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擁的兩人沉浸在對未來美好的期望之中。
咖啡廳中甜意暖濃,咖啡廳外晴天高陽,楚桁生卻渾身戾氣。
他本來以爲姜沉出國之後不會再回來,所以什麼也沒做。可現在這人不僅突然回來了,居然還捷足先登。
許憐是他的。姜沉,怎麼敢覬覦?
覬覦許憐的人,都該死。
……
“憐憐覺得大學生活怎麼樣?”
兩人還坐在咖啡廳閒聊,點了幾份甜品。姜沉目光柔柔地看着旁邊的許憐,滿臉笑意。
許憐想了想:“還可以吧,這才開學兩天。也就比高中輕鬆一點。你呢,這幾年在國外過得怎麼樣?”
姜沉:“一般。不過好歹畢業了,只是這幾天我還要出國一趟,處理一下學校的事宜,然後就徹底回來。”
許憐疑惑:“那你是提前回來的?”
姜沉點頭,捏了捏她的臉頰:“這不是怕再等下去,你就被大學裏的男孩子拐跑了,所以着急回來求婚。只要求婚了,你就算被我蓋上章了,是我的人了。”
許憐靦腆一笑:“好有心機的男人,真可怕。”
她和姜沉,如果沒有4年的分離,或許早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憐憐這麼好的女孩子,不用點心機,怎麼娶回家?”姜沉打趣着,臉上的笑意更多。
許憐撇嘴:“嘴上說得好聽,你還不是拋下我去了國外4年?”
姜沉握住她的手,忽然認真起來:“憐憐,我知道,我不該出國留學。但是你知道,出國讀書是我的夢想,當初的我,只能義無反顧。我也知道,其實你不怪我,你只是怪我不告而別。憐憐,這4年的分別,我會用一輩子去補償你。”
許憐愣了愣,展開笑容點了點頭:“那你在國外,有女孩子喜歡你嗎?”
姜沉無奈一笑:“憐憐,你知道的,我心裏只有你。我看不見別人。倒是你啊……”
他湊近了看許憐:“我的憐憐越長大越漂亮,我不在的這4年,是不是有很多男孩子追你?”
許憐瞥他一眼:“我還在懷疑你呢,是不是你從中作梗,從小到大追我的男孩子不超過一個月,要麼就消失,要麼就對我避之不及。害得我啊,連個說話的男生都沒有……”
姜沉意外又驚喜地笑了:“是嗎?那最好了。不說以前,就算是現在有,他們也沒機會了。等國慶假期來了,我來接你回漢城,然後我們兩家人吃頓飯,商量一下婚事好不好?”
許憐點頭:“好。不過得把周糖糖帶回去,她要做伴娘的…可以參謀一下。”
“都聽憐憐的。”
……
送走姜沉,許憐邁着歡快的步伐回了宿舍。
周糖糖看見她回來,目光第一時間被她中指的閃耀鑽戒給吸引住了,連忙拉起她的手看,驚嘆不已:“我去,許憐憐,什麼情況?這是姜沉哥送的啊?”
許憐此刻完全是陷入了愛情的小女孩,臉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嗯!姜沉哥跟我求婚了。國慶回去商量婚事,糖糖,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周糖糖驚得張大了嘴:“!姜沉哥這麼速度!他這是生怕你被人給搶了啊!”
許憐笑得眯起眼:“大概是吧。那周糖糖小姐姐,我有沒有榮幸邀請你做我唯一的伴娘啊?”
“當然啦!當然願意啦!”周糖糖也沾上喜色,急忙拉着她念叨。
昨晚沒怎麼睡,許憐聽周糖糖念了一會兒就困了,洗漱完就爬上床睡覺。
剛閉上眼,手機就彈出消息。
姜沉:【憐憐,我上飛機了。等我到了再給你發信息。【轉賬10000】早點睡,想吃什麼自己買。】
許憐收了轉賬,再回了個消息,然後繼續睡。
第二天大早,鬧鍾準時響起。
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洗臉刷牙,套上裙子就拉着周糖糖走了。
今天差點又遲到。
不過還好,在最後兩分鍾,許憐趕到了教室。
第一堂課,是心理學。
楚桁生一走進來,整個教室就像是打開了靜音鍵,瞬間安靜下來。只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在私底下竊竊私語。
大致內容就是楚桁生好帥,好溫柔,好像跟他生孩子……
他今天仍舊是一身白襯衫加黑色的西褲,腳上是一雙白鞋。整個人都透着股隨意慵懶的文雅味道。
說話也是不緊不慢,嗓音細潤好聽。
有這種老師講課,想睡覺都很難,因爲壓不會困。
上到一半,許憐手機彈出消息。
姜沉:【我到了憐憐,等你有空了,我們電話好嗎?我跟爸媽和阿姨叔叔說了國慶吃飯的事情,他們都同意。】
許憐低下頭,偷偷摸摸回過去:【OK。】
對於見父母這種事,許憐不太緊張。姜父姜母她從小就見,就是一對很和藹的父母,對她也不錯。
“許同學。”
陌生又有點熟悉的聲音響起。
許憐猛地抬頭,只見楚桁生站在她面前,垂眸微笑看着她。
教室裏所有的目光也隨之匯集過來。
許憐有點懵,下意識藏起手機:“楚、楚老師,怎麼了?”
不會是要逮她玩兒手機吧?
楚桁生輕輕一笑:“許同學,我的課上,是不是有什麼聽不明白的,所以需要查百度?”
得,就是發現她玩兒手機了,只是沒說那麼難聽。
許憐笑兩聲:“楚老師,我…我肚子有點疼,可以先走嗎?”
楚桁生微微揚眉,爲她讓出位置:“去吧。小心台階。”
“謝謝楚老師……”
許憐抓上包, 捂着肚子一溜煙跑了出去。
真是尷尬…
還好她機靈,撒了個謊出來。
到走廊上,許憐給姜沉打去電話。
姜沉很快接通,聲音都帶着笑:“憐憐,下課了嗎?”
許憐長嘆一口氣:“被老師抓住玩兒手機了,然後找了個理由跑出來。還好我這個老師比較大度,不然今天可真是丟死人了……”
姜沉:“憐憐怎麼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呀?上課老是喜歡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