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原本的嘲諷和懷疑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看着蘇瑾玥眼底的瘋狂，看着她因爲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只覺得身體裏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這個女人，哪裏乖？
不止不乖，還很瘋，很有趣！
傅斯年雙手緊緊按住蘇瑾玥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指腹碾過她腰側軟肉，聲音低沉而沙啞，“你確定？撞上去，你和你的言深哥哥可就真撕破臉了……”
“那又怎樣？” 蘇瑾玥忍不住一吻又一吻砸在傅斯年額頭、臉頰、嘴角，唇瓣擦過他下頜時故意咬了一下，“顧言深這種狗雜碎，憑什麼擋你傅少的路？他配嗎？快，撞他，撞死他才好。”
她的語氣裹着催命的甜，手指還輕輕掐了下傅斯年的耳垂，指甲蹭過溫熱的皮肉，像撒嬌，更像在點燃炸藥。
傅斯年喉間滾出低啞的笑，眼底瘋戾的光瞬間炸開——
要玩就該玩點更刺激的。
他腰腹猛地一頂，將蘇瑾玥徹底按在自己懷裏，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撞頭車有什麼意思？要撞就對着人撞，你敢嗎？”
蘇瑾玥瞳孔微縮，隨即扯出一抹冰冷的瘋笑，舌尖舔過他的唇角，聲音又輕又狠，“有什麼不敢？撞！只要傅少收得了場，我怕什麼？”
“好得很！”傅斯年的興奮徹底沖破理智，反手扯過安全帶，咔嗒一聲將兩人死死扣在一起，對着前座吼道，“老江！開進人行道，給我對着那對男女撞上去！”
“傅少！這……”司機老江握着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雖跟着傅斯年見過無數風浪，此刻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
“廢什麼話？”傅斯年的聲音淬着冰，“出了事我扛，要是讓他們跑了，你也別跟着我混了！”
老江咬咬牙，知道這位爺瘋起來連自己都敢豁出去，當即猛打方向盤，右腳狠狠踩下油門。
勞斯萊斯的引擎發出野獸般的轟鳴，車身猛地拐向右側，輪胎碾過花壇邊緣的草坪，硬生生沖上了輔路的人行道。
此時顧言深正牽着林清菡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間新買的鑽石手鏈。
林清菡嬌滴滴地靠在他懷裏，眼尾掃過周圍豔羨的目光，得意得快要飄起來。
兩人正快步走向頭車，完全沒察覺死亡的陰影正在逼近，直到勞斯萊斯的黑影像山一樣壓下來，轟鳴震得耳膜生疼。
顧言深猛地轉頭——
看清車牌上那串代表傅家的特殊編號時，他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小心！”他幾乎是本能地拽着林清菡往旁邊撲，兩人重重摔進花壇，泥土混着枯枝敗葉糊了滿臉。
林清菡的白裙子撕出一道大口子，鑽石手鏈被扯斷，飛出去滾進泥裏，驚嚇與疼痛惹得她尖聲哭叫。
吱——
刺耳的刹車聲劃破夜空，勞斯萊斯在距離他們不到半米的地方猛地停下，輪胎摩擦地面冒出青煙，濺起的泥點狠狠砸在兩人的小腿上。
傅斯年鬆開扣着安全帶的手，將蘇瑾玥護在懷裏，低頭看着她眼底閃爍的興奮火光，低笑出聲，“爽嗎？怕嗎？你個小妖精，比老子還瘋。”
蘇瑾玥趴在他肩頭，透過車窗看着顧言深和林清菡互相攙扶着爬起來，滿身泥污像兩條喪家犬，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傅斯年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好戲，才剛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