
“太子爺他超好用。”
葉晚晚和沈疏月手挽手走出機場,在回程的路上講了最近發生的事。
沈疏月坐在副駕駛,手肘撐着下顎回頭看她:“真沒想到醫學的盡頭竟然是玄學,你體弱這毛病竟然讓太子爺給治好了。只是近距離接觸效果都這麼好,那要是負距離……是不是可以上天了?”
路口紅綠燈轉換,葉晚晚把車停下等待線內,聞言伸手捂住她的嘴。
“不要命了嗎?那可是京都第一名門的太子爺。我要是敢對他做這種事,他清醒以後還不得把我大卸八塊。再說了,他現在是個植物人,我就是想,也不會成功的。”
“你看看,你還是想……”沈疏月拉下葉晚晚的手,曖昧的眨眨眼睛:“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要不去試一試?睡完病治好,咱們就跑。太子爺未必能醒過來,即便是醒了,他還能追你到天涯海角?”
“風險這麼大的事,以後再議。”葉晚晚打了個轉向,進入主道:“今天我先帶你去掃貨,當季新款我都訂好了,只等你去選呢!”
“你真是我的好詭秘,我要和你綁在一起,一輩子。”
沈疏月雙手捧着臉:“的說我命裏無財,我這輩子是發不了財了,以後只能啃你了。”
“放心啃!我養你一輩子。”
葉晚晚一直都記着蘇皖對她的恩情。
她被扔到鄉下吃不飽飯、看不起病的時候,是蘇皖救了她。
給她吃的,還供她上學讀書。
即便是後來蘇皖帶着還很小的沈疏月一路逃亡到了國外,那麼艱難的時候也還在給她打錢。
如果不是蘇皖,她恐怕早就死在了鄉下。
葉晚晚早已把蘇皖和沈疏月當成家裏人,比起葉佳雪,沈疏月和她更像是親姐妹。
葉晚晚將車停在商場門口,下車後挽着沈疏月的胳膊說:“傅老夫人給了我很多錢,讓我隨便花。今天你喜歡什麼,咱們就買什麼。”
有個“睡美男”老公幫忙續命,還有花不完的錢。
不需要履行夫妻義務,還不用生孩子養孩子,這活寡葉晚晚覺得她可以守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