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項項,你怎麼回事?”陸銘與拉回眼底的柔情和遐想,慌忙伸手接過還在揉眼睛的陸項項。
陸項項嘟起嘴:“我摔了。”
“學長,抱歉,你別罵他了,是我不對,我沒注意到他。”姜媃怕陸銘與罵小孩子,連忙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陸銘與尷尬一笑:“你不用道歉。”
“他很皮。”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陸項項無奈解釋。
陸銘與摸摸他腦袋:“不是故意,那也皮,要是不調皮能發生這樣的事?下次別在外面跑來跑去。”
“還疼嗎?”
陸項項搖搖頭:“不疼了,姐姐幫我揉揉了。”
說完,陸項項看向姜媃。
這個漂亮姐姐很溫柔。
一點也不凶。
他喜歡。
“爸爸,我知道錯了,我不亂跑了。”陸項項是真的乖。
馬上低頭認錯。
他一認錯,陸銘與不教訓他了,抬手招來自己的小助理讓她帶着陸項項去隔壁休息室去畫畫。
等助理把陸項項帶走,陸銘與把姜媃請入自己的辦公室說:“不好意思,他是我兒子。”
姜媃剛才聽到小男孩喊他爸爸了。
她就是有些驚訝他結婚生子了?
“學長,什麼時候結婚了?”姜媃邊走邊問。
陸銘與清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五年前結婚的,不過去年離婚了。”
“我現在是離異帶娃。”
這?
姜媃在荷蘭一直都是刻意屏蔽國內所有信息,無論的之前的名媛圈還是大學圈子,她都刻意不去關注。
所以也不太知道陸銘與結婚又離婚的事。
“學長,抱歉,我不知道。”姜媃尷尬說。
陸銘與擺擺手:“沒事。”
“沒有感情了,就分開了。”
姜媃知道了:“對了,今天不是要上學嗎?他沒去幼兒園嗎?”
陸銘與說:“他最近有點肺炎咳嗽,我給他請假兩周,在我這邊休養,下周應該可以去學校了。”
“還是聊正事吧。”陸銘與引她到辦公桌邊坐下來,就把桌上一份節目錄制的策劃案遞給她:“這是高層那邊想要拍一期醫療類小短劇。”
“短劇節奏就行。”
“我交給你來做,如何?等你做完這個短劇,我把陳導的電影交給你做。”陸銘與雖然對姜媃有私心,但涉及工作,他不會太馬虎。
這次醫療題材他是聽說是上層爲了討好某個圈子大佬特意拍的。
當然,具體要討好哪個大佬?
他不知道。
也不會有機會了解。
畢竟,那種手眼通天,身價幾萬億的上層圈子和他們這些拿着年薪百萬的高級職業經理人是有一層類似馬裏亞納海溝般無法跨越的壁壘。
所以只要這個醫療短劇拍得好。
姜媃會在MC站穩腳跟。
陸銘與在職場混這麼久,自然知道如何給姜媃鋪路。
如果他一上來就給她陳導的大電影。
導演組的其他人肯定會不服氣。
姜媃倒是沒想那麼多,她愉快接過文案策劃稿看起來。
醫療類題材的劇一般很難拍。
畢竟要去醫院采景錄制,但是醫院的醫生護士都很忙。
要讓他們配合,需要拿到院長的通行證。
而且涉及專業知識,她還要和編劇一起去確認題材的專業性。
以免拍出來不夠專業,被行業內嘲笑。
“學長,如果我去取景,肯定需要院長同意,你有辦法拿到院長的通行證?”姜媃看完,合上策劃方案說。
陸銘與點頭:“放心,沒問題的。”
“那就行,那我今天先找編劇熟悉一下劇本?”姜媃拿着方案起身準備先聯系一下這部劇的編劇。
先看看劇本。
陸銘與點頭,不多留她,工作是工作,想追她是追她。
兩碼事。
陸銘與分得清,不會在上班的時候胡來。
*
從陸銘與辦公室出來,姜媃就按照方案上的編劇聯系人電話,給編劇打了電話,約她一起討論劇本。
和編劇溝通好,她就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陸銘與對她不錯,把她從荷蘭請回來,特意給她安排了一個小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但是很溫馨。
甚至窗邊還擺放着幾盆像新買的綠蘿。
姜媃走到窗邊,指尖摸摸這些綠蘿,眼眸漸漸充滿了某種期待和憧憬,她一定要在MC做出成績,多賺錢。
這樣才能養嫿嫿,才能帶嫿嫿回荷蘭定居。
就在姜媃憧憬美好未來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下,有短信進來。
姜媃拿出手機看一眼,原本溫柔的眼神一下就變得嫌棄。
短信是塑料閨蜜盛蕾發來的:【媃媃考慮如何?要不要來當我的拎包小妹?我知道你回國肯定要找工作,現在工作不好找,遍地都是大學生,研究生,我呢,不計較五年前你打我兩巴掌的事,聘請你當我的貼身小妹,一個月一萬,你看怎麼樣?】
【對了,你別嫌一萬少,像你這種沒有工作經驗又家境很差的女孩子,一萬塊不少了。】
姜媃真的想把她錘死。
不過,姜家的事還沒查清楚,她不能意氣用事。
【謝謝你好心,不必了,我找到工作了。】盛蕾大概一直不知道她在荷蘭當導演的事。
也是,她已經是京圈名媛的棄子,落魄鬼。
她們沒興趣打聽她的事。
就算打聽也不一定打聽得到。
她出國這五年,顛沛流離換了五個國家,最後才在荷蘭定居。
盛蕾沒想到姜媃這麼不識好歹?一萬塊一個月的工作都不要?
她想上天?
難道還想回來勾引權宴當權家少奶奶?
她做夢呢?
就她這樣的背景,權家看上她才有鬼!再說了,她甩了權宴,權宴可不會要一個破爛貨的。
太掉價!
盛蕾拿着手機嘲諷姜媃:【姜媃,既然不需要,那就算了。】
【但是我再說一遍,你別想再來勾引權宴,你不配!】
姜媃想笑,就算她不配。
她這個贗品,更不配:【哦,謝謝,你更不配。】
懟人,誰不會?
她現在對盛蕾做不了什麼,但是懟懟她,還是可以。
姜媃不理她,正好編劇來了,她放下手機先和她一起去研究劇本了,只有盛蕾氣炸了,叉着腰,瞪着手機屏幕,一臉怒氣沖沖:“姜媃,你這個賤人,都落魄了還這麼囂張,你說我不配?那我偏要讓你親眼看着權宴娶我,氣死你!”
*
午後,殘卷的熱浪落在空氣裏,有些悶。
姜媃紅疹因爲天熱又開始發作。
這次她不打算怕痛,直接去打激素針了。
和陸銘與請假半天,她開車去了醫院,鑑於上次掛了陸嶼的號,這次她反復核對,重新選了一個女醫生。
選好,她才放心去取號,驗證。
等叫號到她,推開辦公室的門,這次確實是女醫生,不是權宴。
姜媃鬆口氣,把前天在權宴那邊開的單子遞給女醫生,並講明自己的訴求。
女醫生詢問了幾句她現在紅疹的情況,就給她開了打針的藥。
讓她去樓層最裏面一間打針室打針。
姜媃感謝,拿着藥單火速去拿打針的藥,拿到藥走向最後一間打針室。
敲門,裏面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請進。”
嗯?是女孩子的聲音。
姜媃又一次放下心,吸口氣,推開門進去。
一進去,看到打針室站着的兩個人,她臉色直接僵硬了。
爲什麼,他一個皮膚科權威級主任醫師,要在小小的打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