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丫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大的紫月接話道:“是,太妃前些子便吩咐了奴婢們,後是要貼身服侍娘娘的。”
“很好。”秦慕雪道:“看上去都是機靈的丫頭,我挺滿意的。”
以前自己有顆醫者父母心,看誰都是好人。如今那顆心已死,看誰都是壞人,秦慕雪冷冷一笑,王府還是那王府,真若比狠毒心機,難道還會怕了誰不成。
沐浴之後,換上一身備用的喜服,急匆匆的傳了大夫將手上的傷口簡單包扎了一下,前面也已經準備好了,秦慕雪又坐着轎子從側門出去,象征性的繞了一圈,從正門進府。
炮仗放了起來,林有榮父親已逝,家中只有一個太妃,今也換了一身隆重的裝扮,等着接受秦慕雪的跪拜。
今畢竟出了大事,一切從簡,秦慕雪在正門口下了轎,被粗壯的嬤嬤背進了門,大堂早已經備好,簡太妃高高坐在上面,林有榮一身紅袍帶着大花,上前牽了秦慕雪手上的紅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秦慕雪對着林有榮微微的俯下身去,不管背地裏有多少閒話嘲諷,這一刻四周還是歡呼四起賀喜聲如。
只是順滑紅綢遮住了秦慕雪的臉,沒有人看見新娘臉上並非嬌豔如花,而是冷若冰霜。
林有榮要在外招呼客人,秦慕雪被送進了新房,四個丫頭站在房中伺候,喧鬧了一整天的王府,在這裏算是安靜了下來。
總算是……又回到了這一天,秦慕雪慢慢的安靜下來,掀開了紅蓋頭。
丫頭們大吃了一驚,慌忙走過來:“娘娘,您這是什麼?”
“透透氣。”秦慕雪簡單的說了一句,視線落在最高挑的紫月身上:“你過來。”
紫月一頭霧水:“娘娘?您有什麼吩咐?”
秦慕雪道:“手伸出來。”
紫月更是不解,卻還是依吩咐伸出了手。
秦慕雪伸手搭上紫月的手腕,表情認真嚴肅。
紫月有病,雖然不是要死人的病,卻是非常受罪的病。
因爲某年冬天不注意留下的病,每個月一旦來了月事,都要死去活來的痛上兩天,請大夫吃藥也不管用。又只是個丫頭不是小姐主子,也不可能每個月休息上十來天,就算是再不舒服,咬着牙也仍然得活。
簡直是苦不堪言。
而且,上了年紀的婦人還都說,這樣的身體就算是成婚之後,也不容易懷上孩子。
“月事不準?”秦慕雪眯着眼睛問了一句:“來月事幾,腹痛如絞?”
丫頭們夜裏都宿在一起,誰有點什麼頭痛腦熱的都瞞不過去,紫月的毛病,大家都是知道的。但一個剛進門的主子怎麼會知道?
“不是什麼大毛病,調理調理就好了。”秦慕雪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今太忙,不是時候,改閒下來了我給你開幾服藥,再針灸幾次,就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