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紅綢竟沒有腐爛,符紙也完好無缺。
正不知道怎麼辦時,聽到一個聲音:“哼!還算聰明,這麼快就找到了,燒了吧,你不是有火油嗎?後面看到的那個紅綢和黃符紙收進空間,還有用,燒呀,還愣着嘛。”
是鼠仙碎碎念的聲音。
喬清璃四周看了看,沒找到鼠仙,就連腳下都看過了。
“我在這兒。”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空間主動出現在喬清璃的面前,喬清璃抬頭一看,咦,空間有變化了。
也不知道是因爲她砍樹,還是因爲找到這兩個木偶的原因,空間升級了。
黑色土地那邊擴大了起碼大概五倍的面積,而草地面積也同樣擴大了五倍,空間裏面多了個泉眼,一汪泉水清澈無比,一頭大肥豬和幾只雞正在泉眼邊喝水。
鼠仙大人正在草地上與豬羊雞爲伍,他老人家正躺在草地上,翹着二郎腳呢,不時還有雞走到他身邊,咕咕咕地叫着,不知道是不是在交流。
“鼠仙大人是怎麼進空間的?”喬清璃很奇怪,不過鼠仙大人到她空間,她還是很歡迎的,等於多了個保護神,安全感爆棚。
“這些草地有本座需要的養分,比外面好。”鼠仙應了一句,晃動了幾下小腿,又說道:“不過本座不一定在你空間裏,偶爾會過來坐坐,快燒了那些惡心的玩意,本座看得頭疼,見不得這些髒東西。”
說完捂住了他的鼠眼。
喬清璃嘴角抽了抽,還偶爾坐坐,這傲嬌的。
“馬上就燒啊!”
喬清璃也厭惡這些邪惡的東西,就是這些東西害得原主生不如死,悲慘一生。
她將紅綢和紅綢外面的黃符紙收進空間,“鼠仙大人,是留下這兩樣東西嗎?”
鼠仙眯着眼瞅了一下,點了點小腦袋:“嗯,沒錯,其他的都燒了。”
喬清璃將那一箱子東西搬到角落,從空間拿出火油倒在那一堆東西上面,然後點着了。
她退後幾步靜靜地看着。
不過兩分鍾,一堆東西就燒成灰燼。
外面突然間刮來一陣風,將那堆灰燼吹沒了,喬清璃頓時感到渾身輕鬆了很多。
“以後是不是就沒事了。”喬清璃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一個煩,心情也跟着明朗起來。
“先別高興得太早,還差最後一步,還要將奪你氣運的那人心頭血取出來灑在剛才那兩樣上,再一起燒了,才算全部完成。”鼠仙慢悠悠地答道。
“還要去京城?”喬清璃不太想去京城,但她知道原主最大的仇人是袁小梅的女兒花兒,還有那個不知名的王爺,京城是一定要去的。
“怎麼?你不打算認回親生父母,做你的大小姐,那可是國公府,況且是你應得的。”鼠仙終於拿開捂着眼睛的手,還不忘瞥了兩具棺槨那邊一眼。
“沒興趣。”喬清璃淡淡地說道。
他們待原主並不好,要不然也不會明知道那王爺不會善待原主,明知道原主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卻依然將原主往火坑裏送,嫁進去五年,直到原主死在王府,她的親生父母也沒再去看她一眼。
這樣的父母不要也罷。
“不過,那裏有該死的人,還是要去的,有沒有時間限制?”
若是沒有時間限制的話,她想和徐,小魚兒,清軒他們過幾天清靜子。
“時間上倒沒有明確的限制,只要有本座在,都不是問題,不過這種事當然越早了結越好。”鼠仙說完又指了指兩副棺槨的地方。
“那裏還有髒東西。”
就在這時,空間又升級了。
這一次空間的面積沒什麼變化,但空間分成兩個明顯的區域,放物資的地方自動變成一個區間,那一邊是陰暗的,就好像白天的室內一樣。
另一邊是黑色的土地和草地,這一邊灑滿了陽光,陽光下的草地更加翠綠,看上去生機盎然。
一只大肥豬打着呼嚕正在睡覺,另一只喝飽了泉水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曬太陽。
十五只小雞在草裏一會兒飛,一會兒抖抖毛,三只羊正咩咩地叫着,一會兒又低頭吃青草。
不過他們好像去不了黑色土地的地方,也去不了放物資的地方活動的空間只能是泉水和草地上。
“那邊可以種東西,別浪費了,種菜,種糧食,種草藥,什麼都可以種。”鼠仙躺在草地上曬着太陽,懶洋洋地說道。
這個好,原主自小到大種菜種糧食,這點土地還不是手到擒來,就是沒種子。
劉氏什麼都管得很嚴,哪塊地種什麼,要多少種子都控制好了,家裏絕不會多買,看來自己要到鎮上走一趟,要買些糧食種子,蔬菜瓜果種子,還要買些雞苗,小羔羊。
物資是夠了,如果再有肉有菜,就更完美。
剛才鼠仙說什麼,那邊也有髒東西?
喬清璃看了一眼另一邊的兩個棺槨,其中一個想必是喬大郎的,外面的墓牌上寫着喬大郎三個字沒錯。
那另一個是誰,總不可能是喬大郎的妻子趙氏吧,可趙氏是在喬大郎死後第二天就跟外鄉的貨郎跑了。
她走了過去,裏面太暗,她舉起火折子,赫然看到兩個棺槨上用粗鐵釘釘死了四個角,更可怕的是兩個棺槨上都貼着符紙,符紙上畫着各種詭異的圖。
符紙上面還放着一張紙,紙上寫滿了名字,喬清璃在那些名字裏找到喬正,喬正樹,喬正鬆,喬書成,喬二郎,喬大福,喬二福等等,應該是喬家三兄弟和他們的子孫。
喬清璃嚇得倒退幾步。
“雖然本座很討厭這些髒東西,但還是想提醒一下你,你想動這兩個棺槨可要想好了,一旦動了就會有了因果,若不能幫他們報仇,會折損你的功德。”鼠仙突然站了起來,很認真地說道。
“他們是喬大郎和他妻子吧?”喬清璃突然意識到另一個棺槨裏的人是趙氏。
“是他們二人,你查不到時,我們不能說。”鼠仙站起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所以他們二人是被害死的,對不對?要不然也不會用這些符鎮住他們的魂魄,外面那些陣法,棺槨上這些鐵釘都是用來鎮惡鬼的,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