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
林雪平躺在床上,緊閉着雙眼,長長的睫毛因爲緊張而不停顫抖。
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口的起伏會碰到那雙即將落下的手。
秦風站在床邊,神色卻無比清明。
在他的透視眼中,林雪左的那團黑氣正處於活躍狀態,像是有意識般在對抗着外界的窺探。
“可能會有點疼,也有點熱,忍着點。”
秦風低聲囑咐了一句,手中的銀針陡然落下。
“咻!”
第一針,刺入天池。
緊接着,秦風的手速快如閃電,接連幾針分別封住了周圍的“神封”、“食竇”、“屋翳”等幾大位。
如果是普通的中醫針灸,頂多只能起到疏通氣血的作用。
但秦風不同,他在捻動銀針的同時,調動了丹田內那一股還沒有完全消散的小還丹藥力。
純陽的真氣順着銀針,如同一條條火龍鑽進了林雪的體內。
“唔……”
林雪瞬間感覺到一股灼燒般的刺痛感從口蔓延開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那不僅僅是疼,更是一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
體內的寒氣遇到秦風的純陽真氣,就像滾油裏滴進了冷水,在她嬌嫩的身體裏劇烈反應。
“別動,關鍵時刻。”
秦風眉頭微皺,左手按住林雪的肩膀,右手突然張開,掌心正對着那一團黑氣最濃鬱的地方,緩緩貼了上去。
“啊!”
這一下,林雪終於沒忍住,叫出了聲。
肌膚相親的觸感還在其次,最主要的是,秦風的手掌滾燙得像個熨鬥。
“要把這東西出來,必須用推拿手法引導。”秦風沉聲說道,手掌開始順着經絡走向,用力推拿按壓。
他的動作雖然帶着醫者的專業,但在這種環境下,畫面的沖擊力實在太強。
林雪只覺得那一雙大手仿佛有着魔力,每一次按壓,都讓她那種酸麻腫脹的感覺加劇一分,但隨之而來的,是那種沉珂盡去的輕鬆感。
那種極致的酸爽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疼……嗯……輕、輕點……”
“秦風……那裏……啊……”
……
客廳裏。
正在切菜的蘇雲,手裏的菜刀懸在半空,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老小區的隔音效果本來就不怎麼樣,再加上臥室裏那個聲音實在太……太引人遐想了。
“輕點”、“疼”、“那裏不行”……
這真的是在治病嗎?
蘇雲的臉紅得像個大蘋果。
雖然她心裏一萬個相信秦風,知道他是在救人,可聽着別的女人在自己臥室裏發出這種聲音,是個女人心裏都會覺得怪怪的。
“這壞小子,手法怎麼這麼……這麼野?”蘇雲啐了一口,趕緊把水龍頭開到最大,試圖用流水聲掩蓋臥室裏的動靜,免得自己胡思亂想。
……
臥室內。
治療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秦風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那團陰煞之氣比他想象的還要頑固,仿佛在林雪體內扎了。
“給我滾出來!”
秦風眼中金芒大盛,低喝一聲。
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體內真氣毫無保留地灌注進林雪的經絡,形成一股洪流,對着那團黑氣發起了最後的沖鋒。
“啊——!!!”
林雪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弓起,隨後又重重地跌回床上。
“噗!”
與此同時,秦風眼疾手快,抓過床邊早就準備好的垃圾桶。
只見林雪身子一側,一口黑色的淤血直接噴了出來。
那血呈現出墨汁般的黑色,落在垃圾桶裏,甚至還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和淡淡的寒氣。
隨着這口黑血吐出,林雪只覺得口那塊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大石頭瞬間消失了。
那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讓她整個人都虛脫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汗水已經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秦風長舒了一口氣,迅速拔掉了她身上的銀針。
“好了。”
秦風擦了擦額頭的汗,看着面色雖然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清明的林雪,“你自己感覺一下,那個硬塊還在不在。”
林雪顫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摸向自己的左。
下一秒,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沒了!
那個連醫生都說必須開刀切除、像石頭一樣堅硬的腫塊,竟然真的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原本柔軟的觸感。
而且那種陰冷的刺痛感也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
“神醫……秦風,你是神醫!”
林雪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奪眶而出。
這種劫後餘生的喜悅,讓她甚至忘記了自己現在還着上身。
她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感謝秦風,結果這一動,身上的被單滑落得更多。
秦風連忙轉過身去,咳嗽了兩聲:“咳咳,林主管,先把衣服穿上吧。治療結束了,出來喝口水。”
林雪這才反應過來,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趕緊抓起衣服遮住春光,滿臉通紅地小聲道:“謝……謝謝。你先出去,我馬上就好。”
秦風點點頭,快步走出了臥室。
一開門。
就看到蘇雲正端着兩杯水站在門口,一臉古怪地看着他。
“完事了?”蘇雲似笑非笑地問道。
“呃……完事了。”秦風老臉一紅,雖然啥也沒,但這對話怎麼聽怎麼像那啥。
“我看林小姐叫得挺慘的,你沒把人家怎麼樣吧?”蘇雲雖然是調侃,但語氣裏還是帶着一絲關心。
“我是正經醫生!”秦風義正言辭,但隨即壓低聲音湊到蘇雲耳邊,“再說了,我就算想壞事,也是對你啊。昨晚還沒求饒夠?”
“去你的!”蘇雲臉一紅,掐了秦風一把,心裏的那一絲芥蒂徹底煙消雲散。
幾分鍾後。
穿戴整齊的林雪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雖然臉色還有些虛弱,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股籠罩在她眉宇間的陰鬱之氣一掃而空,恢復了往那種冷豔高貴的氣質,甚至皮膚比之前更加白皙透亮。
“秦先生,蘇小姐。”
林雪走到兩人面前,忽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先生,救命之恩,林雪沒齒難忘。之前在公司是我有眼無珠,不僅沒照顧到你,還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那是王德發的問題,與你無關。”秦風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而且,我也不是白救你。診金還是要收的。”
林雪連忙點頭,從包裏掏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雙手遞到秦風面前:“這裏面有五十萬,是我這幾年的積蓄。我知道這點錢買不回一條命,但這已經是我目前的流動資金極限了。如果您嫌少,我可以把名下的車子房子都賣了……”
五十萬!
旁邊的蘇雲聽得咋舌。這僅僅是半個小時的推拿針灸,就抵得上普通人十年的工資?
秦風看着那張卡,卻沒有接。
他現在的身家雖然有幾百萬,但這五十萬確實也不是小數目。
不過,他看重的不是林雪的錢,而是林雪這個人,以及她背後的資源。
“錢,我收下。”秦風接過卡,隨意地放在桌上,然後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雪,“不過,我不只要錢。我還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林雪一愣,看着秦風那深邃的眼神,心裏突然小鹿亂撞。
他……他想要什麼?
如果是要自己以身相許……現在的林雪,似乎並不排斥,甚至還有點期待。
畢竟這樣一個擁有神秘能力、又高大帥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心動?
“您……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林雪咬着嘴唇,聲音有些顫抖。
秦風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一笑:“別誤會。我聽說,林主管不僅是銷售精英,在古玩圈和拍賣行也有不少人脈?”
林雪怔住了,隨即臉上一熱,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是……因爲工作的關系,確實認識一些拍賣行的鑑定師和藏家。”
“那就好。”秦風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我手裏有一些好東西,需要一個可靠的人幫我運作出手。而且,我打算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店。我缺一個懂行、有人脈、又有能力的掌櫃。”
“林雪,有沒有興趣,給我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