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點頭,剛剛扎好的小小辮子一翹一翹,顯得特別可愛
“啊?燒?燒?燒了就吃不了,就壞了呀,阮阮寶寶!”林蔓以爲是阮阮表達錯誤
直接撕開糖果的包裝,露出裏面晶瑩剔透的糖果肉
“來!”
阮阮嘆了口氣:“這樣,吃不了~”
阮阮拿過顆粉色的糖果,接着放進嘴裏,咻的一下
林蔓就見那顆糖果從阮阮的手指尖給漏了出來
阮阮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看,要燒!”
可憐兮兮的嘆了口氣
林蔓:“啊!”腦袋還是懵的
但是動作比腦袋快,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
已經把那顆糖果給燒化了
看着那顆燒的只剩下一坨黑漆漆的東西,林蔓心中覺得看吧,怎麼可能燒了就能,能吃到
“沒關系,我這還有一···”顆
話還沒說完,就見阮阮的手上憑空出現了一顆水果糖
獨角獸包裝和林蔓之前燒掉的那顆糖果一模一樣
阮阮眼睛一亮,舉着小糖果朝着林蔓揚了揚:“阮阮收到了!”
接着阮阮小心的拆開糖果紙
將那顆散發着甜甜氣息的放進嘴裏,哇,入口即化,有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在阮阮嘴巴裏彌漫開來
這是她第一次吃東西
“好吃!”
這糖果燒化過來,對阮阮來說就是一股氣
不過這股氣有能量,還有食物的味道!!
“吃完啦?”林蔓好奇的看向阮阮的嘴巴
“啊!”阮阮貼心的張開嘴:“吃完了!”
林蔓握住阮阮的兩只手
阮阮小手指動呀動的
“這次沒有出來?”
林蔓等了一會,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糖果從指尖掉出來
“吃掉啦!”阮阮指着肚子:“在這裏!”
林蔓有千言萬語,但是此刻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你不是人?!對嗎?”
阮阮:“是人,我是紙人!!”語氣特別肯定!!
林蔓下意識放開了阮阮的手
阮阮看向林蔓,覺察到了林蔓的情緒波動
她低下頭,兩只小手揪在一起,她不能撒謊的~~
就算人害怕她討厭她,她也不能撒謊
她已經準備好,得不到蔓蔓姐的喜歡了,小阮阮扯出了個僵硬的笑容
林蔓不知道爲何,心突然疼了一下
她一下子就拉住了阮阮的手
“阮阮,我不是害怕,我就是,就是第一次見到紙人,還是有些驚訝!”
不愧是軍校尖子生,有着超強的心裏接受能力
“這件事情,我們局長知道嗎?就是陸尋?”林蔓問道
阮阮點頭:“知道!”
“還有誰知道呢!”
“你,江南人,池倉人~剪刀!沒啦!”
阮阮掰着手指數道
原來如此,局長也知道了,這才沒有交接!!
林蔓蹲下來,和阮阮平視:“阮阮,以後不要隨便和其他人說你是紙人好不好呀!”
“爲什麼?”阮阮不解,不能說嗎?
“這件事情很復雜,阮阮,人心難測!”
林蔓語重心長,做警察的時間越長,越能理解這四個字的意義
可以說,警察,是最容易看到人性中最惡的那一面
這也是林蔓那麼快接受的原因
紙人怎麼了,這麼個小小的萌萌的紙人
比一些人面獸心的人可愛多了!
而且林蔓看到阮阮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她覺得這件事情她做對了,不想去想其他的
還想和她說什麼,突然外頭傳來吵鬧的聲音,林蔓站起來對着阮阮說:“你在這裏等我,我出去看看。”
就在林蔓轉身的瞬間,她的額頭突然浮現一片血色,整個人被包裹在血霧中
阮阮突然打了個寒顫,拉住林蔓的手:“我跟你,一起。”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林蔓只能點頭,“好,你記得跟在我身邊!”
林蔓牽着阮阮,穿過兩條走廊
就到了警局的辦事大廳
大廳亂糟糟的,林蔓剛一出去,就看到同事們圍在一起
他們中間坐着一個中年婦女,看起來年紀五十五歲左右,頭發齊耳但是看起來很久沒有洗了
一縷一縷的掛在頭上
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睡衣,仔細看,還能看到衣服上面的一些油漬,污漬
最重要的是那婦女的魔音穿耳啊
尖銳的能夠刺傷人的耳膜
“啊,我要投訴,你們抓錯人了!!”婦女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兒子那麼乖,怎麼可能犯罪,你們就是找錯人了!!”婦女尖叫着
手腳亂抓,在場的警察都自覺退後,不讓這人碰到自己
婦女一把抓着自己的拖鞋一扔
“你們一定是爲了包庇真正的罪犯才把我兒子抓起來的!”
女人:“我兒子可是朝陽大學畢業的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好像瘋了一樣
女人本以爲自己這修煉了十多年的獅吼功這次還能所向披靡
可她忘記了,這裏可是警察局
警察局的人可不會無條件縱容你這無理的撒潑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警帽子一脫
“女士,你這已經算是襲警和妨礙執法!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爲呈堂證供!”
在那婦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一個反手,手銬咔的一聲
婦女的手就已經被拷住
婦女呆了兩秒,反應過來的時候:“啊啊啊!救命救命啊,警察要人了啊!!”她繼續用她最拿手的耍賴
你別說,人在無賴的時候,真的會爆發出可怕的力氣
女警張曉月有些按不住
這婦女一定是老手了,滑的跟泥鰍一樣
“再來人,男警退下,女的來!”張曉月制止了要上前的男警
今天留班的都是一些文職,力氣還沒她大呢
最重要的,這婦女的性格如果男的上來,後續掰扯的更多,呵都是經驗!
林蔓一出來就聽但前輩的喊聲
連忙上前幫忙按住地上懶蹦的‘泥鰍’
最後三個人才按住了她,豬一樣的叫聲響徹警察局
阮阮在旁邊看着這雞飛狗跳的一幕
她也想上前幫忙,突然被一個人拉着:“誒?小孩?怎麼有小孩,小孩太危險了,別過去,小心誤傷了!”
說話的是一個平頭男人,左臉頰還有一道疤
阮阮發現他缺了一只手,左手的袖子空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