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下。
錢覓音的臉就紅了,想要解釋。
可是又覺得有點難爲情,那個了半天應該沒有說出實質性的話了。
倒是白瑾霆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見過大場面的人,不至於因爲這點事情,亂了分寸。
不過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失態不過是眨眼間,也在幾個呼吸就恢復了過來。
白瑾霆抬頭,眼神認真的看向錢覓音:“妹妹仔現在不想要生孩子,對嗎?”
“也對,我應該給你一點時間適應!”
“現在着急着要小孩,是對你不負責任!”
“以後買這些東西,讓我去買,你是女孩子,臉皮薄!”
“......”
不是!
我.....
錢覓音無語了。
這是什麼事啊,怎麼就演變成她現在不想要小孩了。
不過,最近幾年她確實沒有想要小孩的想法,畢竟她和白瑾霆還不熟悉。
冒然生孩子,是對彼此的不負責任。
錢覓音原本想要解釋的,可是故事發展成現在的戲劇性,她好像也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畢竟白瑾霆表達的意思,也是她的想法。
算是歪打正着。
錢覓音也不是別扭的人,馬上就收斂了情緒,大大方方的走過來:“我幫你處理傷口吧!”
“有點疼,你忍一下!”
“......”
然後錢覓音蹲下來,拿起裏面的碘伏,就準備給白瑾霆處理傷口。
可是當她一蹲下,胸前就露出來白花花的一片。
因爲要休息了,錢覓音就沒有穿內衣的習慣,所以也就沒有穿。
白瑾霆看了一眼,眼底情緒深邃,再次開口時,已經是正人君子的風度了:“阿妹,你把旁邊的椅子拿過來!”
“我把腿放在上面,你就不用蹲下了,這樣方便你處理傷口!”
“......”
錢覓音絲毫沒有發現自己春光外泄了,因爲這個方法確實挺好的。
她點了點頭:“好!”
“.....”
她走過去,把靠牆邊的椅子拿過來,讓白瑾霆放腳。
此時,錢覓音才算是仔仔細細的看白瑾霆的傷勢。
出去之前,她低頭看了一下,知道很嚴重,只是沒有想到竟然嚴重到了這種地步。
這是要去醫院的,要是感染了,可能要截肢了。
錢覓音腦海裏還是計劃把白瑾霆送到醫院,他們成功的幾率有幾成。
這並不是明智的做法。
畢竟現在田爺的人,怕是整個港圈地毯式的搜索他們倆,他們手裏的那賬本,關乎到興義安分堂口的生死存亡。
這一晚,又是關鍵。
她們這個時候暴露,很是危險。
好不容易才歷盡辛苦,瞞天過海有了這麼一個暫時的棲息地。
可是沒有辦法,白瑾霆的傷勢,不能等。
白瑾霆像是看出了錢覓音的想法,輕聲的開口道:“阿妹,沒關系,一晚上而已!”
“簡單的處理一下,明早我們就去醫院。”
“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槍林彈雨我們都闖過來了,不會有事的!”
“來吧,勞煩阿妹給我處理一下傷口!”
“.......”
錢覓音抬頭認真的看着白瑾霆,再一次確定道:“真的沒有關系嗎?”
“能等到明早嗎?”
“......”
白瑾霆點頭:“可以的!”
“相信我,明早我們就安全了!”
“現在已經後半夜了,也就幾個小時,不會出事的!”
“來吧!”
“......”
錢覓音這才被白瑾霆說服了。
以此可見,在談判桌上,即使是上百億的生意,太子爺怕是同樣這般遊刃有餘,完全不在話下。
白家成爲港圈的首富,不是運氣,不是僥幸,而是硬實力。
錢覓音這才拿起碘伏開始給白瑾霆消毒傷口。
因爲他腳踝處繩子的勒痕幾乎可以看到白骨,裏面已經有了膿液,必須要擠出來才行。
一開始錢覓音不敢用大力,因爲這樣的傷口,看上去都很疼了,別說是去擠傷口的膿液了。
可白瑾霆沒有吭一聲,就這麼無聲的看着錢覓音爲他處理傷口。
眼底反而柔軟一片。
他還有心情和錢覓音交談:“阿妹身邊的人,經常受傷嗎?”
“你處理傷口的手法,太嫺熟了!”
“......”
經過今晚的戰友情,錢覓音對白瑾霆沒有那麼大的戒備心,一邊處理傷口,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道:“訓練的時候,受傷在所難免!”
“自己、同伴,處理多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手法就熟練了!”
“我要加重力道了,你忍一下!”
“......”
白瑾霆:“好!”
“.....”
白瑾霆不疑有他,因爲錢覓音的爺爺是軍人,他自然而然的帶入了錢覓音。
她雖然沒有加入組織,但是應該從小跟着特殊訓練了。
畢竟她的身手和槍擊的精準程度,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煉成的。
十分鍾過去了。
錢覓音處理好了白瑾霆的一只腳,開始處理另外一只腳。
這男人,意志力太強大了。
拖着這樣嚴重的傷勢,竟然跟着她從興義安分堂口的二樓跳下來,又是上山又是下山的折騰。
要是換成她...
估計做不到這樣。
此刻的半個小時異常的漫長,白瑾霆只能不停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時不時找錢覓音聊天。
在這樣的情況下,時間仿佛才能快一點,疼痛就能減輕一點。
傷口已經快要發炎了,現在沒辦法做那些特殊的傷口處理,錢覓音只好把買來的青黴素去掉外面的殼,灑在傷口上。
幸好她買了兩盒青黴素。
這種玩意,站街女大多數都會備很多,如果發炎了,就會塞兩顆進去,連續用藥三日,就會好轉(作者提示:別亂用,遵醫囑!)
這麼操作一番下來,錢覓音也不輕鬆。
等她收拾好一切,再看白瑾霆的時候,他的額頭盛滿了冷汗。
錢覓音:“還好嗎?”
“沒有繃帶,用布條又怕感染,只能講究了。”
“......”
白瑾霆:“沒關系,阿妹已經盡力了。”
“你也累了,休息吧!”
“阿妹介意我就這麼和衣睡嗎?我現在沒辦法梳洗!”
“......”
錢覓音看了他一眼雖然狼狽,卻有一種凌亂的帥氣,有種荷爾蒙爆棚的味道。
她原本不應該挑剔,奈何錢覓音有輕微的潔癖,試探性的開口道:“要不,我給你打水來,擦洗一下!”
“.....”
說完錢覓音有點後悔,有點冒昧了。
正準備修正一下,哪知道白瑾霆搶了一個先:“那麻煩阿妹了!”
錢覓音:......
太子爺還真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好吧,他們本來就是夫妻。
合法夫妻。
隨時可以持證上崗的那種。
錢覓音點了點頭,轉身去了衛生間:“你自己脫一下上衣,我去打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