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長老,好久不見!”
回雁樓!
這段時間,張玄每天都會打扮成少年貴公子的模樣,在二樓包廂注視着下面的人。
皇天不負苦心人!
終於讓他等到了曲洋的現身。
而曲洋一側,一名瓷娃娃般俏麗可愛的稚女,大約十二三歲,肌膚勝雪,眼眸流光,正值少女活潑靈動的年紀。
被石琦邀請進包廂的曲洋與曲非煙,同時向着端坐品茗的俊美少年躬身拜道:
“神教曲洋(曲非煙)拜見左使!”
這段時間,張玄出山連武當兩大宗師級的消息,早就讓曲洋明白,這次張玄的目標是他。
此時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孫女了。
“曲洋長老,相信你應該猜到了本座的目的。
不過這次本座不是帶你帶回去,而是想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狗咬狗的好戲?左使之意是?”
曲洋知道這位光明左使一直在千丈峰上苦修,武功可謂深不可測。
而且門下三大弟子,除了任盈盈外,藍鳳凰還是眼前的石琦都已成氣候,已是神教內的中流砥柱。
若不是這位左使一直不染神教內的權柄,早就凌駕於大總管楊蓮亭之上了。
畢竟這位可是神教內唯一可以與東方不敗掰手腕的強者。
“劉正風與你交好的消息瞞不住神教,以爲可以瞞得過嵩山?
作爲五嶽盟主,五嶽劍派中的宗師級高手,左冷禪早有五嶽並派之心,你與劉正風的交好正好給了他對衡山出手的借口。
這次你們的危機可不只是來自於本座。”
“嵩山?”
曲洋聞言,身體巨震。
身在神教,曲洋自然知道這位相比其他五嶽劍派,野心勃勃的嵩山掌門,也只有嵩山劍派對他們有些威脅而已。
一旦嵩山劍派吞並五嶽劍派,那麼又是一個武林霸主的誕生。
“左使這次出山,難道是想要對付嵩山劍派?”
“不,本座可沒有與嵩山劍派硬碰硬的打算。
即使左冷禪不是本座的對手,但嵩山劍派內至少十名一流高手,近千名弟子。而且左冷禪野心之大,不用本座出手,五嶽劍派內部本身便會經歷一場極其慘烈的廝。
而若本座出手,反而可能會讓五嶽劍派的內部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曲洋望了一眼指點江山的少年,頓覺自己,甚至東方不敗都小瞧了這位光明左使。
什麼武癡?
這位對江湖大勢一清二楚
“那劉賢弟?”
“不出意外,要麼臣服於嵩山門下,要麼家破人亡。”
聽到張玄的推測,曲洋原本的鎮定登時坐不住了。
以他對劉正風的了解,是絕對不可能臣服於左冷禪的,那麼只有家破人亡這一條路。
“那我豈不是害了劉賢弟!”
“差不多。
而且你一旦去了,基本上也很難回來。
畢竟既然知道了你的存在,曲洋長老覺得左冷禪不會對你有所防範?或者說你也是他的目標,劉正風就是釣你的餌?
以證實劉正風勾結魔教的證據。”
嘶嘶嘶···
曲洋心頭巨震。
張玄的推測有理有據,且讓他也信服十分。
若是他站在嵩山劍派的角度,絕對會對他有所防範的。而且對立面的角度,擊他更是可以振奮正道士氣的好事。
畢竟這段時間張玄的出世,對正道可是絕對打擊。
“多謝左使指點。
曲洋知道此行凶多吉少,但曲洋與劉賢弟乃知音之交,萬萬不能坐看劉賢弟一家於水火之中。
曲洋此生沒有什麼好牽掛的,唯一的牽掛便是孫女非煙,年齡尚小,懵懂無知。
望左使可以收留非煙,讓非煙拜入左使門下,伺候左使左右。”
曲洋看着少年,知道張玄是不可能幫他的。
畢竟這次張玄的目的,就是拿他回神教問罪。
更何況張玄已經看透此中玄機,相比直接出手,更喜歡看五嶽劍派相互廝。
“爺爺,我不走,非煙要永遠跟爺爺在一起!”
“傻丫頭,爺爺已經老了。
這次你劉爺爺的滅門之禍,說到底還是爺爺帶來的,爺爺不能不去,看着你劉爺爺一家被人滅門。
但你不一樣,你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
爺爺還希望死後有個燒紙的人。”
曲非煙聽到這般離別之語,更是眼淚汪汪的停不下來。
而張玄看着小丫頭,隨即看向了石琦道:
“觀音,這小丫頭就入你門下吧。”
“是,師尊!”
曲洋聞言,感激的看向張玄。
雖然沒有直接拜入張玄門下,但石琦作爲張玄的三弟子,武功卻是三大弟子中最高的。
便是他們十大長老,都未必可以勝過對方一個雙十年華的小丫頭。
妥妥的宗師之姿。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是神教的罪人,只有張玄一脈可以護住這小丫頭的安全。
“一見尼姑,逢賭必輸!
田兄,這尼姑在這實在礙眼,更是掃了我們喝酒的興致。
小尼姑快滾!滾!滾···”
此時樓下一陣嘈雜聲傳來,張玄聞聲望去,正是一恣肆灑脫的俊朗青年與一名邋遢猥瑣的中年對飲。
旁邊則是一名天生麗質,寬大蟬衣也掩飾不住那窈窕娉婷身姿的小尼姑。雖沒了三千青絲,但小尼姑亦是柳眉如月,杏眼多情,一張櫻桃小口,瓊鼻桃腮,讓人不由眼前一亮。
好一個絕色小尼姑。
“哈哈哈···令狐兄弟錯矣。
我看着小尼姑天生菩薩像,皮膚宛若羊脂美玉,聲音好聽又撓心,這樣的白玉菩薩又豈會是晦氣之物?
實乃天地給予我們男兒的寶貝,更是我的小寶貝,哈哈哈···”
儀琳被田伯光那充滿猥瑣的言語調戲,頓時驚慌失措,連連口念阿彌陀佛。
這讓令狐沖更是急切。
他明白若是田伯光真對儀琳下手,即使師門高手也是鞭長莫及。
“采花賊田伯光?
觀音,你去試試手,之前你在千丈峰上都是以切磋爲主,實戰也很重要。”
“是,師尊。”
石琦聽到張玄的吩咐,直接飛身而下。
正在與令狐沖鬥酒的田伯光,一雙順風耳聽到風聲,連忙一個側身滾地躲避。
卻是石琦手持一把兩尺短劍,猶如閃電般劃過了他的前,若不是他閃得快,這一劍絕對可以讓他開膛破肚。
不等田伯光反應,石琦已經再次強攻上前。
手上短劍配合其快速變動的身形,似靈蛇遊弋,在極短的時間內連出三式迅疾如電、狠辣異常的劍法,讓田伯光只能在桌底施展蚯蚓鑽洞這樣的狼狽身法,才堪堪躲過石琦險之又險的招。
空隙間,田伯光雙腳一蹬,將酒桌踢翻,飛向再次襲來的石琦。
同時腰間快刀閃現,緊隨其後。
嘭!
八方桌被石琦一劍分開的刹那,後面的田伯光手持快刀猶如餓虎撲羊,刀光火石間,漫天刀影似黃沙萬裏,帶着重重機的刀影撲面而來。
一刀落空,卻是發現方桌後面本沒有石琦的身影,讓田伯光登時面色大變,連忙回身抵擋。
果然石琦在其背後發動了偷襲。
叮!
刀劍相碰,生死間的回防,讓田伯光再次躲過了一次生死危機。
嘭!
但田伯光擋下了石琦的短劍,卻被石琦左手一掌直接震飛了出去,登時心脈被石琦渾厚的內力震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