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這些,事不宜遲,喬唯一立即給白居亦發了消息,讓他呂良琴帶上來準備見家長了。
午飯的時候,白居亦歡喜的把這件事跟呂良琴說了。
知道母親心裏有怨氣,白居亦還用好語氣哄了母親幾句,說了不少喬唯一和喬家的好話,讓呂良琴知道,喬家有多重視她這位親家!
“媽,子是喬叔叔親自選的,他知道您同意後,就馬上定了子,這是對您的尊重和重視!”
“而且聽一一說,喬叔叔還給他生意上的老朋友打電話,讓他找關系把深城最好酒店的總統套房給留下來,就等着您去了深城,給您最好的招待。”
“什麼套房,起個總統名字,真就叫總統了?”呂良琴不以爲然。
白居亦給她解釋,“這是酒店裏的一個檔次,深城那麼繁華,給您訂房間的那家希爾頓,是全深城最好的酒店了,住一晚上最便宜都要四位數,更不要說還是定的總統套房。”
白居易說的這麼誇張,呂良琴聽着有點飄,“住一晚上就要四位數?那,那個什麼總統住過的,要多少錢?”
“不是總統住過,是總統套房。”白居亦笑了笑,說,“據我所知,那邊的總統套房,一晚上就要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一萬八千八……要一萬多?”呂良琴這下舌頭都快打結了,這一萬多,住一晚上?
滴乖,這住的是房子麼,不是金子?
“媽,您就放心吧啊,喬家人很好,您肯定會滿意的。”
這頓飯,呂良琴感覺自己都吃不出肉的味道了,腦袋裏無數個八在轉悠。
轉悠來轉悠去,下午又出門一趟,沒憋住嘴跟街坊鄰居說了親家要請她住快兩萬一晚上的總統房間!
村裏一下子就傳開了,都羨慕呂良琴命好,兒子更好,找的媳婦這也太厲害了!
晚上吃過飯,聽見消息的白偉鳳這就找過來了。
“嫂子,外面人說,你要去深城住兩萬塊的大房子?”
呂良琴臉上的笑收不住,不禁有些驕傲飄飄然。
“嗯吧,既然他們這麼熱情,那就去一趟唄。”
這語氣,像是很勉爲其難,沒辦法了才去那樣呢。
白偉鳳聽得慪氣,她兒子怎麼就沒有這個能耐,找個這麼厲害的老婆?
白偉鳳笑呵呵坐在呂良琴身邊,“這樣,嫂子你呢這麼多年都沒出去過外面,都說城裏套路深,以防萬一,我們跟你一塊去吧。”
呂良琴眉頭一皺,“你們去什麼?”
“居亦的婚事,那可是白家的大事啊,我們當然是去幫你啦!”
“這哪兒用得着啊。”呂良琴哼了哼,“再說了,鄧恒那模樣,去到人家喬家面前,怕是要跌份的,你們跟着去只會礙事。”
白偉鳳差點沒罵人。
什麼叫跌份?
她兒子怎麼了!
有這麼說話的麼!
白偉鳳心裏氣的不行,可臉上還是只能保持微笑。
瞧着呂良琴這一副嫌棄爲難的模樣,白偉鳳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笑了。
她苦口婆心,“哎,嫂子啊,我們真是爲你好,你想想,這一晚上就兩萬塊的房子,嫂子你可是一個外人,他們家能對你這麼好麼?”
“他們女兒是要嫁到我們家,以後是要伺候我的,進門還得我同意呢,還不對我好?”
“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人姑娘肚子裏懷着孩子呢,他們才是有底氣的那個,再說了……不沾親不帶故的,進城裏吃飯見面,就給一晚上就兩萬塊的房子,哪有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按我說,他們肯定是故意給你下套,等着要禮金的時候獅子大開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