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衆人的起疑,西廂房衆人面色不悅。
因爲每次捐款,這些錢啊,糧票啊,都跑進西廂房口袋。
要不然,整個南鑼鼓巷都沒有一個比賈張氏還要胖的人。
易中海手足無措。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事件。
他需要思考,思考如何解決。
脂肪把大腦堵死的賈張氏,看到現場風向完全不受控,甚至隱隱有些聲音劍指西廂房的時候。
她貿然站出來,指責曹坤:“曹家小子,一大爺是爲了我們院子好,捐款是爲了幫助困難戶!”
曹坤暗自微笑,賈張氏主動跳出來。
“困難戶,誰啊?”
“我們啊!”
“哦!是嗎?”
“廢話,你看看我們一家老小,全家只有東旭一個勞動力,養活我們一家,我們不是困難戶嗎。”
賈張氏聲音拔高,氣勢如虹地承認自己是困難戶。
“是嗎!”曹坤摸着下巴,滿眼猶豫道:“賈張氏,你承認自己是困難戶嗎?”
“廢話!我們賈家不是困難戶還能是資本家!”
賈張氏扯着脖子喊:“我家老賈沒了,要是我家老賈還在,我們賈家能是困難戶嗎?”
困難戶,是有標準的。
但凡只要有一家有勞動力,是不被判定爲困難戶。
否則,四合院每家每戶都是一人在工廠上班。
豈不是95號四合院都是困難戶。
那易中海,劉海中,一個八級工,一個七級工豈不都是困難戶嗎。
“哦!賈張氏,你就是這麼判定自己是困難戶對嗎?”曹坤兩眼閃過光芒,緊盯眼前能裝兩個他的賈張氏。
“事實就是我們賈家就是困難戶,你還不承認嗎?”
賈張氏梗着脖子,堅定的目光瞪着曹坤:“我們家只有一個勞動力,我們家不是困難戶誰還是困難戶!”
聲音鏗鏘有力,毫不保留的輸出。
衆人開始思考起來。
光聽賈張氏的話,還真容易讓人認爲賈家是困難戶。
“曹坤,你還有疑問嗎?”
“沒了。”
曹坤耐人尋味的表情,以及那一絲計謀得逞的隱晦微笑。
衆人包括婁曉娥都沒發現。
“傻柱。”
易中海大喊一聲。
傻柱,屁顛屁顛上前,掏出兩塊和一張糧票:“一大爺,這是我的捐款。”
之前傻柱捐款過之後,曹坤是第二個。
此刻,曹坤一動不動甚至還拽着婁曉娥不讓她去。
站在曹坤左側的許大茂,一臉嫌棄呸了一口唾沫:“窮鬼,曉娥嫁給你,真是一朵鮮花在牛糞上。”
婁曉娥感覺許大茂吐的唾沫,不是在侮辱曹坤,而是侮辱婁曉娥。
“你......”
原本俊俏的臉龐,隨着許大茂侮辱曹坤。婁曉娥臉上浮現一絲慍怒。
許大茂邁着自信、出風頭的步伐,成爲第二個捐款的目標。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幫助困難戶,我許大茂作爲工人階級,軋鋼廠放映員,捐款五塊錢,十斤全國糧票。”
譁啦啦——
衆人紛紛被許大茂這一手筆給震驚住了。
五塊錢,十斤全國糧票。
這......許大茂這麼牛嗎。
我都想成困難戶啊!
“不愧是95號四合院年輕人代表,大茂好樣的。”
易中海,爲數不多當着衆人誇贊許大茂:“不愧是咱們工人階級代表。”
“爲四合院添磚加瓦,給困難戶生活保障,是咱們工人階級應該做的,不像某人......”許大茂若有所思看着台下曹坤,婁曉娥倆人。
【檢測到有效互動,獲得三十積分。】
連續不斷的提示,曹坤一邊收割積分,一邊鎮定自若的目睹捐款全場。
他有錢,而且非常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