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孩子就是聒噪。”梁優嘖了一聲,將手裏搶來的臭蛋敲碎,塞進他嘴裏。
原本張嘴哇哇大哭的邱淮,只覺口中突然滑進一團粘稠的東西,隨後味道一股腥臭。
“嘔......”小家夥顧不得哭了,趴在地上將蛋黃蛋液全吐了出來,還連帶着吐了不少晚飯。
梁優將自己臉上身上的臭蛋液處理幹淨,瞧着他也吐得差不多了,道,“小鬼,你看。”
邱淮聽她一說,抬眸,冷不丁看見黑乎乎的蘆葦叢裏,多處一雙發光的眼睛。
嚇得屁股尿流直叫媽媽的朝着別墅方向跑。
看他跑了,梁優心情不錯,對着蘆葦叢裏叫了一聲,“咪咪,過來。”
一只小奶貓從蘆葦叢裏出來,閃着一雙大燈泡在梁優腿邊蹭。
梁優在蘆葦叢裏摸了個鴨蛋,敲碎後喂給小奶貓。
初夏的夜晚清爽舒適,湖邊鴨蛋喂貓,愜意。
“撲咚。”湖裏突然傳來落水的聲音。
緊接着鏡心湖的另外一邊,有人大喊,“救命,有人落水了。”
蘆葦叢裏,梁優起身,果然看見湖中有個身影在掙扎。
顧不得多想,她躍身跳進湖裏,遊了過去,將水裏掙扎的人拖上岸。
還沒喘口氣,就突然被一股力道推開,隨即蔣柔詞矯揉造作的哭聲響起,“梁優,我知道你不待見我和抱抱,但抱抱他終歸是邱家的子孫,你怎麼能這般心狠,將他推進湖裏要淹死他。”
梁優?
“發生什麼事了?”就幾秒的功夫,邱家人急匆匆的都趕來了。
邱父和周雪梅看蔣柔詞死死抱着懷裏的孩子,哭得聲嘶力竭,又聽到她的話。
一時間幾乎都沒多想,周雪梅走向梁優,仰手巴掌就朝梁優扇去,“你個喪心病狂的毒婦,對長輩不敬,口不擇言也就罷了,如今還對一個七歲孩子下毒手,簡直瘋了。”
說着就要再次朝着梁優動手,梁優剛上岸,還在發蒙,沒反應過來,此時見她再次抬手朝自己扇來。
她猛的攥緊手下尖銳的蘆葦杆,抬手就要迎着周雪梅扇下的巴掌刺去。
“媽!”邱問聲疾步趕來,攔住周雪梅再次落下的手,一把推開她,蹙眉,“事情沒弄清楚,你怎麼能隨便動手。”
“怎麼沒弄清楚?這個毒婦,她啊......”周雪梅的話沒說完,梁優手裏的蘆葦杆就狠狠砸扎進她的小腿肚。
疼得她後退幾步,踉蹌着差點摔倒。
邱父眼疾手快扶穩她,垂眸便見周雪梅的小腿肚上赫然一片鮮血淋漓,尖銳的蘆葦杆插在周雪梅小腿上,看得人觸目驚心。
周雪梅低頭,只是一眼,顫抖指着梁優,牙齒打顫,“你個毒婦......”
話沒說完,兩眼一翻,昏死了。
邱父看向梁優,怒氣翻涌。
不過他沒來得及開口,梁優挑眉,好心提醒,“別急着罵我,還是趕緊給她掐人中,免得醫生趕來不及時,她死了。”
邱父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但還是掐了周雪梅的人中。
邱問聲蹙眉,看了眼梁優,一時間顧不得說其他,目光蔣柔詞懷裏抱着的孩子身上。
道,“孩子嗆水了,把他放平,做人工呼吸。”
蔣柔詞死死抱着懷裏的孩子,沒動,只是看着邱問聲,指着梁優,雙眼通紅,“問聲,抱抱是她推下水的,她要害死抱抱。”
梁優......
邱問聲抿唇,沒說話,半蹲下,伸手去查看孩子情況,蔣柔詞將懷裏的孩子放平,任由邱問聲做急救。
目光卻死死盯着梁優,恨不得殺了她。
梁優抿唇,沒看她,而是蹙眉看着地上躺着的小孩,剛才蔣柔詞死死抱着孩子,她沒看清。
此時孩子被放平,她看清了孩子的臉,一時狐疑,“這誰家的孩子?”
邱問聲給那孩子做了急救,吐了幾口水,那孩子就醒了。
看見了那孩子的模樣,他微微擰眉,邱家別墅裏,怎麼會有其他孩子?
蔣柔詞是最後一個發現的,見孩子不是抱抱,她愣住,慌了一瞬,隨即看向湖裏,着急道,“抱抱還在湖裏。”
說着,她拽着邱問聲,滿臉慌張,“問聲,抱抱他還在湖裏,快去救他,否則他會被淹死的。”
看她這樣,邱問聲也慌忙要下水,梁優拽住了邱問聲。
看向蔣柔詞,道,“大嫂,你確定邱淮在湖裏?”
蔣柔詞此時完全慌了神,斬釘截鐵道,“確定,是我剛才推......”說到這,她猛的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