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走勢有些奇怪,空頭雖然明顯加強了掃貨的節奏,但是,卻遭遇了頑強的抵抗。”
這樣的走勢,甚至讓身爲投行精英的孫馨瀾都有些看不明白。
“多頭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的,如今,B幣代表着整個幣圈,要是這面旗幟到了,加密貨幣就真成了笑話。”
“你的意思是,還有反轉?”
“不會,一夜之間能調集的資金,總共也不可能有多少,最多堅持2個小時。”
“臭弟弟,你真把自己當諸葛亮啊。”
孫馨瀾:這如果都能猜中的話,那可就是真的神了。
此時的孫馨瀾又如何會知道,自己面前的這位,那可是重生回來的商業巨頭。
憑一己之力,差點把全球資本市場的天,給捅出一個窟窿的男人。
這點手段,在陸瀚的眼裏,實在不值一提。
而結果,就像陸瀚預料的那樣。
在強硬抵抗了2小時之後,B幣的走勢,再也繃不住了。
出現了震蕩向下的趨勢。
“瀾姐,怎麼這樣看着我?”
“你還是我認識的弟弟嗎?”
孫馨瀾本身已經足夠的優秀。
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如此年輕,就成爲全球頂尖投行的項目經理。
可是,與此刻的陸瀚一對比。
孫馨瀾的小心髒‘哇涼哇涼’。
連大學都沒畢業的陸瀚,都比自己厲害。
這幾年,自己豈不是活到了狗身上。
如果說一開始,陸瀚是因爲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話。
那麼現在。
陸瀚表現出來的分析能力,絕對讓孫馨瀾心服口服。
這臭小子,簡直就是一個妖孽啊。
“瀾姐,準備一下,我們該離場了。”
“現在?”
可誰知,陸瀚的決定,再次讓孫馨瀾吃了一驚。
B幣現在正在以極快的走勢下跌。
陸瀚賬戶的數字,則是呈現爆發式的增長。
這般大好的局面下,臭弟弟竟然要主動離場?
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臭弟弟,以我的判斷來看,B幣的下跌區間,至少還有20個點。”
“自信點,打破30都不是問題。”
“你既然知道,爲什麼現在離場?”
還有誰嫌錢多?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而且這一次,本就是趁勢而爲,就怕太貪的話,會引起別人不爽。”
雖然陸瀚並不知道,這一次幣圈暴跌背後的布局之人到底是誰。
但是,能夠布局半年之久,並且調動如此龐大的資金砸盤。
這背後之人,絕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說不定,自己早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要是自己太過貪婪的話,自己很有可能被‘埋’。
“你確定了?”
現在退出,至少少賺2000萬。
“瀾姐,你昨天還跟我說,期貨這池子水太深。”
“那我也沒想到,你能賺這麼多啊。”
看着賬戶裏還在源源不斷增加的數字。
又有多少人,能像臭弟弟這樣,保持冷靜的?
反正孫馨瀾不行,望着眼前的數字,孫馨瀾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孫馨瀾:這臭弟弟,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厲害。
當地五星級酒店。
“蘇總,您讓我盯着的賬戶有新的動作了。”
“哦?”
這的確是出乎了蘇輕歌的意料。
新的動作?
難不成,是繼續增資?
這個陸瀚,倒是貪婪。
一絲冷笑,出現在蘇輕歌的嘴角。
雖然這個節點入場,的確可以賺錢,卻同時要背負上資金被‘埋’的風險。
蘇輕歌可以確定,自己的那些合作夥伴,絕不允許陸瀚虎口奪食。
說不定,現在已經開始引誘他接盤。
“蘇總,對方正在離場。”
“什麼?”
蘇輕歌原本還在考慮,自己是不是要給陸瀚提個醒。
也算是賣個人情。
卻不想,陸瀚在這個節骨眼的新動作,竟然不是追加做空,反而是離場。
難道,他看不出之後的走勢?
不,不可能,但凡是有點經驗的都清楚,幣圈的價格,還遠沒有見底。
陸家的繼承人,怎麼可能看不出?
唯一的解釋,他在主動向幕後黑手示好。
主動撤離戰場。
就是爲了向自己表明態度。
“呼,我倒是小瞧了他。”
蘇輕歌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機。
原本,已經拿出電話了。
沉默了片刻,蘇輕歌將手機放到一邊。
“將他拋出的空單吃掉吧。”
“蘇總,您確定?”
現在的情況,蘇輕歌的資金配比已經飽和。
可以說是最完美的狀態。
如果再強行吃下對方的空單,屆時想要離場,恐怕就要看別人的臉色了。
“我也需要向他們表明態度。”
在這些人眼裏,自己和陸瀚是一夥的。
此刻沒有翻臉動手,已經算是給足自己面子。
所以,蘇輕歌必須要與陸瀚撇清關系。
也算是給盟友們一個交代。
“明白了。”
陸瀚的離場速度並不算快,但是,每一筆空單,都會被同一個賬戶接手。
“奇怪,這個時候,還真有人在當接盤俠?”
反復操作了好幾輪之後。
孫馨瀾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有趣,看來他們內部,可不是鐵板一塊。”
只不過,陸瀚搞不明白,對方爲何要用這樣的手段來撇清與自己的關系。
難不成,這幕後之人,與自己存在不爲人知的瓜葛?
而當陸瀚最後一筆空單離場之後。
賬戶的數字,更是讓孫馨瀾興奮到揮舞柔荑,興奮不已。
7712.44萬。
還是美元。
這一轉眼,臭弟弟就成了億萬富翁了?
雖然陸瀚家裏本就很有錢。
但是,富二代和億萬富翁之間,可是有着本質的區別。
這些錢,陸瀚可以隨便支配。
“慶祝一下?”
“行啊,臭弟弟,我要的也不多,百分之10的操盤費,夠公道吧。”
孫馨瀾也就是開了個玩笑。
自己怎麼可能賺弟弟的錢。
但今天這一戰,足夠孫馨瀾吹噓一輩子。
將近百分之1900的盈利,這個數字,就算是在善於創造奇跡的資本界。
那也是令人仰望的存在。
教科書般的操盤與判斷,值得所有機構,好好復盤研究一番。
可就在這個時候。
孫馨瀾的手機響起。
接完電話的孫馨瀾,明顯高興不起來。
“慶祝看來要延期了,今晚有個飯局需要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