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佳人覺得自己需要透氣,趁着藺思薇陪着老太太看短劇的功夫,越過前廳的一衆親戚,獨自到了後花園透氣。
薄家的老宅坐落在京市最幽靜的地方,是已經去世了的薄老太爺選的地方,因爲薄老太太喜靜。
山莊後院,是錯落的假山花園和回廊。
虞佳人每次來薄家,都會在這裏逛一逛,以求寧靜。
而今天,她腦中思緒亂飛,想起今天是什麼劇情之夜,就忍不住的惡心。
薄家聚會,夏望舒收到邀請,望見薄聿舟和虞佳人夫妻恩愛,心中難免艱澀。
因此多飲了幾杯。
雨大難回,所有人都留在山莊休息。
虞佳人被婆婆程纓下了安眠藥,又給夏望舒和薄聿舟下了些催情的藥。
薄聿舟情難自控,不顧安睡在床上的妻子,只一門之隔,飲鴆止渴,吻上了年少時的白月光。
原劇情對這一部分寫的格外隱晦動人,只將夏望舒比喻成了一朵被摧殘狠了的嬌花,嬌豔欲滴。
虞佳人將劇情在腦子裏迅速整理了一遍,那股情緒依舊堵在胸口,發泄也發泄不出。
作者喜歡尋求刺激,故意營造出這種極致曖昧的氛圍。
聽着雨聲滴落,虞佳人回花園的中式回廊略微坐一坐,那種惡心感就又涌上來了。
再也沒忍住,扶着欄杆,吐在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嫂子,你怎麼了?”
是薄聿舟的堂弟,薄淮錦。
繼承了薄聿舟二叔的風流倜儻,是京市有名的花花公子。
當時差點就和虞佳人聯姻了。
薄淮錦很貼心的將手帕遞給虞佳人。
隨後坐在涼亭的凳子上,故意提起往事,“你看當初你要是嫁給我,可就沒這麼多事了。”
虞佳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扶住欄杆才勉強站住,因爲難受而下意識的皺眉,向薄淮錦道謝。
這才看到,遠處有車開進來。
隔着大片的花叢和草地,影影綽綽的身影倒映在草地的積水上,破碎了一地。
看穿着似乎是薄聿舟,而撐着傘過去迎接的人,是夏望舒。
二人在雨幕中相互依偎,好一對璧人。
薄淮錦接着開口了:“佳人,這就是你當初選的好丈夫。”
虞佳人收回視線,“什麼?”
“沒什麼,你還幸福嗎?”薄淮錦伸出手,雨滴落在他的掌心:“日子過的不算如意吧。”
虞佳人神情漠然,他知道薄淮錦是在生氣當初沒有接受他的追求。
轉身想走,卻被拉住。
那種惡心的感覺再次出現,耳鳴、暈眩,虞佳人幾乎站不穩。
身子一軟,直接倒在薄淮錦懷裏。
“淮錦。”陰惻惻的聲音從回廊盡頭上傳來,虞佳人捂住耳朵,勉強抬頭向光來的方向看去。
是剛才還和夏望舒在雨中依偎的薄聿舟,此刻正撐着傘,臂彎裏搭着衣服,神色不愉的望着廊中糾纏的兩個人。
“哦,佳人也在。”他信步閒庭,像是在極力壓制着怒火,幾步就到了兩人的跟前。
奇怪,他剛剛不還在花園對面?
薄淮錦輕笑一聲:“嫂子身體不舒服,我扶了一下,大哥這是生氣了?”
“和你生氣?”薄聿舟垂眸,將虞佳人接到自己懷裏,看似隨性的語氣,卻被人聽出咬牙切齒的味道:“你還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