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府書房的燭光徹夜未熄,案上的玄鐵令靜靜躺着,表面金色紋路隨段譽的內力流轉忽明忽暗。班智達大師手持密宗古籍,指尖劃過書頁上的古老符文,眉頭微蹙:“老衲查閱密宗典籍發現,玄鐵令並非獨立寶物,而是上古‘雙生劍’的核心部件。鬆紋劍與青冥劍一陰一陽,一守一攻,恰是雙生劍的雛形,若能以玄鐵令爲引,將三物融合,便能鑄成真正的神兵。”
段譽與謝硯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訝。謝硯輕撫青冥劍,劍身藍光閃爍,似在呼應:“難怪雙劍與玄鐵令總能產生共鳴,原來本就同出一脈。只是…… 如何才能將三者融合?” 班智達大師將古籍攤開,指向書頁中的圖譜:“需以‘金剛伏魔經’的心法爲引,兩人同時注入內力,讓雙劍與玄鐵令的氣息完全契合,再借助蒼山洗象池的靈泉之力,方可完成融合。”
次日清晨,四人便帶着玄鐵令與雙劍前往蒼山洗象池。此時的洗象池霧氣繚繞,池畔石碑上的 “玄” 字在晨光中泛着微光。班智達大師讓段譽與謝硯相對而坐,雙劍分別置於兩人膝上,玄鐵令放在中間的石台上。“閉目凝神,運轉‘金剛伏魔經’心法,將內力緩緩注入兵器,切記不可急躁,需讓氣息自然交融。” 大師手持青銅法杖,杖頭符文亮起,在池邊布下防護陣法。
段譽與謝硯依言照做,心法口訣在腦中流轉,內力如溪流般涌入鬆紋劍與青冥劍。鬆紋劍的銀芒與青冥劍的藍光漸漸升騰,圍繞着玄鐵令形成一道光繭。玄鐵令的金色紋路也隨之亮起,與雙劍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嗡鳴。鍾靈抱着閃電貂站在陣法外,緊張地注視着三人,閃電貂也豎起耳朵,盯着光繭不敢出聲。
半個時辰過去,光繭的光芒愈發強烈,池中靈泉突然沸騰起來,水柱沖天而起,圍繞着光繭旋轉。“時機已到!” 班智達大師高聲喊道,法杖一揮,水柱化作兩道水龍,分別注入鬆紋劍與青冥劍。雙劍在水龍的滋養下,光芒暴漲,劍身開始微微顫動,似在經歷蛻變。
突然,玄鐵令猛地裂開一道縫隙,金色光芒從縫隙中噴涌而出,瞬間融入雙劍。鬆紋劍的銀紋中多了幾分金色紋路,青冥劍的藍光也染上一層金芒,兩柄劍的劍柄處同時出現一個 “玄” 字印記,與玄鐵令的紋路如出一轍。“成功了!” 班智達大師喜出望外,“這便是上古神兵‘玄鐵雙生劍’!”
段譽與謝硯睜開雙眼,同時握住劍柄,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入體內,雙劍的氣息與自身內力完美契合。段譽揮動鬆紋劍,銀金交織的劍光劃過,池中靈泉被劈成兩半,久久無法合攏;謝硯舉起青冥劍,藍金相間的劍氣斬向旁邊的岩石,岩石瞬間被劈成粉末,且切口光滑如鏡。“好強的威力!” 鍾靈興奮地喊道,閃電貂也在她懷中歡快地嘶叫。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着兵器碰撞的聲響。一名大理侍衛渾身是血地奔來,跪倒在地:“王爺!不好了!西夏太子聯合西域‘黑風教’,率領大軍再次侵犯大理邊境,守軍已抵擋不住,請求支援!”
段正淳臉色驟變,剛要下令回援,卻見洗象池外出現數十名黑衣武士,爲首的正是黑風教教主 “黑鷹”。“多謝段少俠爲我們鑄就神兵,今日這‘玄鐵雙生劍’,便歸本教所有了!” 黑鷹手持黑色彎刀,刀身泛着詭異的紅光,身後武士紛紛拔出兵器,沖向陣法。
“休想!” 段譽與謝硯同時躍起,玄鐵雙生劍出鞘,銀金與藍金兩道劍光如兩道流星,直撲黑衣武士。黑鷹揮刀迎戰,彎刀與雙劍相撞,火星四濺。“沒想到雙劍融合後威力竟如此強大!” 黑鷹心中暗驚,刀勢愈發狠辣,每一刀都帶着黑風教的 “蝕骨毒”,試圖沾染雙劍。
段譽與謝硯默契配合,鬆紋劍卸力防御,青冥劍主攻進攻,雙劍合璧之下,黑衣武士紛紛倒地。鍾靈放出閃電貂,雪白身影穿梭在武士之間,不時咬傷敵人腳踝,爲兩人助攻。班智達大師也手持法杖加入戰鬥,杖頭符文射出金色光芒,擊中的武士瞬間被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黑鷹見手下傷亡慘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骷髏頭,猛地擲向空中:“這是‘黑風毒霧’,今日便讓你們嚐嚐它的厲害!” 骷髏頭裂開,黑色毒霧瞬間彌漫開來,所到之處,草木枯萎,岩石發黑。
段譽與謝硯對視一眼,同時運轉心法,玄鐵雙生劍的光芒暴漲,形成一道銀藍金三色光罩,將毒霧擋在外面。“黑鷹,你的毒霧在玄鐵雙生劍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段譽大喝一聲,鬆紋劍劃出一道光刃,直刺黑鷹心口。謝硯也同時出劍,青冥劍的劍氣斬向黑鷹手腕。
黑鷹慌忙後退,卻被雙劍的劍氣劃傷肩頭,鮮血直流。他知道大勢已去,縱身躍上馬背,朝着邊境方向逃去:“今日暫且放過你們,他日定要奪回雙生劍!” 剩餘的黑衣武士見首領逃走,也紛紛潰散。
班智達大師收起陣法,看着段譽與謝硯手中的玄鐵雙生劍,欣慰地說道:“有此神兵相助,再加上‘金剛伏魔經’心法,西夏與黑風教不足爲懼。” 段正淳也點頭道:“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前往邊境,擊退敵軍,守護大理!”
衆人收拾妥當,朝着邊境疾馳而去。陽光下,玄鐵雙生劍的銀藍金三色光芒交相輝映,照亮了前行的道路。段譽與謝硯並肩而行,心中明白,新的戰鬥即將開始,但有玄鐵雙生劍在手,有夥伴在側,他們定能再次戰勝強敵,守護好大理與江湖的和平,讓玄鐵雙生劍的威名,傳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