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峰直接給梁華發去信息,“把這件事告訴夏家。”
不需要說更多威脅的話,只要夏家的掌權人知道這件事,還不想夏家倒台,就會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發完消息後,顧凌峰直接進了浴室把白鳶從浴缸裏提了出來,“這麼愛咬人,嗯?”
第二天一早,白鳶剛喝一口粥,就‘嘶’了一聲,疼的她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輕笑道,“你自找的。”
她惡狠狠的瞪顧凌峰,又覺得男人這張俊逸又冷硬的臉上,貼那麼個創可貼着實有些滑稽。
結果一笑,兩腮酸脹酸脹的,她又開始齜牙咧嘴。
白鳶脆把勺子丟回碗裏,抬腳就想從桌子底下踹人,但桌子太寬,她腿不夠長。
所以直接站起身走到他身邊,抬腳就踹。
顧凌峰趕緊握住她腳踝,“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就是個小作精?”
但看着她有點委屈的神情,還是將她腳放在了椅子上,“找你麻煩的人我知道是誰了,一會就幫你出了這口氣,這樣心情能好些了嗎?”
白鳶這才對男人露出個笑臉,“這本來就是你該做的事情,有什麼可邀功的。”
果然,白鳶剛進入顧氏娛樂的大樓,就看到大堂裏圍了不少人。
衆人看到白鳶,趕緊將路讓開,然後她就看到昨天晚上罵她的那個女人,此時正神情憔悴的跪在大堂裏。
應該是有人交代過,所以沒人趕她,也沒人和她說話,就讓她在那裏跪着。
江舟看到她趕緊走了過來,“白小姐,我擔心她跪在外面對公司產生不好的影響,就讓她跪在大堂裏了。”
夏小暖看到白鳶的時候,直接就跪着往她身前移,“對不起顧夫人,我昨天不該罵你。”
白鳶點點頭掃視周圍,沒看到蘇冉冉的身影,調侃道,“怎麼?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說到這個夏小暖就咬牙切齒,她哭着跪在白鳶腳邊,“真的對不起顧夫人,我其實知道罵您不對。但我只是個小家族裏被帶回家的私生女,我只能在夾縫中生存,或者想辦法體現自己的價值。我巴結不到您這樣的人,能接觸到最高的人也就是蘇冉冉了。蘇冉冉和您先生的事情她以前就經常說,所以我昨天只是想討好她,才那麼說的。”
她昨天回家知道這件事本沒當回事,想着不就是蘇冉冉和顧凌峰說句話的事,她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
一開始蘇冉冉說會幫她求情的,可她等到早上對方都不回消息,不接電話。
她錯估了蘇冉冉的重要性,也低估了白鳶在顧凌峰心中的地位。
所以她只能被家裏人着來到這裏,她昨天下的是白鳶的面子,今天她直接跪在人最多的地方讓自己顏面盡失。
沒等白鳶說話,屠麗就沖了出來,指着夏小暖,“爲了討好一個想當小三都當不上的貨色,你就敢對我們顧氏集團名正言順的顧夫人口不擇言,果然是小三養出來的野種。”
夏小暖沒反駁,頭更低了,“對不起,我錯了。”
屠麗對着她翻了個白眼,“我說妹妹,想道歉有很多種方式。你跪在我們公司大堂算怎麼回事,這是想着我們老板娘原諒你?”
夏小暖趕緊搖頭,“不是的,不是的顧夫人,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知道如果對於別人這麼做,確實會帶有脅迫的意思。但我知道顧氏不怕,今天的事情也不會傳出去。就算傳出去,我也會幫您澄清。”
白鳶這才正眼打量了她幾眼,“沒想象中那麼蠢,你現在是做什麼工作的?”
夏小暖眼睛一亮,“顧夫人,我現在什麼工作都沒有,但我大學是藝術專業,還會畫畫,樂器會鋼琴和小提琴。求顧夫人給個機會,讓我進顧氏娛樂。”
白鳶贊許的點點頭,“你就跪在這裏,一直跪到下班時間,會有人帶你去籤合同的。”
夏小暖哽咽了一聲,“謝謝顧夫人不和我計較,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白鳶讓她跪,那就是跪完不會再追究她罵人的事,夏家的產業也不會受到影響。
白鳶快進電梯的時候,屠麗跟了上來,“老板娘,方夜清回來了,需要我幫您叫他嗎?”
“行,你去通知他一下。”
“得嘞。”屠麗樂呵呵的走了。
白鳶剛打開電腦,方夜清就來了。
倆人四目相對,都愣了一下。
白鳶愣是因爲,很多明星無論照片或者視頻都和本人差距都挺大的,但這個方夜清居然和照片差不多,甚至更好看一些。
面容清和內斂,不搶眼卻耐品。
她是看過對方出演的電影的,這個人演技非常不錯,她在腦子裏問系統,“這是有內幕?”
小系統立即上線,“就是因爲沒內幕,所以他才一直不溫不火。他15歲出道,和公司籤了5年的合同,後來又籤了4年,今年年末合同就要到期了。公司去年就想和他續籤,但他一直都在推脫,公司不可能給他資源。也有很多人想包養他,但都被他給拒絕了。”
年齡不大,但圈子裏混久了,氣質比同齡人沉穩的多。
白鳶回憶劇情,劇情裏他是準備離開顧氏娛樂的,但這個時候蘇冉冉來了。
蘇冉冉發現了對方的潛力,和顧凌峰推薦他,幫他拿到了不少資源。
爲了蘇冉冉,方夜清又留在了顧氏娛樂,教蘇冉冉如何演戲,還帶着她參加綜藝,一起出演了不少電影電視劇。
蘇冉冉的成功有他很大的幫助,就算她和顧凌峰結婚了,方夜清也一直默默守護着她。
當然,結局的時候,對付她惡毒女配方夜清也出力了,畢竟他知名度那會應該比岑年還高。
小系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他的合同可快到期了,放他離開去別的公司,之後他肯定會火。但想要籤下他,感覺也有點難。這個人,你要怎麼對付他?”
白鳶沒說話,緩緩向後靠去。
方夜清看着這位顧夫人臉上的神情來回變化,上前一步,“顧夫人,您找我?”
他剛才驚訝是因爲沒想到白鳶變化這麼大,網上本沒有對方的照片,倒是參加活動遠遠看過幾次。
那個時候的白鳶,遠沒有現在這麼好的氣質。
白鳶就這麼看着他,深灰色簡約薄款外套,白色基礎T恤,卡其色直筒褲,利索不張揚。
現在的蘇冉冉可沒有給對方要資源的能力,她早就想好如何對付這個男人了。
她叫對方來,也只是單純的想看看下一位受害者。
但現在她改了主意。
這麼好的男人,她想讓他成爲自己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