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城的城門在晨光中修繕一新,昨日戰鬥留下的血跡已被清洗幹淨,唯有城牆上幾道淺淺的刀痕,仍默默訴說着昨夜的凶險。鎮南王府的演武場上,段譽正手持鬆紋劍,與謝硯切磋劍法。銀藍兩道劍光交織翻飛,時而如流雲舒卷,時而如驚雷破空,“雙劍破陣” 的招式愈發嫺熟,劍風掠過地面,卷起細碎的石子,在晨光中劃出晶瑩的弧線。
鍾靈抱着閃電貂坐在一旁的石階上,手中把玩着一朵剛摘的山茶,見兩人劍招精妙,不時拍手叫好:“段大哥,謝大哥,你們的劍法越來越厲害了!就算再有人來偷襲,肯定也打不過你們!”
段譽聞言,收劍駐足,指尖輕撫鬆紋劍的暗紋,笑道:“若真有強敵來犯,光靠劍法可不夠。” 他從懷中取出玄鐵令,令牌此刻已恢復通體烏黑的模樣,唯有在陽光折射下,才能看到表面隱約流動的金色紋路,“自昨夜擊退血刀老祖後,這玄鐵令便時常微微震動,似在感應什麼。”
謝硯也湊近查看,青冥劍的劍身突然泛起微弱藍光,與玄鐵令的紋路產生共鳴:“這令牌能感應危險,如今異動不斷,恐怕不是好事。或許…… 還有其他勢力在覬覦它。”
話音剛落,演武場入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枯榮大師與一名身着藏青色僧袍的僧人並肩走來。那僧人面容黝黑,額間嵌着一顆紅色念珠,手持一柄青銅法杖,杖頭雕刻着復雜的密宗符文,周身散發着沉穩的氣息。“譽兒,謝公子,這位是吐蕃密宗的班智達大師。” 枯榮大師介紹道,“大師昨日途經大理,察覺城中有玄鐵令的氣息,特來告知一件要事。”
班智達大師雙手合十,用略帶生硬的中原話說道:“施主手中的玄鐵令,不僅能調動武林勢力,還藏着密宗失傳已久的‘金剛伏魔經’心法。近日密宗內部出現叛徒,妄圖奪取玄鐵令,以心法操控心魔,危害江湖。老衲感應到叛徒的氣息已靠近蒼山,恐會對施主與大理不利。”
段譽心中一凜,玄鐵令竟還藏着如此秘密!他握緊令牌,沉聲道:“大師可知叛徒的身份?” 班智達大師搖頭道:“叛徒已墮入魔道,氣息隱匿難尋,但他手中持有密宗聖物‘噬魂鈴’,鈴響時能擾亂心神,施主需多加提防。”
段正淳此時也趕到演武場,聽聞此事後,神色凝重:“蒼山乃大理地界,絕不能讓密宗叛徒在此作惡。譽兒,謝公子,你們即刻前往蒼山探查,務必阻止叛徒奪取玄鐵令!”
三人當即啓程,鍾靈抱着閃電貂,一路上都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動靜。行至蒼山深處的 “感通寺” 附近時,段譽手中的玄鐵令突然劇烈震動,金色紋路瞬間亮起,耳邊隱約傳來一陣細微的鈴聲,似有若無,卻讓人莫名心慌。“是噬魂鈴!” 謝硯臉色驟變,青冥劍出鞘,藍光護住身前,“大家小心,鈴音能擾亂心神,千萬別被影響!”
段譽立即將玄鐵令貼在眉心,令牌的金色光芒順着眉心涌入體內,瞬間驅散了心頭的躁動。他抬頭望去,只見感通寺的山門前,一名身着黑色僧袍的僧人正背對着他們,手中握着一柄銀色小鈴,鈴身泛着幽綠光芒,正是班智達大師所說的噬魂鈴。
“玄鐵令果然在你手中!” 黑衣僧人轉過身,面容扭曲,雙眼布滿血絲,正是密宗叛徒羅桑,“識相的就交出令牌,否則今日便讓你們葬身蒼山!” 羅桑搖動噬魂鈴,清脆的鈴聲陡然變得尖銳,山林間的飛鳥紛紛受驚飛起,地面的石子也微微顫動。
鍾靈只覺頭暈目眩,閃電貂也焦躁地嘶叫着,她急忙捂住耳朵,卻仍擋不住鈴音入耳。段譽見狀,將玄鐵令的金色光芒注入鬆紋劍,銀芒暴漲,形成一道光盾,將三人籠罩其中,鈴音被光盾隔絕在外,躁動之感頓時消散。“羅桑,你墮入魔道,危害江湖,今日我們絕不會讓你得逞!”
羅桑見狀,怒不可遏,舉起青銅法杖,杖頭符文亮起,一道黑色光柱直撲段譽。“這是密宗的‘心魔咒’,被擊中會心神失守!” 班智達大師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他不知何時也趕到了此處,手持法杖,與段譽並肩而立,“施主,老衲助你一臂之力!”
班智達大師法杖一揮,一道金色光柱與黑色光柱相撞,兩道光芒在空中僵持不下。段譽與謝硯對視一眼,雙劍同時刺出,銀藍劍光如兩道流星,直取羅桑心口。羅桑慌忙側身避開,卻被謝硯的劍風劃傷手臂,鮮血滴落在地,瞬間被地面的魔氣吞噬,化作一縷黑煙。
“你們以爲人多就能贏我?” 羅桑獰笑着,搖動噬魂鈴,山林間突然涌出無數黑色霧氣,霧氣中浮現出一張張扭曲的人臉,正是被他操控的亡魂。“這些亡魂會吞噬你們的心神,今日你們插翅難飛!”
黑色霧氣朝着三人涌來,段譽將玄鐵令高舉過頭頂,金色光芒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將霧氣擋在外面。謝硯則手持青冥劍,藍光如流水般在光罩邊緣流轉,每一道劍光都能驅散一片霧氣。鍾靈抱着閃電貂,在光罩內尋找機會,見羅桑注意力全在段譽身上,立即放出閃電貂,雪白身影一閃,直撲羅桑手中的噬魂鈴。
羅桑猝不及防,噬魂鈴被閃電貂撞落在地。他大怒,法杖一揮,一道黑色光柱直刺閃電貂。段譽見狀,鬆紋劍銀芒暴漲,瞬間擋在閃電貂身前,光柱被劍光震散。謝硯趁機縱身躍起,青冥劍直刺羅桑眉心:“你的死期到了!”
羅桑慌忙舉杖格擋,卻被青冥劍的鋒利斬斷法杖,劍勢未減,直刺其心口。羅桑慘叫一聲,身體漸漸被金色光芒吞噬,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只留下地上的噬魂鈴與半截法杖。黑色霧氣失去操控,也漸漸消散,山林間恢復了平靜。
班智達大師撿起噬魂鈴,雙手合十,嘆道:“多謝施主出手,才讓密宗免去一場大禍。玄鐵令藏着的‘金剛伏魔經’,若施主願意,老衲可助你參透心法,日後應對江湖凶險,也多一份保障。”
段譽看着手中的玄鐵令,又看了看身旁的謝硯與鍾靈,笑道:“心法之事,日後再議。如今大理仍需守護,我們先返回城中,向父親稟報此事吧。”
夕陽西下,三人一貂踏上返回大理城的路途。蒼山深處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段譽手中的玄鐵令泛着柔和的金色光芒,腰間的鬆紋劍與謝硯背上的青冥劍交相輝映。他們知道,江湖的風波從未停歇,新的挑戰或許還在前方,但只要三人並肩,雙劍在手,玄鐵令相伴,便無懼任何凶險,繼續書寫屬於他們的英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