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一家名爲“一品鮮”的海鮮大排檔,這裏專做夜宵,煙火氣十足。
高玲興致很高,親自點了一桌子生蠔、扇貝、海蝦,還特意加了幾個海膽刺身,都是大補之物。
照例,一瓶紅酒被服務員啓開,殷紅的酒液倒入杯中。
“來,振華,姐敬你!”
高玲舉起杯,臉頰在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澤,
“今晚過後,你‘華哥’的名號算是徹底在龍蛇口立住了。東北第一殺手都栽你手裏,以後看誰還敢來夜色不開眼。”
王振華與她碰杯,一飲而盡。打敗李響並沒讓他有多少自得,那更像是完成了一項分內的工作。
吃完夜宵,回到公寓。一關上門,曖昧的氣氛便迅速升溫。
“我還沒吃飽。”王振華忽然說道。
高玲愣了一下,轉身準備去廚房,“冰箱裏還有面條,姐給你下?”
王振華一把從後面將她抱住,嘴唇貼在她耳邊,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壞笑:“我想吃玲姐。”
高玲的身體瞬間軟了半邊,回過頭,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手指點在他的胸口:
“你這小混蛋,越來越沒個正形了。前幾天那個悶葫蘆跑哪兒去了?”
話雖如此,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了上去。
二人擁吻着,跌跌撞撞地進了浴室。水聲譁譁,戰鬥的號角再次吹響。
這一夜,王振華仿佛化身不知疲倦的戰神。
鑽石雙腎的威力超乎想象,一股股熱流在體內循環不息,仿佛擁有用不完的精力。
直到後半夜,高玲已經徹底繳械投降,雙眼緊閉,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像一攤春水般癱軟在床上,沉沉睡去。
王振華卻依舊精神奕奕,他看着身旁熟睡的尤物,感受着體內奔騰的力量,心中第一次冒出一個念頭:
“這鑽石雙腎也太厲害了,一個女人,似乎根本滿足不了自己。”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王振華便醒了過來,渾身精力充沛,昨夜的鏖戰沒有留下絲毫疲憊。
高玲還在夢鄉裏,眼角甚至還掛着滿足的笑意。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洗漱,換好衣服,寫了張字條壓在床頭:“姐,我出門逛逛,給你帶早餐。”
走出公寓樓,清晨的空氣帶着一絲涼意。
他在旁邊的小吃街要了一碗熱騰騰的餛飩,三兩口吃完,又打包了一份高玲愛吃的灌湯包。
剛走出小吃街,就看見不遠處的天河人民醫院門口圍了一圈人,對着裏面指指點點。
他好奇地走上前,擠進人群。
只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迷彩服,跪在地上。
他面前鋪着一張硬紙板,上面用黑墨水寫着一行歪歪扭扭卻力透紙背的大字:
“前特種兵,母親重病急需五萬手術費,願賣命十年,報此恩情。”
王振華眼神一凝,特種兵?
他蹲下身,看着那個面容憔悴但眼神依舊銳利的男人,開口問道:“你有什麼本事?”
那男人抬起頭,看了王振華一眼,聲音沙啞卻沉穩:
“偵察、格鬥、爆破、駕駛,只要是部隊裏教的,我都會。殺人也行。”
“我叫王振華,也是部隊退伍的。”
王振華看着他,仿佛看到了某種同類,
“現在在夜色酒吧當保安隊長。你母親的手術費,我幫你墊了。以後,你跟我做事。”
男人的眼中爆出一團精光,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振華:“你……你說真的?”
“我王振華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男人沉默了片刻,隨即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鏗鏘有力:
“杜威,原東南軍區‘猛虎’特戰隊隊員,見過隊長!”
“別敬禮了,現在咱都不是軍人了,你起來吧。”
王振華扶起他,“走,先去救人。”
王振華帶着杜威直奔銀行,將自己卡裏僅有的一萬塊積蓄全部取了出來。
這是他所有的家當。
回到醫院,王振華把一萬塊現金塞到杜威手裏,又從口袋裏掏出兩百塊零錢。
“這一萬你先拿着辦住院手續,這二百你吃飯用。下午我把剩下的四萬給你送過來。你先安心照顧阿姨。”
杜威一個七尺男兒,眼眶瞬間紅了。
他緊緊攥着手裏的錢,嘴唇哆嗦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王振華留下自己的BB機號碼,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回到公寓時,高玲剛睡醒,正在梳妝台前打理頭發。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的蕾絲內褲,雪白豐腴的身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看見王振華回來,她眼睛一亮,直接撲了上來,像只小貓一樣掛在他身上,撒嬌道:
“你回來了?昨晚你好厲害,姐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她現在看王振華的眼神,已經完全是一個陷入熱戀的小女人。
王振華笑着把手裏的灌湯包遞給她,等她坐在沙發上小口吃着早餐時,才開口道:
“玲姐,想跟你借四萬塊錢。”
高玲一愣,隨即問道:“出什麼事了?”
王振華便將杜威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聽完後,高玲二話不說,直接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
“下午我陪你去取五萬!多出來的一萬,你留着自己用。收個特種兵當小弟,這錢花得值!”
王振華心中一暖。
這個年代,五萬塊不是個小數目。
多少人奮鬥一輩子都賺不到一個“萬元戶”的頭銜,她卻眼都不眨就拿了出來。
“玲姐,謝了。”
“跟姐還客氣什麼。”
高玲吃完最後一口包子,擦了擦嘴,
“不過振華,你有沒有想過,光靠我這點錢,不夠你折騰的。你看杜威,爲了五萬塊都要賣命,這年頭,沒錢腰杆都直不起來。”
王振華沉默了。
高玲說得對,他今天能拿出五萬救杜威,明天要是需要五十萬呢?
“玲姐,有什麼來錢快的路子嗎?”
高玲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正當生意賺錢太慢。想快,只有撈偏門,黃、賭、毒,你自己挑一樣吧。”
“毒不沾。”王振華斬釘截鐵,這是他的底線。
“那就只剩賭場和洗浴中心了。”
高玲嘆了口氣,“可這些也不是你有錢就能做的,背後得有硬關系。現在宛城這塊蛋糕,早就被分幹淨了。”
她點了一支MORE女士香煙,緩緩吐出煙圈,開始給王振華普及宛城的地下勢力格局。