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保鏢沖了進來,其中一個叫左錚的保鏢小心翼翼的提醒,“少爺,人的極限最多不超過600毫升,正常抽血量在200--400毫升,800毫升說不定會死人的。”
“我不管,歡歡有個什麼事兒,我要讓池曉妍陪葬。”
池硯挑眉,這個世界這麼瘋狂?
強行抽血沒人管?
“你這是犯罪!”池硯說了來到醫院後的第一句話。
林驍然冷笑,“老子就是王法,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嗎?既然那麼想嫁給我,那就給歡歡當血包吧!”
池硯身體瘋狂因子正在叫囂,原來在這裏是沒有法度可言的。
怪不得大家都喜歡穿越。
抽血啊!
抽誰的血不是抽。
池硯在保鏢的護送下,被帶離了病房。
醫院頂樓,整層的VIP區域專供林家使用。
所以走廊上並沒有其他病人,池硯還在東張西望。
左錚惋惜道,“池二小姐,你今天是逃不掉的,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隨後,再次壓低聲音道:“你放心,我不會真的讓大夫抽你800毫升的血,全當是報答之前花瓶的那件事。”
本來池硯沒想起花瓶的事情,但是保鏢一說,她腦海裏還真就浮現出一些畫面。
那個花瓶是某個拍賣會的藏品,當時池歡看出原主喜歡,故意讓林驍然買回來氣原主的。
池歡欺負原主的過程中,不小心撞翻了保鏢手中的禮盒,致使花瓶碎了。
池歡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轉頭就把黑鍋甩給了原主。
保鏢什麼也不敢說,幫着女配栽贓,原主稀裏糊塗的當了替罪羔羊,被林驍然罰了三天沒吃飯。
萬萬沒想到,全場最有良心的還是小保鏢。
池硯眸光流轉,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報恩可不能等。”
“什麼?”
左錚一愣,就落在了最後。
百思不得其解,池二小姐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讓他幫她逃出去?
保鏢繃着臉,四處查看,已經開始思考偷偷放走池二小姐的可能性。
池硯率先踏入注射室,然後快速的關上門,落了鎖,將四個保鏢阻擋在門外。
注射室內只有一個護士,是林驍然早就安排好的。
許是總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人都已經麻木了。
冷漠的指着面前的凳子,“坐,把胳膊露出來。我勸你別動歪心思,乖乖讓我抽血,也能少遭點罪。”
池硯上前一步,手刀快準狠的落在了護士的脖頸上,抬頭那一瞬兩眼一翻,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動作快到外面的保鏢都沒聽到裏面的聲音,池硯扯出幾捆紗布當作繩子,將她手腳捆起來丟到了角落。
隨後在後面的藥品針劑查看了一圈,拿出兩個含有鎮定成分的針劑,應該是給她準備的。
【靠,女主在什麼?】
【剛剛的手刀利落又脆。】
【誰能來告訴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這麻溜的手腳,確定女主不是被奪舍了?】
【樓上,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真有這個可能。軟包子可不敢這麼反抗男主,說不定女主真的換了芯子。】
【不可能啊,換了芯子,簡介裏可沒說還有這樣的劇情。】
【突然就開始期待接下來的劇情了。】
【不知道女主如何解困局。】
池硯將門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然後朝着最近的那個人招招手,故作虛弱的說道:“護士讓你進來。”
那人指着自己不確定問道:“我?”
池硯點點頭,“嗯。”
保鏢雖然有疑惑,卻還是決定進入注射室,另外兩個保鏢也要跟着進去,被池硯給攔住了,“護士說只能進一個人。”
將人帶到注射室,保鏢沒看見護士,驚覺不對勁那一刻,池硯已經將鎮定劑扎入到他的脖頸處。
來不及反抗,他就暈了過去。
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了一個。
池硯知道自己雖然力氣大,但腿腳功夫不如人,就不可能魯莽行事,所以此局必須智取。
如法炮制的解決了第二個,她已經沒有鎮定劑可用了。
第三個人,那就只能用蠻力了。
私下尋找,從醫用推車裏找出了一把剪刀。
掩去眼底的狠戾,將第三個人騙了進來。
一進門就看見了倒地的同伴,保鏢臉色大變,“池二小……”
猛的回頭,池硯手中的剪刀已經朝着他近。
保鏢躲閃不及,企圖以男人之力壓倒她,誰曾想池硯力大無比。
被她步步退,眼見剪刀朝着他眉心近。
左翼心中大駭,這分明是想要死他的節奏。
很快,左翼便狠踢出右腿,池硯閃躲速度不及對方,被踹開的那瞬間,手中的剪刀偏了一分,但她不顧身上的疼痛,握着剪刀用力刺去。
直至剪刀沒入肩膀內,左翼吃痛的低吼了一聲。
兩人雙雙滾落在地上,將一旁的手推車撞倒,車上的各種醫藥用品灑落一地,發出譁啦呼啦的聲音。
門外最後一個保鏢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猛拍門。“左翼,你把池二小姐怎麼了?”
左翼聽聞此話,差點沒氣到翻白眼。
右肩膀隱隱滲出的鮮血打溼了他的西裝,因爲疼痛導致他本抬不起那只受傷的手,這些年過的太安逸了,本沒想到豪門裏柔弱千金竟然是個喪心病狂的主。
這分明是想讓他去見閻王爺的節奏,早知道還不如早點進來,頂多也就是個昏迷,哪裏會受這樣的罪。
【嗷嗷嗷,我血液都在沸騰。】
【妹寶也太帥了吧!】
【大有一種的魚死網破的既視感,就這狠勁,妹寶你什麼都會成功的。】
【不是,她不怕真的人坐牢?】
池硯冷笑,坐牢?
男主都是法制咖了,女主自然也可以制定這個世界的規則。
即便左翼受傷了,反應能力卻不弱,所以池硯也沒占太多的便宜。
聽着門內的打鬥聲,門外的左錚一腳踹開了注射室的大門,見自家大哥與池二小姐廝打在一起整個人都懵了。
這……
他還以爲他哥沒品,連女人都揍。
池硯立刻挾恩求回報,“把你哥拉開,咱倆的事兒就算翻篇了。”
左翼震驚的看着池硯,話卻是問的自家弟弟,“你倆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