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陸北辰等了蕭知渝一天,她都沒有出現。
再打電話時,還把他的電話都拉黑了。
氣的陸北辰咬牙切齒!
床上的雲薇小臉微紅,不斷低咳着。
醫生說她做了一晚的噩夢,嚇出了心病。
“北辰......不要再逼知渝了......咳咳......我原諒她了。”
簡短一句話她咳得不行。
陸北辰心疼得無以復加,即刻給雲薇倒好了溫水。
“薇薇,我會給你出氣的。”他輕撫她的發頂耐心安慰。
哄雲薇喝完藥後,陸北辰才沉着臉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去攬月彎帶蕭知渝來雲宅賠罪,不配合就讓她搬出去。”
他的聲音冰冷無情。
“北辰”,雲薇故作爲難道:“你把知渝趕出去,她就無家可歸了。”
“就得給她長個教訓才好。”
陸北辰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想必須得給蕭知渝一個教訓了,她竟然敢試圖傷害雲薇。
這些日子真是被他縱得太無法無天了!
見陸北辰如此重視她,雲薇眼中也泛起一絲自得,依戀地扎進他的懷裏。
她思考怎麼不動聲色的讓陸北辰更厭惡蕭知渝。
可惜他們的算盤都落空了。
兩人左等右等,遲遲無人登門賠罪。
眼見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陸北辰有些不耐煩了。
雲薇不懷好意地勸他:“知渝根本就不想來,你別爲難她,也不許把她趕出攬月彎,我真的原諒她了。”
雲薇抱着陸北辰的胳膊撒嬌,只是她微紅的眼眶讓陸北辰更加憤怒。
他怒道:“那怎麼行!”
隨即又打了個電話痛斥秘書辦事不力。
終於在他耐心徹底告罄的時候,秘書登門了。
只是身後沒有半點蕭知渝的影子。
頂着陸北辰吃人的目光,秘書戰戰兢兢道:“陸總,蕭小姐不在攬月彎。”
他又補充:“人事說她昨天已經辦好了離職,是您批準的。”
見着陸北辰的臉色越來越黑,秘書聲音也越來越小:“我找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可是都沒人。”
陸北辰聞言怔了一瞬,隨即失智一般大步離去。
雲薇再三呼喊下他才回神,勉強擠出一抹笑道:“我親自找她來,向你賠罪。”
絲毫不顧雲薇的挽留,陸北辰沉着臉向攬月彎趕去。
一個小時的路程硬被壓縮到半個小時不到。
進門之前,他還心有僥幸地幻想,這可能是蕭知渝耍的小把戲。
她不願向雲薇低頭,鬧失蹤等他哄一哄呢。
可他找遍整個別墅也不見蕭知渝的身影後,陸北辰生出煩躁。
他坐在客廳裏,感覺心裏空蕩蕩的,家裏也空蕩蕩的。
可分明他們一起挑選的家居都在,鵝黃色的窗簾正在迎風飄擺,甚至暖房裏蕭知渝培育的玫瑰依舊豔麗。
但陸北辰就是察覺到了不對。
書房擺放的星星瓶不見了,那是他和蕭知渝一起折的五千二百顆星星。
想到這兒,他猛地打開衣櫃,果然蕭知渝的所有衣服也不見了。
陸北辰又沉着臉查遍了別墅的每個角落。
終於發現不僅單屬於蕭知渝的東西不見了。
而是所有有關他們兩個的東西都沒了。
屬於他們的各種情侶同款,還有他們互送的禮物通通都消失了。
他找了又找,才在一處熄滅的火盆裏發現了些殘餘灰燼。
雖然已經面目全非,但陸北辰一眼認出了那是蕭知渝沒有給他織完的圍巾。
他顫着手撿起那片碎片,怔了許久。
這時秘書打來電話:“陸總,剛查到蕭小姐回了江城,要給您訂機票嗎?”
陸北辰聞言臉色驟變,心中升起難以克制的戾氣。
她竟然一言不發地回了江城。
他想他還是對蕭知渝太好了,讓她能這麼肆無忌憚地耍脾氣。
“不用。”
陸北辰死死捏着手機,自顧自的沉聲開口:“想用離家出走逼我就範,她想錯了。”
“當初是誰求着要我跟她好的,現在竟然得寸進尺!”
“欲擒故縱的小把戲罷了,她離不開我的,我就等她乖乖回來跟我認錯的那天。”
他神色陰鬱,一雙深邃如墨的黑眸裏醞釀着極度危險的風暴。
可陸北辰不知道,蕭知渝是不會回來了,而且她已經和別人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