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嬤嬤和大多數下人一樣,沒有修爲,看到秋雀侵略性十足的模樣,渾身發了軟,如同被鎖定一般,動彈不得,只好大聲呵斥壯壯聲勢:“好你個秋雀,你就不怕家主把你發賣出去嗎?”
雪言聳了聳肩:“你這話算是說對了,秋雀的賣身契在我手裏,別人無權發賣。”
杜嬤嬤有些慌亂的眼神四下環顧,她帶來不少人,應該吃不了虧:“一起上,打死她丫的!”
趙嬤嬤沒有捕捉到秋雀的殺意,擼起袖子大吼一聲:“一個傻子敢算計大小姐,打死她們!”
雪言站在原地不動,趙嬤嬤倒是意外,這人是真傻,連害怕都不知道,不僅冷笑一聲,開口呵斥:“二房對你有再造之恩,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這麼欺負她,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們大房就沒一個好東西!”
罵我也就罷了,還敢連我的家人一起罵?雪言很生氣,雖然她剛穿過來,還沒見過原主的親人,但也容不得別人這麼糟踐,揮起肉乎乎的拳頭就朝她招呼過去。
臉上一股溫熱,趙嬤嬤抬手一擦,是鼻血:“死胖子勁兒還不小,看我怎麼教訓你!”
“打!”
“啪!啪!啪!啪!”雪言左右開弓,一連給了她十幾個耳光,隨後吹了吹手心,“手疼。”
另一邊秋雀也是擼起袖子將杜嬤嬤全身上下打的沒一處好地方,忌憚着她們的主子,到底沒有下死手,不過也直呼過癮:“這兩個老東西,平時就仗着大小姐的身份作威作福,沒少作惡,還敢把我辛辛苦苦親手養的花糟蹋成那個樣子,這還算便宜你了。”
杜嬤嬤臉腫起老高,咕咕噥噥的,話都說不清楚了,一瘸一拐的一邊罵一邊往後縮,瞅準門口就跑出去了。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們敢打我,給我等着……”
秋雀叉腰回敬:“知道自己是狗就好。”
趙嬤嬤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還溢出鮮血,不敢置信的指着雪言:“好哇,敢跟我動手,你看我……”
“你看我……”趙嬤嬤覺得雪言今日不尋常,不能徒手,要有個趁手的武器才行,便四下尋摸,但沒有合適的。
雪言哼了一聲:“你這刁奴,目無尊卑,我要是不教訓你,雪府的規矩就成擺設了。“
“小姐手疼了?”秋雀過來拿着雪言的手放在嘴邊吹了吹,“這種粗活奴婢動手就成了,小姐看着就成。”
那幾個丫鬟哪裏還敢逗留,撒丫子跑了,趙嬤嬤反應慢了半拍,爬起來後被秋雀踹了一腳摔了個狗啃泥,再次爬起來才逃出了鳳閣,連荷包掉了都沒發覺。
秋雀彎腰撿起來,打開一看:“還不少呢,十幾兩碎銀子,勉強賠咱們的花草。”
趙嬤嬤殺豬般的嚎叫破空而來:“殺人啦——”
秋雀一記凌厲的眼神瞪過去,門口的趙嬤嬤“嗷”一嗓子轉身逃了。
望着滿地狼藉,雪言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這些花草,都是你親自侍弄的。”
“小姐……”秋雀對雪言的變化感受最爲真切,往常她對這些最是不屑,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