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窪,作爲目前蘇遠根據地北面最爲凸顯的高地地區,與它的名字着實是有些不符。
蘇遠一行人帶着部隊剛剛抵達村子外圍,便看到了不少人的行色匆匆,似乎是在躲避着什麼。
讓手下的戰士找了一個百姓過來一詢問。
“求求你們了,俺們什麼都不知道,俺們不是要投奔紅/軍,俺們只是想走個親戚。”
由於之前第十一團一直沒有拓展到這裏,所以乍一見面,村民們也沒認出蘇遠他們到底是誰的部隊。
只知道眼前的部隊,軍容整齊,人數衆多,且各個都背着槍,看上去就不像是很好惹的隊伍。
衆所周知,這麼多年來,在國府的管轄之下,老百姓對於當兵的早已是恐懼不已。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抓起來,嚴刑拷問。
“老鄉,別怕,我們就是紅/軍的隊伍,這是我們第十一團團長蘇遠蘇團長。”
“您要是有什麼事情,盡管跟我們團長說,我們現在就駐扎在離這裏不遠的陳河村。”
“啥?你們是保護老百姓的那支隊伍?真是從陳河村來的?”
老鄉聞言一驚,明顯有些難以置信。
陳河村的事情,最近這些日子,早已經傳遍了周圍這十裏八鄉了。
所以盡管第十一團一直沒有發展過來,這裏的老百姓卻早已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了這個消息。
而面前的這對夫婦呢,則恰好就是從陳家窪逃出來,想要投奔蘇遠他們的村民。
“陳小六,出列!”
見鄉親們似乎還是不太敢相信自己手下的戰士。
蘇遠當即朝隊伍裏的一名新兵點名道。
“到,團長!”
陳小六直接出列,跑到了蘇遠的面前,敬了一個軍禮。
“你不就是陳河村的嘛,去跟老鄉說說,看看老鄉有沒有認識的人在陳河村,免得老鄉擔心咱們是壞人。”
蘇遠的考慮一直都比較周全,他知道,對於見過他們部隊的百姓,見了面肯定是會擁護他們。
沒見過面的呢,光靠衣服辨認,人家還真未必就認得出來。
所以這個時候,如果有個熟人能引薦引薦,或者相互辨認辨認,就會對群衆工作起到很好的效果。
“哎呀,這不是小六嗎?你咋跑俺們這來了?他們說你當兵了,俺們正想投奔你呢。”
果然,蘇遠的方法很快就起到了效果。
眼前的這一對老鄉夫婦,剛剛看到陳小六身着軍裝的樣子,居然立刻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開開心心的就跑過去牽住了陳小六的手臂。
“叔、嬸子,俺們團長讓俺們開拓根據地呢,你們二位是咋回事啊?看上去咋這匆忙?”
“嗨,別提啦!村裏的土匪地主陳振北又發瘋啦。”
“這幾天死命的找俺們要糧食,要東西,說是要對付你們。”
“俺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不跑不行啊!”
直到此時,蘇遠才得知,就在這個村子裏面,居然還有一個比範殿臣還要可惡十倍的土匪地主。
原來,這對老鄉之所以逃亡,還有之前遇到的那些村民之所以逃亡,根本原因,竟然還是源自於蘇遠他剛剛建設的革命根據地。
由於最近這些日子,蘇遠的第十一團發展的十分迅速,又給當地的老百姓分了糧食分了地,還幫助百姓們滅掉了當地的不少土豪劣紳。
所以,現在的陳家窪,只要是一提到紅/軍,村民們就唯恐避之不及。
生怕被土匪陳振北知道了,殺他們全家。
爲啥呢,就因爲村裏最大的那個土匪地主陳振北,聽說了陳河村周邊的事情,想出了一個損招。
這家夥倒是聰明,已經提前看出了第十一團的根據地政策大得人心,早晚會發展到陳家窪。
所以呢,這個家夥爲了保證自己不像範殿臣那樣的地主一樣,最終受到審判。
現在的他,就開始瘋狂的招兵買馬。
不僅僅把自己手下的家丁隊伍,擴充到了六十多人,同時還想辦法弄到了不少土槍和手榴彈。
直接給這六十多人裝備上了。
當然了,想搞這麼多裝備,武裝這麼多隊伍,那肯定是要錢的。
地主家的錢不夠怎麼辦呢,於是就開始從村民身上想主意了。
家裏有錢不,有錢的就給錢,沒錢的就給糧食,總之半個月不到,就強行搜刮了村民們三回。
這一下,可把陳家窪的村民給害苦了。
家裏僅有的糧食錢財被劫掠一空不說,後面還不知道陳振北會不會有第四次,第五次的強行攤派征收。
被逼的沒辦法了,陳家窪的一部分村民,就開始想辦法往外逃。
可惜,這往外逃也是有風險的,因爲萬一讓陳振北組織的巡邏隊給逮住,那就不免又是一頓毒打。
因此,當這對夫婦見到了蘇遠他們的時候,便很自然的出現了最開始的那一幕。
“特麼的,簡直是要扒皮啊,半個月強征了三回糧食,這個陳振北還是不是個人呐!”
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李雲龍整個人是氣的直嘬牙花子。
當下就跟蘇遠打起了報告。
“老蘇,咱可不能放過這個土匪頭子,要不然對不起陳家窪的老百姓。”
“放心,這一趟,咱們先收拾了他再說。”
“全體都有,方向陳家窪,迅速進軍!”
.......
“特麼的,你還敢跑?老子不就征你幾斤糧食,你特麼就要投紅/軍,跟老子對着幹。”
“老子今天要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不知道這陳家窪的天,是老子陳振北的天。”
好巧不巧,當蘇遠領着部隊,開始進入到了陳家窪村的時候。
正好碰上了村裏的土匪頭子陳振北,正在收拾當地的村民。
二話沒說,蘇遠一個眼神,李雲龍和二營長他們便直接端起了槍,開始找上了掩體,準備直接跟這幫畜生幹上一仗。
與此同時,蘇遠自己則更是身先士卒,掏出最近繳獲的駁殼槍,抬手對準了陳振北的腦袋,便是砰的一槍。
“弟兄們,給我打!”
“砰砰砰砰!”
一聲令下,槍聲大作,十多個陳振北的手下,立刻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