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身邊的太監伸出蘭花指,“放肆!太子殿下面前,也敢直視!”
祁太守心一緊,回頭瞪向四個兒子。“都低下頭。”
祁霽順從的低下頭,祁珩也垂着眸,三子祁墨和祁洵面色不虞,祁珩拽他們一下,兩人不情不願的低下頭。
在場衆人個個躬腰垂首,襯的太子殿下高高在上。
“祁太守,你這汝陽郡有什麼好玩的,孤若玩不盡興,就治你的罪。”太子笑着威脅他。
祁太守拱手道:“不知太子喜好哪方面,臣一定盡心安排。”
太子的喜好他早已摸清,卻不能自作主張,若安排的處處合他心意,以太子多疑的性子,會以爲他監視他,要讓他自己說出來,他再裝作剛準備好的樣子,讓他滿意。
“孤聽說,汝陽郡美人如玉,舞姿如仙,不知孤可不可以見識一下。”
祁太守笑道:“巧了,臣府上有一群舞女,個個貌美如仙,舞姿翩翩。”
太子譏諷。“看不出來,祁太守還挺會享受。”
祁太守忙跪下,“太子殿下,這些舞女都是可憐的女子,臣只是留她們一個住處,教她們舞藝是想日後謀個出路。”
祁太守一跪,身後四個兒子也跟着跪下,太子眯着眼睛打量着祁家父子,祁太守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太子卻哈哈一笑,讓他們平身。
“祁太守,你這人就是膽小,經不起逗。”
祁太守起身,彎着腰擦擦額頭的汗。“臣惶恐。”
回到太守府,太子坐在高位上,底下一群舞女懷抱琵琶款款而入,中間一女子身着火紅色舞衣,一張瓷白的臉嫵媚嬌俏,細長的眼神似勾子含情脈脈的盯着太子,身姿靈動的轉圈,把高位上的太子勾的魂不守舍。
祁太守目光隱晦的掃一眼太子,借着喝茶的姿勢,掩了嘴角的一絲譏笑。
一舞畢,太子指着紅衣舞女問。“你叫什麼名字?”
紅凌抬眸瞥一眼祁太守,低頭回道:“奴婢紅凌。”
“好個紅凌,名字與你很襯。”太子起身,上前扶起她,紅凌一手提着裙擺,跟着他坐在主位上。
“祁太守,這個女子孤帶走了,定會記你一功。”
“不敢。”祁太守忙起身。“能伺候太子,是她的福氣。”
太子滿意的點點頭,看向他四個兒子。“孤得了美人,也不能忘了你兒子,孤可以爲他們賜婚。”
祁霽起身,一掀袍子下跪。“太子殿下,臣已有妻子。”
祁墨和祁洵也起身下跪。“臣等也已經定親。”
太子又看向祁珩,祁珩跪下。“臣只想建功立業。”
“建功立業也不耽誤成親。”太子想到一個人選,七公主,貞妃娘娘的女兒,一個軟弱無能的草包公主。
“孤看祁二公子與七公主很是般配,不如,孤稟明父皇賜婚。”
祁珩臉色一變,“太子殿下,臣無心成家。”
太守大驚,忙起身下跪。“不瞞太子殿下,臣這個二兒子也定親了,聘禮都已經下了。”
四個兒子一愣,齊齊望向老爹,祁珩也難得怔住,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個下聘禮的親事。
太子面色不悅。“祁太守,你敢騙孤,孤饒不了你!”
“臣不敢。”祁太守道:
“臣前段時間被刺客追殺,是永安村的村民救了臣,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臣與他商定,兩家結兒女親家,祁珩前幾天親自去下的聘禮,太子若不信,打探一下便知。”
祁珩轉頭看向父親,祁太守側眸深深的瞥他一眼,祁珩配合的垂下眸,雙手交疊揖一禮。
“父親所言屬實,臣與姜家女已定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