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竊喜,慌忙的想要起身,卻沒想到因爲蹲得時間太久,雙腿已經麻木,腳下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我這一系列的動作直接逗得秀姐笑了起來。
她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眼睛近乎眯成了一條縫,看着秀姐咯咯咯的笑起來,我也跟隨着一起笑了起來。
我先去洗澡間洗了洗手,回來以後卻發現秀姐已經趴在了床上,走近一看,秀姐已經將上衣脫掉,着後背。
我剛想將一層吸油紙鋪在秀姐後背上,秀姐卻突然開口道“不用那麼麻煩了,直接用手按吧,按摩完我會沖個澡的。”
我拿着吸油紙的手在半空中停滯片刻後,哦了一聲,然後從工具箱裏拿出精油。
在我準備將精油滴在秀姐後背上的時候,我赫然發現秀姐後背上有一條已經很模糊的傷疤。
足足有二十厘米長,盡管秀姐已經用祛疤措施想將這條疤痕掩蓋,但依然被我發現了。
這條傷疤好似是被東西抽打以後造成的。
或許是很久沒人這麼近距離的碰過她了,這是秀姐的本能反應。
“秀姐,接下來的按摩可能會有不適感,如果你承受不住及時叫停就可以了。”
這個新的手法是我在看了傳統武術推拿裏的動作後,自己胡編亂造雜糅進按摩的動作中去,這是第一次在秀姐身上運用出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效果會如何,但肯定是不會比之前幫張靜按摩時的體驗差。
雖然我是半路出家,但對於自己的按摩手法,自己迷之自信。
秀姐語氣輕柔的回應了一個“嗯”字,便再沒有多說一個字。
我變掌爲拳,時而用拳面去按壓秀姐脊背,時而會用整個手掌去上下揉搓,不多會秀姐的後背已經通紅一片。
而自始至終秀姐都沒吭一聲,我很驚訝於秀姐的耐受能力,因爲我自己的手掌都搓紅了,手腕處因爲用力過大,此刻也能輕微感覺到酸脹感。
我的額頭也逐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也早已經被汗水浸溼。
我深吸一口氣,快速積蓄力量,我不能半途而廢,必須要把秀姐服務好。
我咬了咬牙,重新開始幫秀姐按摩起來。
同時我感覺到了恐懼,秀姐發出的這個聲音不像是得到放鬆後的真實反饋,反而像是受了某種痛苦後的慘叫。
我原本還在按摩的雙手,此刻已經懸停在了秀姐後背之上,呆愣當場。
“啪!”
就在我短暫的不知所措的時候,秀姐驟然起身,反手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臉上。
“你在什麼?!”
秀姐怒不可遏的看着我,用手一指房門口“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秀姐突如其來的暴躁讓我目瞪口呆,反而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就這麼瞠目結舌的看着怒氣沖沖的秀姐。
空氣好似都凝固了一般,我和秀姐就這麼四目相對,而我眼角的餘光也瞥見了秀姐袒露口的春光乍泄。
或許是秀姐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俏臉一紅,甩手對着我的臉頰又是狠狠一巴掌。
這一次我能真切的感受到從臉頰處傳來的刺痛感。
“滾出去!!”
秀姐近乎咆哮着沖我吼道。
而就在此時,我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張靜。
我大腦一片空白的從床上跌跌撞撞的滾落下來。
而張靜看着此刻着上身的秀姐,隨後又瞪大雙眼的瞅了瞅我不知所措的表情,眉頭頓時擰在了一起。
她只是猛然一拍大腿,發出一聲“哎呀”的驚呼後,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恨鐵不成鋼的沖我吼了一句“你先去門口等着我!”
隨後張靜便坐在了秀姐身旁,急切的關心道“姐,你怎麼這個樣子?出什麼事了…”
而我拎起地上的按摩工具箱踉踉蹌蹌的出了秀姐的臥室。
一直到我坐在沙發上呆愣了好幾秒後,我才使勁搖晃着自己的腦袋,仔細回憶剛才的事情經過。
想着想着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而面對着一直以高冷姿態示人的秀姐,我是絲毫不敢摻雜自己的小私心,因爲我知道秀姐是不允許眼裏進沙子的,她對於如此親密的身體接出起初是拒絕的,完全是礙於張靜的面子。
我用手下意識的想要去觸摸自己的臉頰,而就在手指剛剛觸碰到臉頰的時候,一陣刺痛感即刻傳來。
我哎吆一聲後,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待到我神智總算清醒過來以後,我聽見從秀姐的臥室裏又傳來一陣的咆哮聲。
我被秀姐那一聲聲嚴詞呵斥嚇得渾身顫栗,不多會我便看見張靜灰溜溜的從秀姐臥室裏走了出來。
張靜面色凝重,當她看到我的時候,滿眼怒其不爭的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